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军事历史《长宁悍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辉大宁,是作者大神“吴易”出品的,简介如下:二十一世纪,特种兵王林辉,意外魂穿到大宁王朝。刀头舔血的日子,他表示过腻了,只想赚点小钱,护一家老小周全。定下三大目标:种田、发财、远离麻烦。可他第一天就捡了个天大的麻烦,只因救了个被刺杀的青衣女子。她肤白貌美,心狠手辣,竟是大宁第一长公主——宁璇玑。这女人美得惊心,也狠得剔骨,将林辉拽入朝堂,视为棋子。林辉反手将她堵在墙角,气息危险:“殿下,利用我,代价你付不起。”宁璇玑红唇微勾,玉指轻点他的胸膛:“那便用本宫的五妹妹来付,如何?”林辉:“一言为定。”从此,边关烽火为他而燃,朝堂政敌因他颤抖。龙椅上,皇帝老头颤声问他:“爱卿,你究竟想要什么?!”林辉一脸真诚,悲愤望天:“....如果我说,我只想回家种田,你们信吗?”...

长宁悍将 精彩章节试读
明争暗斗
“你说吧。”
宁璇玑颔首,目光沉静,等待他的条件。
林辉迎着她的视线,语气斩钉截铁,一字一句不容置疑:
“规矩有三。”
“第一,由于情况不明,你得先跟我回家,待我摸清楚敌人的情况,确保安全后再带你回城。”
“第二,在我家,你就是‘宁姑娘’,一个与家人走散的落难女子,没有殿下,没有追杀,管好你的眼神和语气。”
“第三,我会尽力保你安全,直到送你回城拿钱。但若因你招来的祸事,伤了我娘和我姐一根头发......”
林辉没有说完,只是那平静目光中一闪而逝的寒意,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心悸。
“跟你回家?”
宁璇玑望着前方村落的轮廓,眉头微蹙,向他投去审视的目光。
“殿下,天快黑了。”
林辉望着她,声音依旧不容置疑:“杀你之人有备而来,回临安的路,此刻恐怕比这片山林更加凶险,你现在回去,恐怕不是主持大局,是自投罗网。”
“可我若不回,边关恐....”
“一个晚上,边关乱不了。”林辉打断她,眼神在夕阳中格外锐利:“但如果你今晚就死了,那才真的会乱,跟我回家,修整一夜,理清状况,明日再做打算,这是最稳妥,也是你唯一的选择,别忘了,我的报酬,得你活着才能拿到。”
宁璇玑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头:
“....有理,依你了,带路吧。”
林辉不再多言,弯腰扛起地上的野狼尸体,转身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心绪并不平静。
千两黄金的诱惑足以压过一切恐惧,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正在把一个可能炸毁一切的隐患带回家。
这不是好心收留,而是一场以全家性命为筹码的致命交易。
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场交易中,竭尽全力当好一个既保护雇主、更保护家人的......保镖兼风险管控者。
“前面就是黄狗岭村,我家世代生活的地方,这里暂时安宁,今夜你可以暂且放下‘殿下’的身份,就当是个...受伤的‘宁姑娘’。”
林辉迈步走在前头,边走边指着前方炊烟升起之处,介绍道:
“这虽不比京都繁华喧闹,但胜在足够安宁祥和,景色也不错,殿下,先把一切烦恼抛开,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只要守好规矩,你的安全,就是我的责任。”
宁璇玑缓缓抬头,望着袅袅炊烟的小村庄。
心底涌起一股舒心与平静,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在京都如履薄冰,哪怕身处再安静的地方,她的内心时刻都保持警惕,而现在她甚至有种被人呵护的感觉。
久违的体会。
宁璇玑微微一笑心情不错,对他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道:
“林辉,你人不错,等回到临安城,不如本宫帮你想法子,在这边关给谋个一官半职,为朝廷建功立业如何?”
“不必,多谢殿下的美意,在下一介草民胸无大志,只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可担不起重担的,等送你回城,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
林辉摇头拒绝,有长公主的提携,飞黄腾达虽然不是梦,但通过简短的接触,他深知这女人非常危险。
少招惹她为妙。
等千两黄金到手,他就带家人逃离边关,找个安全的地方做三件事:买良田当个土财主,建一座超级大豪宅、娶媳妇生一窝孩子。
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林辉心头畅想着,即将实现的美好生活,嘴角止不住上翘。
却没留意到一旁的宁璇玑,正在默默地注视着他,嘴角也微微上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至于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过了一会儿。
林辉带着宁璇玑,走到一间茅屋前,将野狼放下。
茅屋比较破旧,有不少露风的破洞,门口处摆堆放着几捆干柴。
连灶台都随便,在屋子的旁侧,用很简陋的棚子搭建,连个烟囱都没有配备。
根据脑子的记忆,这就是原主的家。
灶台前。
一张矮小的板凳上,坐着位身穿粗布衣衫,约莫二十来岁的俏丽少女。
她身形纤细挺拔,即便做着粗活,腰背也挺得笔直,流露出一股寻常村姑没有的韧劲,几缕青丝被汗水濡湿。
她的鼻梁高挺,侧脸的线条在灶火的映照下,显得艳丽动人。
那双正在引火的玉手,指节分明,修长得不像农人的手,但掌心玉指腹的薄茧,却清晰地诉说着生活的艰辛。
她专注地看着火苗,长长的睫毛垂下,神情有一种与灶台烟火格格不入的沉静与优雅。
灶台里的火,终于旺了起来。
林疏影松了一口,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一抬头,笑意先染上了眉眼:“辉儿,你回...”
