沈隐砚西是现代言情《禁忌热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流浪的鸬鹚”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谢家聚会。觥筹交错中长辈们问:“砚西,你和小隐年纪也不小了,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谢砚西瞥了沈隐一眼,无所谓笑笑:“我在事业上升期,不急。”*长辈继续劝说:“两个人总得有人让步,要不,小隐你把律师辞了,专心结婚相夫教子?”“不行。”沈隐低头吃饭,语气却坚持。*桌子底下,她的手被男朋友他哥紧紧握住。男人眼神灼热缱绻,慢条斯理地开口:——“她不需要。”【❤️暗恋文,男主为爱低头】...

阅读精彩章节
厨房里,江月看着沈隐动作熟稔地切着土豆丝,忍不住诧异:“姐,你明明会做饭啊,怎么会饿出胃病呢?”
还能是什么原因。
刚进律所什么也不懂,只能把《宪法》、《民典法》,《刑法》、《行政复议法》等几本书背得滚瓜烂熟,加班加点通宵达旦地翻看卷宗,学习指导律师的辩护思路,写起诉状、答辩状,学习他们怎么与客户打交道……后来自己可以单独接案子就更忙了,不是在出庭,就是在见客户的路上,直到今年年初胃痛住院,孟主任才强制下令她减少工作量。
沈隐向来不喜欢诉苦,把排骨清洗好放锅里焯水:“长期吃饭不规律造成的,你别跟我学啊。”
“嘿嘿,那当然不会,我最喜欢吃饭了,一顿不吃饿得慌。”
短短二十分钟,三道菜就做好了,江月端着白灼虾上桌,出声提醒:
“姐,你的电话在响。”
沈隐走过去看一眼,淡淡摁灭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没事,骚扰电话。”
“咦,我怎么看见来电显示是你男朋友?”
“你看错了。”
江月正欲再问,屋外响起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哪位?”
“谢雁京。”
男人嗓音醇柔,像一瓶陈酿多年的美酒,馥郁芬芳。
沈隐赶紧在围裙上擦干净手跑过去开门,屋外站着谢砚西,手臂搭着西装,领带的温莎结松了些,温雅矜贵中添了一丝随性。
“雁京哥,快请进。”
谢雁京漆黑的眸子不动声色从她脸上掠过,绅士地说:“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这么晚了还请你帮忙。”
她身上一件宽松的针织外套,头发用皮筋低挽着,身前围着条卡通围裙,额前碎发如丝般自然垂落在脸侧,屋内灯光柔和,映照着她典雅温婉的气息,像个宜室宜家的小姑娘。
谢雁京的眼神下意识跟着柔和了些,举起手中的食盒:“路过一家粥店,顺带弄了些粥和小吃,希望能合你胃口。”
沈隐脸上怔色一划而过。
食盒上有LOGO。
这家店在这个时间点通常都人满为患,说是顺带路过,没有人会相信。
“家里的菜够了,月月特意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听到她提江月,谢雁京抬眸望向傻站在餐桌旁的女孩,礼貌颔首:“你好,江小姐,辛苦了。”
小丫头咋一看到真人,没想到这么帅,愣了好几秒后,90°垂直鞠躬:
“谢总好!”
谢雁京勾起唇角笑了笑:“今年读大二?”
“对!学的机械制图。”江月献宝似的捧上自己电脑,“谢总,您看,这是我设计的新能源汽车模型,还有模拟制作的一份PPT……”
谢雁京搁下食盒,认真浏览过后说:
“既然学的机械制图,为什么想做前台,销售助理呢?这些岗位对你的职业规划并没有多少帮助。”
“我当然想进设计部,不过,那里对应聘者的履历要求更高,我怕…自取其辱。”
谢雁京瞥她一眼,从西裤口袋掏出手机吩咐道:
“喂,张经理,我这有个大二的实习生,设计作品我看了,还不错,想交给你带带。”
沈隐将锅里的排骨汤舀出来端上桌,拿启瓶器拧红酒塞时,忽然伸过来一只手轻压在她手背上, 掌尖的停留点到为止,轻轻一触就松开了。
他是在拦她?
沈隐放下启瓶器,回眸,看见谢雁京收起手机对江月说:
“我把张经理的微信推给你,你什么时候想去实习了就联系他办理入职。好好干,集团还有研究院,完全可以给你提供足够的职场晋升空间。”
江月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拿到了大公司的Offer,心花怒放,再次激动地九十度鞠躬:
“哇!谢谢谢总,太感谢了!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谢雁京眸底沉浸如墨,声音很轻地说了句:
“我相信小隐的眼光。”
话音未落,屋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姐,又是谁来了?”江月好奇道。
沈隐不自然地抿了抿唇:“不知道,也许是谁敲错了。”
谢雁京何其敏锐的人,看她表情就已洞悉一切。
江月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瞧一眼,边拉开门边回头惊喜地喊:“姐!是姐夫来了!”
听到“姐夫”这个称呼,谢雁京身影稍稍一滞。
谢砚西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烧烤烟火气,瞥见江月,扬唇笑了笑:
“嗨,小月,好久不见。”
他神情自然地进门,目光搜寻沈隐时,不期然撞上谢雁京的视线,彻底怔愣住: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
“噢,江小姐找我有点事商量,”谢雁京拾起西装,慢条斯理道:“晚上还有个应酬,你们吃。”
叫人过来帮忙,哪有临吃饭了不留客的道理,沈隐出声挽留:
“雁京哥,吃了饭再走吧,饭菜都已经做好了。”
谢砚西攥住她手背在唇边亲了亲,笑着说:“怎么不接我电话,你胃不好不想吃烧烤可以跟我讲,干嘛憋着生闷气,气坏了身子岂非得不偿失?”
说着打量了餐桌,手指在她鼻尖点点:
“做了这么多好菜,还准备开红酒,你也不叫我,没良心。”
谢雁京的视线扫过他们相握的手,敛眸,原本想说,胃不好就不要喝酒,不过现在显然没有立场了,他穿上西装往外走,语气寻常:
“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沈隐从谢砚西抽回自己的手,紧步追上去,歉意道:“那我送你下楼。”
“不用,司机在楼下等着,你们吃饭吧。”
谢雁京带上房门,电梯徐徐下坠,叮咚一声。
他走出来站在树下,摸出打火机偏头点燃香烟吁一口,仰头望向沈隐家窗户,那里窗帘半拉着,除了有莺莺淡白的灯火透出来外,什么也看不见。
几片枯黄的树叶,悄无声息滑落在他肩头,被风一吹,旋即落在了别处。
谢雁京在那里站了很久,仿佛时间都停留了,人来人往中,他像一道孤独的风景线,与周围的万家灯火形成鲜明对比。
旁边等候的司机暗暗腹诽:
大少爷上楼前还高高兴兴的,怎么才几分钟不见,看上去神情这么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