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姜望舒霍砚枭出自现代言情《春信漫过旧长街》,作者“见冬L”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姜望舒当过卖鱼的,杀鸡的,卖包子的,最后也做了霍太太,霍砚枭的白月光。所有人也都知道,霍砚枭曾经为救她断了一臂。如今。她却亲自把事后肚子疼的女孩送进了医院。姜望舒刚想坐下,对面儿科诊室的门开了。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出门一见到她,就扑进母亲怀里,“妈妈,那个姐姐的脸好吓人……”女人慌忙捂住女儿的嘴,却没忍住朝姜望舒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显然也带着惊惧与嫌恶。姜望舒下意识侧过脸,将半边布满疤痕的脸颊埋进阴影里。很快,医生拿着病历本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复杂,“姜女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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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姜望舒的目光没有局限在报复霍砚枭身上。
她积极发展自己,最近为了一个项目奔赴省外。
在国际会展中心,衣香鬓影间尽是商界精英的从容体面。
霍砚枭得知了姜望舒消息后,立马追了过来。
刚下车,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姜望舒毁容后,第一次把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
脸上的疤痕被细腻的遮瑕淡淡修饰,只剩一抹极浅的印记。
这疤痕在姜望舒脸上非但不显狰狞,反而添了几分历经风雨后的冷艳气场。
她正与身边的合作伙伴谈笑风生,眼底是藏不住的自信从容。
与当年那个在菜市场杀鸡杀鱼的女人判若两人。
酸涩与慌乱瞬间蔓延霍砚枭全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上前,在姜望舒即将迈入会场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望舒!”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我知道错了。”
手腕上传来的触碰让姜望舒瞬间蹙眉。
她猛地用力甩开霍砚枭。
“霍总,”她抬眼,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在我离开A市的那一刻就两清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
峰会门口本就聚集了不少参会者和媒体记者,听到动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这边。
记者们像是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纷纷举起相机,将霍砚枭此刻的狼狈与难堪定格在镜头里。
霍砚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是A市呼风唤雨的权贵,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何时受过这样的当众羞辱?
他下意识地想要发作,可对上姜望舒那双冰冷厌恶的眼睛,所有的怒火都像是被冰水浇灭,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窘迫。
“望舒,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他放低姿态,声音带着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弥补你……”
“闭嘴!”姜望舒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猩红,“你根本不配出现在我面前!”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霍砚枭,从今往后,我们形同陌路,再无瓜葛。如果你再纠缠不休,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霍总当年是如何背信弃义,如何毁了我的人生,如何害死我的妹妹!”
听到姜望舒这番话,记者们的相机拍得更凶了。
霍砚枭浑身僵硬,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姜望舒狠狠踩在脚下,碾碎成泥。
这些年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击溃。
霍砚枭被羞辱得气血翻涌,理智在嫉妒与愤怒中崩塌。
他看着姜望舒决绝的背影,一股偏执的占有欲瞬间涌上心头。
就算她恨他,也不能让她留在别人身边!
他猛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姜望舒的胳膊,想要强行将她带走。
“霍总,请你自重。”
一道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的声音响起。
沈斯楠快步上前将姜望舒稳稳护在身后。
“望舒现在有我照顾,不劳霍总费心。”沈斯楠那双眼睛看着霍砚枭,说出的话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当年你没有珍惜她,如今她好不容易走出阴霾,开始新的生活,还请霍总不要再来打扰。”
话落,他抬手,温柔地替姜望舒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
动作自然又亲昵。
姜望舒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眼底的冰冷褪去了些许。
他想起当年,姜望舒也是这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加班晚归,她会留着一盏灯。
他创业受挫,她会握紧他的手安慰。
可他是怎么对她的?
他嫌弃她脸上的疤痕,觉得她配不上如今的自己。
他纵容林曼丽的挑衅,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
他用她最珍视的妹妹要挟她,逼她放下所有尊严,甚至在她妹妹惨死之后,还天真地以为她只能依赖他,只能留在他身边。
多么可笑,多么愚蠢。
霍砚枭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他猛地捂住胸口,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合着悔恨与绝望,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沈斯楠说得是对的,他从来没有珍惜过姜望舒。
他把她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把她的爱当作可以肆意践踏的筹码。
直到她彻底心死,转身离开,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是那个在桥洞下不顾安危救他的人,是那个为了妹妹和他甘愿毁容的人,是那个陪他从地狱爬出来的人,是那个曾经视他为全世界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再也不属于他了。
沈斯楠能给她尊重,给她呵护,给她并肩站在阳光下的底气。
而他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伤害、背叛和痛苦。
他亲手摧毁了她的一切,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回头?
“霍总,您没事吧?”特助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
霍砚枭缓缓直起身,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看着会场入口的方向,那里早已没有了姜望舒的身影。
只剩下冰冷的玻璃幕墙,映出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们走。”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特助不敢多问,连忙扶着他往车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议论声、记者们的追问声,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模糊不清。
坐进车里,霍砚枭闭上眼。
黑暗中,姜望舒的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当年那个笑容干净的姜家大小姐,到菜市场里隐忍吃苦的姑娘,再到刚才那个从容自信、眼神冰冷的商界新贵。
她的每一次转变,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开车。”他低声吩咐,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他与姜望舒之间那些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霍砚枭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终于失去了那个最该珍惜的人,彻彻底底,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