话至一半,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穿过林辉,落在了他身后那位青衣女子身上,只是一眼,林疏影理着衣襟的手微微一顿。
笑容在看到宁璇玑的璇玑,如同湖水结冰般微微凝固。
那女子只是静静站着,便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通身的气派是她从未见过的清贵与冷冽。
辉儿从不与女子亲近,今日怎会....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没有言语,却仿佛交换了千言万语。
林疏影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的审视与高傲,而宁璇玑,也看出眼前的村姑,眼中埋藏着沉静与锐利。
心念电转间。
林疏影调整好情绪,向宁璇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她站起身靠近两人,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林辉与宁璇玑之间的半步位置处,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举止竟有一种落魄闺秀般的优雅。
她看着宁璇玑,话却是对林辉说的,语气温和软糯,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探寻:
“辉儿,家里来贵客了,怎么也不先跟姐姐说一声?”
林辉见状一愣。
眉头微微皱起,侧身让出空间,介绍道:
“姐,这位是宁姑娘,我在山里打猎时,她遇到了些麻烦,与家人走散又受伤了,无处可去,我...我不能见死不救,就带她回来暂住几日,养好伤便走。”
说完,他又转向宁璇玑,语气如常:
“宁姑娘,这位是我姐姐,名叫林疏影,我们家...都是她说了算。”
宁璇玑仿佛没察觉到敌意,她迎着林疏影的审视的目光,向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看似简单,却每一个角度都无可挑剔、带着宫中韵味的礼节。
“疏影姐姐。”
她的声音清洌,如同山涧泉水,自带一种疏离的贵气:
“本..我此番落难,幸得令弟侠义相救,此恩没齿难忘,今日冒昧登门,实在情非得已,打扰之处,还望姐姐海涵。”
说着,她极为自然地从袖中取出了,一根精致的银簪,递给林疏影:“身无长物,此物虽不珍贵,权当这几天的食宿之资,还请姐姐莫要推辞。”
看着宁璇玑递过来的银簪,林疏影没有去接。
她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变,只是伸手,更加亲密地挽住了林辉的手臂,几乎将半个身子都靠了上去,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
“宁姑娘,你太客气了。”
她声音依旧软糯,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对她缓缓开口道:
“你既然是辉儿救回来的,那就算我们家的客人,谈钱就太见外了,倒显得我们林家不懂待客之道。”
说完,她轻轻推开宁璇玑的手,继续对宁璇玑微笑着说:
“再说了,我是林辉未过门的媳妇,照顾他的朋友是分内之事,这银簪,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此言一出。
一瞬间,林辉懵逼了。
未过门的媳妇,这事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脸上的表情即有惊讶又有尴尬,望着林疏影忍不住要马上追问:“姐,这事...”
话还没等他说完,林辉的后腰,突然被一只手掐住。
与其同时,察觉到了姐姐,向他投来“温柔”且坚定的目光。
林辉一脸无奈,最终选择闭嘴。
宁璇玑见状一愣,竟让她有些错愕了。
未过门的媳妇?这倒有趣。
看他二人举止亲昵却有间,这‘媳妇’怕是自作主张得多。
这小小的农家,关系倒不简单。
随即她的眼神,突然变得越发玩味,她嘴角微微翘起,对着林疏影轻轻一笑,说:
“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那就...叨扰姐姐了。”
宁璇玑嘴上叫着姐姐,眼神却掠过林疏影,轻飘飘地落在林辉身上,那目光里竟带着一丝若叶若无的...挑衅与得意。
说完话。
宁璇玑脸上的笑意更浓,突然对着林辉开口,语气轻快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林辉,我肩上的伤处有些不适,你带来的那些‘奇药’,可否再为我再上一次药?”
此话一出。
林疏影挽着林辉的手臂微不可察地一僵,脸上温柔的笑意却分毫未减。
她借着夕阳的余晖,再次深深看了宁璇玑一眼。
这个女人,受伤落魄都掩不住通身的贵气与掌控感,绝非寻常走散的富家小姐。
辉儿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而林辉,则感觉自己后腰上,姐姐刚才掐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面上维持着尴尬的笑,心底却猛地一沉。
带回家的这颗“炸弹”,引线已经在滋滋作响了。
宁璇玑这似笑非笑的眼神,哪是单纯要上药?
分明是看穿了他与姐姐的“演戏”,随手将了一军。
精准地找到了他“规矩”的缝隙,用最云淡风轻的方式,回敬了林疏影的“宣示主权”,也将他架在了火上烤。
这女人太过敏锐,在她眼皮底下,任何伪装都像纸一样薄。
他原以为风险主要来自外部追杀,现在却悚然惊觉,最大的变数或许就是她本人。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句习惯性的命令,都可能引爆一切。
万一追杀她的人循迹而来......内外交困,他真能掌控全局吗?
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丝不确定。
也就在此时。
村外远处,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不自然的夜鸟惊飞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