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苏语然江亦深)热门完本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苏语然江亦深) - 执笔小说 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苏语然江亦深)热门完本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苏语然江亦深) 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苏语然江亦深)热门完本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苏语然江亦深)

执笔小说

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苏语然江亦深)热门完本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苏语然江亦深)

苏语然江亦深是现代言情《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结婚五年,江亦深把苏语然捧在手心,她却把他的温柔当作理所当然,甚至让别的男人登堂入室。纪念日那晚,当她带着醉醺醺的男助理回家,命令他收拾客房时,江亦深彻底醒了。他摘下婚戒,留下离婚协议,转身成为对手公司最耀眼的存在。当苏语然终于明白谁才是真心时,却只能在雨中看着他为别的女人戴上戒指——原来有些放手,一旦转身就是一辈子。...

带男助理回家,离婚后老婆悔疯了

精彩章节试读


半年前那场被牺牲的项目所带来的屈辱感,如同阴魂不散的潮汐,在江亦深的心头反复冲刷,留下冰冷刺骨的盐碱地。苏语然那句“不如子轩懂事”的评价,像一枚生锈的钉子,深深楔入他最后的忍耐底线,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能引发一阵尖锐的、生理性的不适。他猛地从回忆的泥沼中挣脱出来,仿佛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大口地呼吸着办公室内沉闷的空气,额际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

够了。真的够了。

这些不断重复的、被轻视、被牺牲、被理所当然地索取的一幕幕,如同无数细小的砂砾,早已将那份名为“爱”的基石磨损殆尽。他不能再待在这个充斥着压抑和否定气息的空间里,哪怕多一秒钟。

他站起身,动作因为内心的决绝而显得有些僵硬,但步伐却异常坚定。他重新打开那个放在沙发旁的半空行李箱,然后走向办公室角落那个属于他的个人文件柜,以及书架上那些零散的、带有他个人印记的物品。

他首先将下午整理好的、装有大学时期设计手稿和与父母合影的档案盒,小心翼翼地放入行李箱底层,用柔软的衣物隔开,仿佛在安放一段不容玷污的过去。接着,他开始清理办公桌。属于工作室的公物——电脑、项目文件、公章——他一概未动,整齐地留在原处。他只拿走了几支他用惯了的绘图铅笔,一个陪伴他多年的、边缘有些磕碰的实木笔筒,还有几本他私人购买的专业书籍和设计年鉴。书脊上还贴着他分类整理的便签,记录着他无数个灵光乍现的瞬间和深度思考的笔记。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却又透着一去不返的决然。每拿起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就像是与过去五年在这里奋斗、期待、乃至最终失望的某个片段,进行一次无声的告别。他没有愤怒地摔砸,也没有悲伤地留恋,只是平静地、有条不紊地将“江亦深”从这个他一手参与创建的空间里,一点点剥离出去。

就在他将最后几本书放入箱中,合上箱盖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不等他回应,陈立便推门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和急切。

“江总,”陈立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扫过那个已经合上、明显是要带走的行李箱,以及明显空荡了许多的办公桌和书架,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您……您这是……真的要走了?”

江亦深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面对这位跟随自己八年、一同经历过创业艰辛与辉煌的老部下,他冷硬的心肠终于泛起一丝微澜。他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嗯。手头几个核心项目的资料和进度,我都已经整理好,发到你邮箱了。后续的跟进和收尾工作,就辛苦你多费心,跟……苏总那边交接好。”

他避开了直接说“跟她交接”,而是用了“苏总那边”这个更显疏离的称谓。

陈立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那双曾经充满设计激情和对未来蓝图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潭般的沉寂。他知道,这一次,江亦深不是赌气,不是以退为进,他是真的心死了,真的要离开了。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愤懑涌上陈立心头,他为江亦深感到深深的不值。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想痛斥苏语然的昏聩和秦子轩的无耻,想挽留这个工作室真正的灵魂人物,想问问江亦深离开后有何打算……但最终,所有这些翻涌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沉重而坚定的表态:

“江总,”陈立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我老陈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认准了人。您放心,您交代的工作,我一定处理好。但是……”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江亦深,“不管您接下来要去哪里,做什么,只要您不嫌弃,我都跟着您!这个设计部主管的位置,谁爱坐谁坐去!”

这番话,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烛光,瞬间照亮了江亦深冰冷的心湖一角。他看着陈立眼中毫不作伪的坚定,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楚涌上喉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重重地在陈立肩膀上拍了两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谢。”最终,他只低声说了这两个字,却重逾千斤。

与此同时,在苏语然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林助理刚刚将一份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送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汇报了刚才在江亦深办公室外看到的情景:“苏总,江总他……好像在收拾东西,陈主管也在里面,看样子……像是在交接工作。”

苏语然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闻言,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只是从镜子里瞥了林助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

“收拾东西?交接?”她嗤笑一声,放下口红,拿起粉饼轻轻按压着鼻翼,“做样子给谁看呢?不就是想让我觉得他是动真格的,好让我着急,让我去哄他吗?这种幼稚的把戏,我三岁以后就不玩了!”

她合上粉饼盒,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姿态优雅地转过身,靠在办公桌上,双臂环抱,脸上写满了“我早已看透一切”的不屑。

“林助理,你看着吧。”她语气笃定,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预判,“等他明天,真真切切地拿到那五百万现金,看着那么大一笔钱要从工作室账户上划走,要离开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首席设计师的地位、优渥的分红、景月湾的房子……他就会知道肉疼了!就会清醒了!”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他现在就是钻了牛角尖,被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蒙住了眼。等他冷静下来,算清楚这笔账,发现自己离开我、离开锦程其实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他就会后悔,就会害怕!到时候,根本不用我去找他,他自己就会灰溜溜地跑回来,求我原谅,求我把协议撕掉!”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透彻,语气也越发轻快和自信,仿佛江亦深未来的“回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所以啊,他现在爱收拾就让他收拾,爱交接就让他交接。我们就静静地看着他演,看他这出戏能唱到什么时候。等他演不下去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人了。”苏语然说完,甚至还心情颇好地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吩咐前台:“帮我订明天晚上‘云顶餐厅’的位置,两位。”她打算等江亦深“悔悟”后,带他去那里,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林助理站在一旁,听着苏语然这番自信到近乎盲目的言论,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笃定,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张了张嘴,想说江总这次的眼神似乎真的不一样,那不像是在演戏,那是一种……心死之后的平静。但看着苏语然那副完全听不进任何不同意见的样子,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应了一声:“……是,苏总。”

一种巨大的、认知上的鸿沟,如同无形的墙壁,将这两个曾经最亲密的人,隔绝在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一个在寂静中完成告别,笃定地走向没有对方的未来;另一个则在傲慢的误判中,等待着对方“必然”的回头,浑然不觉那根维系着关系的线,已然崩断。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