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宁纪清辞是现代言情《装不熟?才怪!前男友花式追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小二九”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开篇重逢 久别重逢 破镜重圆 两岁年龄差 双洁】分手三年后,江柚宁替同事参加讲座,意外偶遇前任纪清辞。那个曾经宠她纵她的男人,姿态冷漠疏离,完全将她视为陌生人。既如此,江柚宁也摆出前任该有的觉悟。人前装不熟,人后一再划清界限。但没想到。纪清辞一改往日君子作风,步步紧逼,刨根究底:“和我分手,不是因为腻了,对吧?”她垂着眼说:“就是腻了,挺无聊的。”男人一本正经追问:“床上无聊?”“对啊,特别无聊!”很快,她就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代价。纪清辞把她禁锢在怀里,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尾:“还觉得无聊吗?”*江柚宁一直以为那场恋爱是自己误打误撞谈上的。所以她从不奢求天长地久,只享受当下。某天,意外发现一张旧照片,照片背后写着:“你好,江柚宁。”落款日期早于记忆中的初见日期。江柚宁这才知道,原来纪清辞的爱意早在无人知晓处降临。-传闻中一起打过耳洞的恋人,这辈子不会分开,下辈子还会相遇。陪她打的耳洞,他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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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辞戴了一枚很小的黑钻耳钉。
隔着时间和距离,江柚宁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送的那枚。
那是他们恋爱第一年,圣诞前夕,江柚宁被花花绿绿的圣诞耳钉种草。
她没有耳洞,头脑一热,就预约了医生。
等进了诊室,立马怂了。
江柚宁从小怕疼,每次打针挂水跟杀猪一样。
那天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站在门口,两只手紧紧抓着纪清辞,死活不肯往前。
医院跟恒远集团有合作,纪清辞知道她怕疼,提前和医生打过招呼。
医生特意把江柚宁安排在最后,给她留够时间来做心理准备。
但效果不显著。
江柚宁仍旧怕得要死,在离开和留下之间拉扯了足足十分钟,还没做出最后抉择。
纪清辞看了眼自己被抓红的手背,低笑着哄她:“我先替你试,如果疼,你就不打了,好不好?”
不给江柚宁反应的时间,他径直朝医生走去。
江柚宁急了,快步跟过去阻止:“你别打,会影响你工作的。”
他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打了耳洞,极有可能给人留下不靠谱的第一印象。
纪清辞却笃定:“不会有影响。”
打完耳洞,他给出的反馈是没感觉,比不上蚊虫叮咬。
江柚宁这才视死如归打了两个耳洞。
后来纪清辞生日,她怒花三千大洋,买了一枚耳钉当作礼物送他。
耳钉是黑色裸钻的款式,很小,简约又低调。
他们出去约会时,纪清辞偶尔会戴。
现在三年过去,照理说,耳洞应该长上了,耳钉也该换新的了。
江柚宁看得太投入,猝不及防和纪清辞对上视线,她马上移开眼。
像是洞悉她的内心,纪清辞给她解惑:“是你送的耳钉,我只收过你送的耳钉。”
清沉的男声穿透耳膜,重重砸在江柚宁心上。
她表情微僵,默了默,善意提醒一句:“你有女朋友了,这样不合适。”
台上音乐骤然响起,彻底盖过她的声音。
纪清辞看到她唇瓣开合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听见。
音乐声太大,他没再追问,视线缓缓往下扫去。
江柚宁上身穿着一字肩短袖,露出漂亮清薄的锁骨,下身搭配藏青色阔腿牛仔裤,简单又随性。
场馆是露天的,凉风习习。
纪清辞把臂弯的外套递了过去。
江柚宁没接,从帆布包里挖出开衫一角,用行动无声告诉他,自己带了衣服。
纪清辞凝着她,眸色晦暗不明,过了会,面无表情地收回外套。
另一侧,苏意涵一边用余光默默吃瓜,一边挥着荧光棒激情摇摆。
今天简直堪比过年。
磕过的CP世纪同框了,她又坐在第一排,近距离欣赏演唱会。
这个视角,和坐那五人腿上有什么区别?
