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在八零,高冷军官夜夜失控》是作者 “红笙颜”的倾心著作,沈清梨陆斯年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美娇小作精VS高冷禁欲军官】【穿书+年代+1v1+军婚+万人迷+先嫌后香+打脸爽文+日常+甜宠】沈清梨穿书了!穿成了刚看完的《八零娇宠》年代文中的作精女配!名声狼藉、寄人篱下,不仅身份被顶替,还被极品亲戚嫁给傻子?不,她可是沈清梨!堂堂21世纪拥有“国民妖精”称号的学霸大明星。区区年代文的恶毒女配?看她如何逆风翻盘,绝地反击!沈清梨退掉婚约,转头就搞起了自己的事业,钞票赚得手软,还顺手惊艳了整个军区大院!【她依靠超前知识,外交场合震惊四座!】【她改造旧衣,设计颠覆潮流,引领时代风尚!】【她巧计反制极品,虐得渣渣哭爹喊娘,从此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她手撕白莲花,脚踢绿茶婊,凭真才实学扭转风评,将流言蜚语踩在脚下!】陆老爷子把她当亲孙女疼,陆家父母抢着要认干女儿。当初对她厌恶入骨、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陆斯年,从一开始的鄙夷、到后来的侧目、再到夜不能寐的惦念……直到他将她堵在房间角落,深邃的眸光炽热如火,声音沙哑:“沈清梨,进了陆家的门,就是陆家人!”呵,真香,这盛世如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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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所有的嘈杂,都在陆斯年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沈清梨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狡黠、七分灵动的狐狸眼,此刻,里面的光像是被人掐灭了。
先是惊愕。
不敢置信。
紧接着,一种被最信任的人,用最锋利的刀,在光天化日之下剖开胸膛的痛楚,迅速席卷了她整个眼眶。
水汽毫无征兆地氤氲而上,不过瞬息之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便水光潋滟,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盛满了无尽的委屈。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倔强地不让那摇摇欲坠的泪珠掉下来,牙印将她柔软的唇瓣硌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副模样,脆弱得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猫,却还想拼命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她喉头上下滚动,似乎想辩解什么。
可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终,所有的愤怒、不甘、委屈,全都化作了无声的控诉,尽数写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陆斯年。
一个被心上人当众撕开所有伪装,钉在耻辱柱上,可怜又无助的姑娘形象。
活了。
狗男人!
杀人诛心,还要鞭尸,不把我噎死你是不是浑身难受!
好。
你不是怀疑我心机深沉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无辜,什么叫奥斯卡影后的专业素养!
死寂,被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打破。
紧接着,窃窃私语像被点燃的引线,从人群的角落开始,迅速蔓延开来。
“哎……这是怎么了?那军人同志的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何止是重啊,你没看把人家小姑娘给说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看着挺好一个人,嘴怎么这么毒?小两口吵架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这么伤人自尊吧!”
“就是,看给孩子委屈的,脸都白了。”
“姑娘,别听他的!男人都一个德行,嘴笨还心狠!”
起初还只是嗡嗡的蚊子叫,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扎在陆斯年的背上。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吴婶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沈清梨冰凉的手,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将她护在身后。
她对着陆斯年,又是着急又是埋怨:
“陆团长!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清梨?”
“她一个姑娘家,脸皮薄,你……”
陆斯年彻底僵住了。
他的大脑,有那么一刻是完全空白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画风突变的女人,整个认知系统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刚才那个言辞犀利,逻辑清晰,凭一张嘴就能掀翻整个柜组的沈清梨。
和眼前这个眼眶通红、肩膀微颤,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的沈清梨,真的是同一个人?
这根本不是常规的对峙,而是一场他从未见过的舆论战。
她用最柔弱的姿态,无声无息地便策反了他周围所有的“友军”,将他孤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靶子。
这种战术,比任何伪装和突袭都来得更迅猛,更让他……无力招架。
他很确定,自己说的只是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甚至连一个脏字都没有。
可在她这副样子的衬托下,自己俨然成了一个仗势欺人、刻薄寡恩、当众羞辱自己对象的混蛋。
陆斯年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那双明明白白写着“你混蛋,你欺负我,我恨你”的眼睛上。
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底最深处窜起,像一团无名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不自在。
他可以应对最狡猾的敌人,可以拆解最复杂的战术。
但他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女人的眼泪。
尤其是,这眼泪还是因他而流。
这比让他在演习里吃了败仗还让他难受!
沈清梨将他脸上那副手足无措的僵硬模样尽收眼底,心里冷笑连连。
装吧,小样儿。
让你嘴贱,让你戳我肺管子,现在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
跟我斗?下辈子吧你!
她恰到好处地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哽咽。
她没有看陆斯年,而是将脸埋在吴婶的肩膀上,用一种轻得像羽毛,却又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的声音说:
“吴婶,我们走吧。”
“我……我不买了。”
那哭过的沙哑,带着一丝破音,听得人心都揪了起来。
“等我以后……以后自己挣钱了,再来给自己买。”
话音落下,陆斯年背脊倏地一僵,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说完,她决绝地转过身,仿佛再也不想看到身后那个伤透了她心的男人一眼。
她低着头,就往人群外挤去。
那纤细的背影,看着那么单薄。
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哭泣。
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委屈,那么可怜,那么令人心碎。
旁边的好心大妈都看不下去了,一边主动给她让路,一边小声安慰:
“好姑娘,别难过,为这种男人不值得。”
“走,大妈带你去那边看看,别理他!”
眼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影就要挤出人群,消失在视线里。
陆斯年瞳孔猛地一缩。
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身体已经完全出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几乎是本能地撞开身前的人,长臂越过人群,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她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
“站住。”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
沈清梨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手腕上属于他的温度,像一块烙铁,隔着薄薄的衣袖,烫得她心尖都跟着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以及周围几十道看好戏的视线,全都聚焦在他们交握的地方。
陆斯年攥着她的手腕,掌心里那截骨头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女人的皮肤,又滑又软,像一块温热的软玉。
这触感让他原本就烦躁混乱的心,掀起了更大的风暴。
但很快就将手收了回来。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陆斯年看着她倔强的、写满委屈的后脑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僵硬无比:
“谁说不让你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