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温雅纪舒年出自现代言情《重生追夫手册:你好我的残疾丈夫》,作者“夏生羊”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重生 先虐后甜 追夫火葬场】温柔强大残疾自卑男主vs今世忏悔弥补女主双洁!!!!温雅生前最后的印象,是那间房子。 阴暗,潮湿,深不见光。 一如她二十七年的人生。 她不知道在这名贵的庄园,居然还有这等幽深莫测的屋子。 更想不到那个把她关在这里的,就是那个曾经爱她入骨的男人。 曾经面色和煦,总是对她展开笑颜,一度将她护在身下的那人,也会有朝一日朝她露出狰狞可怖的一面。 原来纪舒年也会有暴怒的时候,也会有可怕的一面。 此时,距离他彻底瘫痪已经有五年。 这五年里,温雅追忆过去,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一步步把他逼成这副样子的那个人。 如果时光可以逆转,她只希望自己可以不要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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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温雅的嘴唇微微上勾。
“温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他询问道。
他的手缓缓握上门把手,犹豫着打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这时,电梯来了。
温雅不动声色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一刹那,她看到男人又走出来,然后在门口贴着墙站好。
上当了。
她在心里轻笑。
电梯一路到了一楼,温雅担心医院里的监控,特地出了医院大门才迅速解开护士服扔进垃圾桶。
她抬手招了辆出租车,裤子口袋里放着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
她迅速买了时间最近的一张机票,直奔机场。
在安检口,安检人员仍然要求每一个乘客把电子产品单独放在盒子里迎检。
“不要了。”
温雅淡淡地说,没有任何停顿的接受安检,然后去登机。
她的手机就那样被永远留在了机场。
等到半个小时后纪舒年的下属后知后觉发觉不太对劲的时候,温雅的飞机已经飞过城市上空。
他打开门,发现病床上的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女人的脸被挡的严实,有种刻意隐藏的感觉。
不对,这副身形太娇小了,不是温小姐。
下属一把转过女人的脸,大惊失色。
郑海从未如此慌张过,他急忙把女人摇醒,小护士勉强睁开朦胧的眼睛,神志不清的问:“我这是……在哪里?”
郑海用力攥紧她的双肩,大声喊道:“温小姐呢?人呢!”
小护士先是吃痛地咬紧牙关,然后眼里露出迷茫,随后睁大了眼睛,像是回想起什么似的。
“她……我给她送饭,然后……然后她打晕了我……”
郑海猛地松开双手,小护士可怜巴巴的按揉自己被捏的生痛的双肩,再抬头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已经飞奔了出去。
一路上,郑海的心像是要跳出来,疯狂地跑遍了整个医院的每层楼。
他是保镖里一等一的高手,来回跑了十层最后也只是气喘吁吁的扶着膝盖弯下腰。
大滴汗水流下来,他不得不沮丧的接受了一个现实——温小姐不在医院里。
她逃跑了。
郑海抬腕看了看手表,四点十分,还有五十分钟少爷就回来了。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特地把他留下,因为他是三个保镖里反应最快的,也是最敏捷的。
“务必把人看好,直到我回来。”
纪舒年临走前,金框眼镜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带着不动声色的威严。
他低着头信誓旦旦答应了,却还是听到了面前人被推走的时候,轻微的一声喃喃自语。
“我不能失去她……”
郑海是个粗人,为了生计从小被父母送去学武术,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缠绵,却到底是个男人,从纪舒年眼睛里读出了不易察觉的脆弱。
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一定要找到温小姐,给少爷一个交代。
稍稍喘了几口粗气,郑海跑出医院,来回找了几条街,哪里见到什么护士的身影。
他干这行经验丰富,知道这样盲目地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查监控。
可是这样一来,就必须向少爷请示……
犹豫片刻,郑海打通了纪舒年的电话。
纪舒年还是那副冷淡的语气,只是声音多少有些疲惫。
郑海咬咬牙,长话短说,“少爷,对不起,温小姐……不见了。”
说完,他心里七上八下,闭上眼睛做好了接受咆哮的准备。
毕竟纪舒年瘫痪后的这两年,脾气如何,他已经见识过了。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动静,如果不是越发粗重的呼吸,他会以为已经挂了。
“少爷?”
郑海尝试着问了一声。
电话戛然中断。
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等待的过程,郑海手心出了一层汗,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被收拾?被罚工资?被解雇?
因为紧张他在医院门口来回踱步,不时抬头看外面。
纪舒年的商务黑车来的比想象的还要早,他被人退下来的时候,郑海几乎认不出他的样子。
苍白,恍惚,满头冷汗,瘫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他被推进来,看见郑海怔了怔。
郑海低着头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纪舒年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是喘息声如风扇一般。
他的哮喘犯了。
纪舒年疯狂咳嗽,磕磕绊绊的说:“她……呢?咳咳——”
郑海摇摇头,“附近找遍了,没有温小姐。”
纪舒年面白如纸,被人托着下巴饮了瓶浆药,才渐渐缓过来。
“查……监控。”
他微弱的动了动手指,眼神看向前台。
郑海立刻跑过去,前台值班护士往这边看了一眼,便立刻进去找安保。
郑海又回到纪舒年这里,他的头半偏,靠在轮椅靠背上,眼睛红红的,像是被抛弃一般无助。
“推我……过去……”
纪舒年木然地说,像个被抽了线的木偶。
郑海看着轮椅上的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弥漫开来。
他过去接过轮椅,自己来推。
前台跑过来示意当天的监控视频已经调取出来了,郑海这才推着纪舒年去了监控室。
郑海告诉安保具体的时间段,后者则仔细对着视频开始查找。
方才大厅里人声鼎沸,而现在监控室里安安静静,郑海突然听见水滴的声音。
他本能地低头,正好借着监控室里微弱的反光看到,那是纪舒年裤管在滴水。
他失禁了。
郑海以前听说过瘫痪的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容易失禁,可这是纪舒年啊,那么倔强的一个人,出事两年里一次都没在他们面前发生过这种事情。
纪舒年的腿完全瘫痪那会儿,不管是身上插管,还是去卫生间,都不让他们近身。
那个时候能靠近他的只有温雅,但是隔着病房的一堵墙,郑海也多次听到纪舒年的喊声,吼她让她别管他。
温雅不像他们唯命是从,她只要认准了,任凭纪舒年喊破了嗓子,横竖就是不听。
她给他插尿管,推着他去卫生间,陪他学习怎么坐到马桶上。
他那些脆弱的时候,她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