快乐片刻,她又开始替江柚宁难过。
想当年,苏意涵可是亲眼见证了他们的甜蜜,也在分手后,亲眼目睹了江柚宁的消沉。
至于分手理由,她听到的版本只有简单四个字:“高攀不起。”
这个理由让苏意涵吐槽都找不到切入点。
江柚宁家里条件不算差,算是中产,但和纪清辞家相比,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种差距,是努力一辈子也追不上的。
苏意涵正一心二用,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
几分钟前,她给江柚宁发过消息。
本来她们计划和中间那人换座位的,眼下坐的是纪清辞,她就拿不定主意了。
美苏苏:座位还换吗?我现在有点分不清我和他谁是电灯泡了。
美苏苏:你说这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啊。
美苏苏:他真谈女朋友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柚宁这会儿才回她:你过来坐我旁边吧,朋友有手术,来不了了。
苏意涵收拾好东西,迅速绕到江柚宁左手边坐下。
她抓住江柚宁的手,带着她一起摆动。
江柚宁暂时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疑团,沉浸到音乐中。
这场演唱会于她而言,无疑是完美的。
左手是闺蜜,右手是前任,前面是偶像。
当偶像唱到“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时,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纪清辞。
那个瞬间,纪清辞眼眸微垂,视线落在她和苏意涵相握的手上,神情有点冷。
散场时,他稍稍靠过去,问了一句:“想去后台合影吗?”
江柚宁毫不犹豫拒绝:“不想。”
能在第一排看演唱会她已经很知足了。
如果去后台合影,势必要沾纪清辞的光,她不想因此欠他人情。
纪清辞没作声,抬步跟在她身后。
坐电梯到达B2层,周围人少了点,苏意涵很有眼力见地加快脚步:“我先去开车。”
江柚宁落在后面,和纪清辞并排走着。
“傅景辰的票,是你安排给我的吗?”
她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又不信这是巧合。
纪清辞“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我答应过你。”
江柚宁瞳孔蓦地微震,心脏仿佛被一层湿透的棉花包裹着,沉甸甸往下坠。
她喜欢三字组合的事,纪清辞是知道的。
大三期末考前,江柚宁其实有机会去看演唱会。
但那个时间实在不巧,手头刚接了一个私活,又要备考,每天睡觉时间都不够,哪里还挤得出时间。
眼睁睁看着机会错失,她躺在床上,忍不住嘟嘟囔囔,有点不高兴。
纪清辞把她抱进怀里,吻着她的额头承诺:“下次我们再一起去。”
那一刻,江柚宁的心情并没有好转。
相反地,遗憾呈指数型暴涨,密密麻麻包裹住所有细胞。
她不清楚,他们之间还会不会有下次。
她也没想到,纪清辞还会记得床上说过的话。
那场青春里许下的约定,他们最终一起完成了。
她没有遗憾了。
江柚宁抿了抿唇,刚要开口,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她接起“喂?”了一声。
这个字太过短暂,盖住了她声音里的哽咽。
陈谦在电话那头连连道歉:“抱歉,临时来了患者,你们结束了吗?我过去接你们。”
即便是为了应付家里,他的绅士教养也不允许他做出爽约之举。
“不用了,你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江柚宁作为既得利益者,怎么好意思苛责人家,况且她非常理解医生的辛苦。
“我和闺蜜听得很开心,谢谢你的票。”
她没有责怪的意思,陈谦心里却更加过意不去:“改天我请你吃饭。不要拒绝我。”
这次江柚宁答应道:“好。”
挂断电话,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男人,莫名有点心虚。
纪清辞也在看她,眸色沉静而深邃,让人猜不出情绪。
“你男朋友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