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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最强反派,竟是我自己?谢绫罗叶浮尘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阅读仙门最强反派,竟是我自己?谢绫罗叶浮尘

很多网友对小说《仙门最强反派,竟是我自己?》非常感兴趣,作者“十二月大”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谢绫罗叶浮尘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重活一世,我才知晓自己竟是限制级修仙文里的炮灰,只因撞破女主与他人私情便丧命。万幸重生后我绑定清水系统,任务是阻止女主与男主团的逾矩剧情,为求自保,我只能全力拆CP。谁知剧情从限制文改成悬疑文,男主接连殒命,我却从废材二师姐逆袭成人人敬重的首席大师姐,成了修仙界功臣。正当我想功成身退,那位名义上的未婚道侣,仙门第一高岭之花竟寻来,清冷眼眸中满是炽热。我心头一凛,这把改写剧情的火,似是要烧到自己身上了。...

仙门最强反派,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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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拂裳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应声道:“谨遵大师姐法令!”

说罢抬起头,目光与谢绫罗短暂交汇,眼神像是在说:放心,交给我!

这一声,也令其余执事弟子恍然回神。

几人深知此事的轻重缓急,纷纷压下心中惊疑,齐声应和:“谨遵大师姐法令。”

随即迅速转身,雷厉风行地分头行事。

他们是执事弟子,本就是听令于各峰仙尊和亲传弟子,首席大师姐是谁,于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长老们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算他们有异议,这首席大师姐还能因他们换人不成。

倒不如早点将事情做好,还能多挣些灵石和贡献点兑换修炼资源。

在修仙界,修为才是最重要的,谢绫罗一个三灵根就算当了这首席大师姐又如何,不还是一个没筑基的废材。

指不定哪天出门历练,就再也回不来了。

毕竟叶浮尘那样的实力,至今不也是杳无音讯么。

众人开始忙碌起来,各自按照谢绫罗的吩咐做事。

幡旗更换,灵堂布置,准备玄冰玉棺,膳堂传讯,全峰斋戒,每一件事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唯独姜迟郁,迟迟没有动静。

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在谢绫罗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剖析的专注,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的玩味。

有正要去执行命令的弟子察觉到了异样,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眼角的余光纷纷瞥向姜迟郁,明显多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众人皆知,姜迟郁是出了名的性情乖张,平日里最不服管,也是戒律堂的常客,经常去到那里挨罚,长老们见了都直摇头。

如此不服管教,资质修为又远超谢绫罗,他会听令才怪。

谢绫罗自然也察觉了姜迟郁的视线。

有如实质的目光,像冰冷的蛛丝缠绕上身,令谢绫罗极不舒服。

病娇就是病娇,看别人的眼神都跟有病似的。

这玩意还是看别人谈比较好。

谢绫罗吐槽了一番,目光平静地迎上姜迟郁的视线。

“师弟,我派你前去发讯告知噩耗,你为何还不动身?”

姜迟郁闻言,依旧没有任何行动,反而微微勾起了唇角。

笑意带着点阴郁的兴味,慢条斯理地开口:“大师姐是在命令我?”

“是。”谢绫罗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师弟有何疑问?”

姜迟郁轻轻歪了歪头,目光像是毒蛇的信子,细细舔舐过谢绫罗的眉眼。

“疑问倒没有,我只是好奇大师姐如今的样子,和以往很是不同,让我一度怀疑,大师姐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对啊,谢绫罗现在的样子哪像之前的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废材。

顾惊天被杀,这谢绫罗该不会真被什么人给夺舍了吧?!

谢绫罗无比庆幸自己是胎穿到修仙界的,这具身体里的魂魄是她自己而不是别人。

否则被姜迟郁这死病娇怀疑,他定会找机会探查她。

“姜师弟,你多虑了。师兄身陨,我既顺位成了大师姐,自然要承担起大师姐的责任。”

“至于你说的夺舍,若真是如此,又岂能瞒得过师尊和一众长老们的法眼。”

姜迟郁闻言,眼中的锐利稍减。

这才勾了勾唇,姿态放松道:“大师姐说得是,是我多想了。”

“若真有人夺舍,想必也不会夺舍一个还未筑基的三灵根,我说的对吧,大师姐?”

谢绫罗嘴角抽动了一下,死病娇,嘴上淬毒了是吧!

但她一点儿都不气,她如今已经是天灵根了,三灵根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作为大师姐,威严不容挑衅,否则日后怕是连宗门小后山里的狗都要跳出来朝她龇牙咧嘴。

“姜师弟,你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若我是那夺舍之人,肯定会夺舍师弟你这样的。”

“不过,修仙之路漫长,三灵根虽不佳,但修仙界一样有三灵根的强者大能,机缘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

她好歹是有金手指的人,死病娇这般轻敌可是修士大忌。

谢绫罗话音落下,姜迟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也是没想到谢绫罗居然这么敢想。

当上了首席大师姐,不会就真的以为宗门会培养她,在她身上浪费资源吧。

谢绫罗没再给姜迟郁说话的机会,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不是威压,而是一种久居上位,发号施令者自然流露出的气度。

也将目光扫向所有或明或暗关注着这边的弟子,声音清越,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修行是个人的事,宗门秩序却是眼下之事,还请师弟即刻执行命令,调取卷宗名录,联系师兄生前交好之同门与友宗修士,逐一发讯告知。”

“此事关乎宗门礼数与对逝者的尊重,不得有误,亦不得延误。”

“一个时辰后,若师弟未能完成,我便按宗门规第七条‘怠慢职守,延误要务’论处,亦会请戒律堂长老定夺,师弟你可听明白了?”

姜迟郁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淡了下去。

与谢子规不同的是,姜迟郁更有脑子。

他知道自己可以挑衅实力不济的谢绫罗,却不可在众目睽睽之下抗命,否则就真是授人以柄,给了谢绫罗用宗规压制他的正当理由。

姜迟郁深深看了谢绫罗一眼,眼神带着一种被反将一军的阴郁。

扯了扯嘴角,终于不再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微微颔首,语气也正经了些许:“明白,谨遵大师姐命令。”

说罢,转身欲走,却又忽然停住了脚步。

侧过头,脖颈拉出一道冷白的弧线,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眸子此刻像淬了毒的钩子,直直刺向谢绫罗。

姜迟郁没有立刻说话,反而一步步地朝谢绫罗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得谢绫罗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桃花香。

不仅甜腻,还带着一股像是从腐烂的泥土里挣扎而出的糜烂气息,让谢绫罗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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