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嫡姐交换兽人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嫡姐和我选择兽人。前世,她抢先选了样貌家世皆为上乘的鹰人。把最微贱的蛇人丢给我。成婚三载,鹰人的外室和私生子跪在嫡姐面前,让她丢尽颜面。我却拿捏了整个蛇人族,又得夫君喜爱,被旁人艳羡。转眼,我们都回到了选兽人那天。嫡姐掩住声线中的激动,率先抱住了蛇尾。只是不知,蛇人生性本淫,她能承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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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沈州未回我的院子,只遣小厮说他今夜宿在书房了。
莲叶性子急,直接骂了起来。
“什么书房,分明是去陪那母子了!
婚前我还当小姐总算苦尽甘来了,遇到个好夫君,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个没心肝的豺鹰。”
我静坐在桌前,气定神闲地看着账本。
沈州是凶兽,那我便化作柔和温婉的大善人,悄声将他的一切吞吃入腹。
翌日一早,沈州养了外室,孩子七岁的消息便传遍了。
这流言的出处没人知晓,可外室的名字、家世、居所连带着那孩子长什么样子全被扒了个干净。
沈州苦心经营了数年的名声毁于一旦,在鹰人族内更是遭受了排挤。
嫡姐派人递了信,说我迟早会被沈州休弃,待做了丧家犬的时候莫要去问她讨食。
可我却听闻她如今和那蛇人痴缠得越加厉害,好几次在床榻上晕厥过去。
几个大夫都明里暗里告诉他们莫要贪恋房事,可却没半点用。
嫡姐吃了不少补药,强撑着身体,而那蛇人倒是越加有精气神,修为精进不少。
我只将信丢在了一旁。
沈州焦灼的声音传了进来:“夫人,你千万要相信我,柔儿的孩子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莲叶骂了他几句。
他自知理亏,也不反驳。
等到莲叶骂得口干舌燥,我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夫人!
你相信我是吗!”
他眼睛一亮,拽住我的袖子。
老夫人也从院口处走了进来,拿着手中的拐杖就往他的肩背上打着。
直到渗出了血,才堪堪停手。
她含着泪看我:“孩子,我们沈家对不起你!”
“我知晓你受了委屈,但如今这混小子被族内不少人要求赶出鹰人族,我也是没办法了。”
“你写封休书给他吧,我们沈家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眼眶微红,垂下脑袋摸着肚子,声音颤抖:“可如今我也有了身孕,难道要让我带着孩子离开吗?”
老夫人和沈州都能愣住了。
半晌后,沈州才呆呆地看向我的肚子,声音颤抖。
“我、我对不起你。”
老夫人只思索半刻,便下了决定。
“来人,将那女人和孩子都赶走,我们沈家只有一个少夫人!
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未来的家主!”
我眼中落下了泪,伏在老夫人肩头上哭得泣不成声。
“还是您对我好,我还以为沈家不要我了。”
无论面上多么感动,可心中却毫无波澜。
沈州从今日开始再也没了继承家主的资格,那母子只要沈家不认,便没有半点用处。
也难为我苦心筹谋良久。
无人注意的角落,我眼中浮现出几分笑意。
柔儿和那孩子在沈府大门口哭嚷了半日。
将沈州以往对他们的承诺全都抖了出来,路人听得更是啧啧称奇。
以往沈州的伟光正形象彻底崩塌,反倒是我在他们口中成了顾全大局、宽厚心善的好人。
本来看我笑话的嫡姐在门口见了这一遭,恍惚地到了正厅。
我正悠闲地吃着沈州跑了三条街买回来的糕点。
“嫡姐有何事?
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她面上带着疲倦,扯着嘴角笑时显得极为僵硬。
“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笑笑,摸着肚子:“人既然有了更好的选择,何必去将就呢。”
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呆呆地看着我的肚子。
半晌才咬着牙,满眼怨恨。
“你当真是幸运!
做何事都能赶上时机。”
我嘴角笑意落下,抿了口茶水。
若是当真幸运,姨娘便不会在我面前离世,我更不需在沈家勾心斗角,委曲求全,大可投向自家爹娘的怀抱求保护。
这么多年的苦心筹划,怎是幸运能够概括的。
“听闻阿姐过得似乎并不如意,如今瞧着怎么这般虚弱?”
她被戳中了疼处,站起身来恶狠狠反驳。
“我分明过得极好,夫君遣散了府中其余侍妾,只来我的房中,我又是当家主母,府中没人敢怎么样!”
我嗤笑出声,毫不掩饰面上的讽刺和嘲弄。
蛇人生性本淫,婚前那些侍妾过得苦不堪言,身上满是伤痕,遣散侍妾不过是怕被发现罢了,而没有感情的蛇人去屋中莫不过是为了纾解。
嫡姐最初能忍受,可越到往后身体便越虚弱,再这般下去迟早会死在榻上。
前世我偶然发现了那些侍妾的问题,惊惧不已,原来这蛇人族只有身体的欲望消解,才能潜心修炼。
当夜把蛇人拒之门外,他便去了青楼。
我在屋中静坐一晚,终于下定了决心——给蛇人下药,让他再也无法人道。
虽狠辣,可却能保住我的命。
我找了大夫,确保不会让他无法修炼,将毒药塞到几个妯娌送来的物件上,亲自给蛇人带上。
直到蛇人发现,我哭得梨花落雨,揪着他的袖口哭诉。
“那几个嫂子不止寻常给我脸色看,扬言她们日后才是族中首领,如今为此,居然把小心思打到夫君身上了,以后夫君可怎么活啊。”
蛇人脸色渐沉,稍微遣人去打听一下便知晓我的话是真的。
他搂住伤心得几近昏厥的我,终于开始潜心修炼,待我也越加和善温柔。
这些嫡姐自然不会知晓,她钻进了牛角尖,非认定那蛇人对她是真心的。
只是不知她能撑到何时。
嫡姐气恼,已经走到了府门口,却突然在柔儿母子处停顿了下,招呼身后的丫鬟低语几句。
再然后,那母子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