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暗恋听见了回响》,是以霍司律林烬雪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馒头很好”,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民族企业家vs文物修复师】【先婚后爱 暗恋成真 双C高干 年龄差7岁 细水长流日常甜文】霍司律一直以为,他和林烬雪的婚姻是各取所需。她安静,省心,是长辈眼中完美的联姻对象。他也一直自觉扮演模范丈夫,履行丈夫职责。只是妻子似乎过于省心:不缠他不管他边界感强得吓人。直到他无意翻出一本陈旧笔记,写满她对另一个男人长达十一年的炽热爱意。他妒火中烧,理智尽失。原来她心里早有别人,那嫁给他算什么?凑合?将就?白日,他冷语讥诮,夜里却将她箍在怀中,眸色猩红:“说,我是谁?你现在是谁的?”林烬雪泪眼朦胧:“霍司律,你混蛋!”——林烬雪有个秘密,她暗恋了霍司律整整十一年。那年秋日惊鸿一瞥,那个穿白衬衫、眉眼矜冷的男人,俯身拾起她的素描本,声音好听地念出她的名字。从此,他成了她心口抹不去的朱砂痣。这场婚姻,本以为是她一个人的困局,直到后来她发现,沦陷的,好像不止她一个。...

暗恋听见了回响 精彩章节试读
林烬雪犹豫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将白天会议室里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了方案的分歧、前辈的质疑以及那份被搁置的无奈。
“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她抬眼看他,唇边带着一丝自嘲,“工作上的意见分歧,本不该影响心绪的。”
霍司律没有立刻回答,伸手将两人手边的茶杯续上热水,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片刻的神情。
待水雾稍散,他才摇头,声音低沉而肯定:“不会。”
他微微前倾,目光与她平视,那里面没有评判,只有理解。
“我记得‘凌霄’计划初期,力排众议要自研高温合金,不用国外现成方案时,董事会里一半以上的人投反对票。”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旧事:
“当时有位跟了集团二十多年的元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拿公司的命运赌个人的虚荣’。”
林烬雪微微睁大眼睛,难以想象如今地位稳固、说一不二的他,也曾经历过这样的质疑。
“那时候,连续几晚在办公室看数据报告,反复推演每一种可能的风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棋盘边缘:
“不是不憋屈,也不是不怀疑自己。但心里很清楚,方向是对的,只是需要时间和方法去证明。”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说教意味,只是分享了一段相似的困境。
“所以,你的坚持不是矫情。”他凝视着她的眼睛。
“在认为自己正确的路上遇到阻力,感到失落,再正常不过。关键在于,你的底气,是来自于情绪,还是来自于像这些棋子一样。”
他指了指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子:
“确凿的数据、严谨的逻辑和经过验证的案例。如果是后者,一时的受阻,只是过程中的必然环节。”
他没有说“别难过”,也没有空泛地鼓励“要坚强”,而是用自己曾经的“狼狈”告诉她,她此刻的情绪并非无病呻吟,并且为她指明了那份“失落”之后,更应该依托和坚守的东西。
这番话,像一只温暖而沉稳的手,轻轻抚平了她心中褶皱的不安与自我怀疑。
书房灯光柔和,落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让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的盛夏。
生日宴上宾客如云。
身为林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她被寄予厚望,繁重的课业与各种“必修”的素养培训压得她喘不过气,连生日这天也未能完全逃脱。
她穿着精致漂亮的裙子,站在喧闹中,心底却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小情绪,觉得连呼吸都不自在。
最意外的是霍司律的到来。
那时的他已是京圈长辈眼中前途无量的俊彦。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长裤,身姿清越,带着几分校园里浸染出的书卷气,却又比寻常学生多了几分沉稳。
母亲见到他,便拉着她语重心长:
“雪儿,多向司律哥哥学习,学业事业都没落下,从来不让家里操心。”
她当时窘得耳根发热,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却听见他清越含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像夏日里一缕沁凉的清泉:
“孙姨,您可别给我拉仇恨了。”
他的目光转向她,温和而笃定:
“烬雪这样就很好,灵气十足,心性纯粹。人生又不是模板,何必都照着一个样子长?”
他微微弯唇,声音放缓,“她自有她的山海,将来必能自成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