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历史《辅佐扶苏,你把他骂哭嬴政乐疯了》是由作者“爱吃鱼尾巴的猫”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扶苏嬴政,其中内容简介:历史博士楚中天,穿越大秦差点饿死。幸被公子扶苏所救,稀里糊涂当了门客。可这扶苏,竟说他爹嬴政是暴君?“你懂个屁!你爹才是千古一帝!”“他要是不够狠,这天下早就没了!”“仁义?仁义能当饭吃?能让六国余孽不造反?”楚中天指着扶苏鼻子破口大骂,扶苏被骂得怀疑人生。可他不知道,屏风后面,嬴政听得热泪盈眶!“朕的苦,终于有人懂了!”“此子,真乃朕的知己啊!”从此,楚中天骂扶苏越狠,嬴政赏赐越多。赵高:“陛下,此人对公子无礼,该杀!”嬴政:“放肆!先生是在教导扶苏,你懂什么!”李斯:“陛下,此人言论骇人,当诛!”嬴政:“胡说!先生之言,胜过万卷书!”楚中天懵了:我只是想保命,怎么就快成大秦帝师了?...

辅佐扶苏,你把他骂哭嬴政乐疯了 免费试读
“啪!”
一声脆响。
那根啃得油光发亮的羊腿骨,被楚中天狠狠砸在石桌上,惊得桌上杯盘都跳了一下。
扶苏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瞬间凝固的雕塑。
从小到大,他身边的人,无论是德高望重的太傅,还是才华横溢的门客,对他要么是毕恭毕敬,要么是谨小慎微。
何曾有人敢这样指着他的鼻子?
更遑论用“白痴”二字辱骂。
楚中天霍然起身,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三分慵懒、七分无谓的脸,此刻竟是怒火蒸腾。
他一步上前,一把揪住扶苏华贵的衣襟,几乎是将脸贴了上去,灼热的呼吸喷在扶苏的面颊上。
“暴君?你说你父亲是暴君?”
楚中天的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扶苏脸上了。
“你懂个屁!”
“没有你爹那个‘暴’字当头,六国能一统?你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悲天悯人地当你的大善人皇子?”
“你以为你现在锦衣玉食,能跟我在这里空谈什么狗屁仁义道德,这份安稳是谁给你挣来的?”
“是你爹!是你那个被你骂作‘暴君’的亲爹!”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扶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可......可如今天下已定,正该与民休息,行怀柔仁政,为何......为何还要如此严苛?”
他的声音微弱,连自己都听得出那份底气不足。
楚中天猛地松开他的衣襟,像是被他的天真气笑了,烦躁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仁义?又是仁义!”
他骤然回头,眼神如利剑般刺来。
“我问你,仁义能挡住北边匈奴的铁蹄吗?”
“仁义能让那帮亡了国的六国余孽,把藏起来的刀剑都扔进熔炉里吗?”
“仁义能让那些躲在阴沟里,日夜盼着大秦分崩离析的野心家,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你爹是皇帝!是开创万古未有之大业的始皇帝!不是在你家门口派发善心的老好人!”
扶苏被这连珠炮似的发问,轰得脑中一片空白。
楚中天懒得跟他解释那些超前的词汇,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便灌。
烈酒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浸湿了衣襟,他却毫不在意。
“砰”地一声,酒壶重重顿在桌上。
“公子,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扶苏下意识地摇头。
“你不是坏,你是蠢!”
楚中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最后的体面。
“你只看到了严苛的律法,染血的屠刀,却看不到那背后真正要守护的东西!”
“你爹下令修长城,你觉得是劳民伤财,对不对?”
扶苏木然点头。
“错!大错特错!”
楚中天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上。
“修长城,是为了把匈奴那帮茹毛饮血的畜生挡在墙外!你知道匈奴人每次南下,边境要死多少人?要有多少座村庄被烧成白地?有多少女子孩童被掠去为奴为娼?”
“你爹用几十万人的劳役,换来的是长城以内,千千万万百姓的安寝!这他娘的才是最大的仁!”
扶苏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中天竖起第二根手指。
“再说车同轨,书同文!你觉得是瞎折腾,对不对?”
“错!”
“你知道六国林立时,从赵国到楚国,车辙宽度都不一样,商人得准备多少种轮子?光是换算各国的度量衡,就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滋生多少贪腐?”
“你爹做的,是打通整个帝国的经济血脉!让天下的货物能以最快的速度流通!这是在给所有老百姓省钱,省时间,更是省命!”
扶苏的脸色,由白转青。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父亲的政令。
“还有!”楚中天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愈发森冷,“你最不忿的严刑峻法,你觉得太残酷,对不对?”
“错!还是错!”
“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是教不化的!你不用重典镇着,他们就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放火!”
“你爹的严法,就是要让那些潜在的恶徒,在伸出爪子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对恶徒讲仁义,就是对良善百姓最大的残忍!你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扶苏彻底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认知,正在一寸寸地崩塌,碎裂。
原来,那些在他眼中冷酷无情的政令背后,竟藏着如此深远的考量和......慈悲?
楚中天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补上了最重的一刀。
“你刚才说,你爹又要征发数十万民夫。你觉得这是暴政,是压榨,对不对?”
扶苏机械地点头。
楚中天发出一声冷笑。
“那我问你,如果不修,匈奴打进来了,边境糜烂,烽火连天,要死多少人?十个几十万?还是一百个几十万?”
“你没见过长城脚下堆积的尸骨,没见过被屠戮的村庄里,连一条狗都找不到的死寂。”
“你之所以没见过,是因为你爹!是他把这一切都挡在了国门之外!”
“他征的是数十万人的力,护的是数千万人的命!这笔账,你现在算得清了吗?”
扶苏嘴唇剧烈地颤抖,双腿一软,颓然坐倒在席上。
楚中天看他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到了,语气终于缓和了些。
他坐回原位,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
“公子,你被那帮腐儒教傻了。”
“他们教你的那套仁义道德,是周天子分封天下,大家坐下来喝茶聊天时用的。”
“可现在是什么时代?”
“是大秦!是你爹用无数将士的尸骨,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江山!”
“他面对的,是亡国复仇的刺客,是草原上窥伺的狼群,是帝国内部蠢蠢欲动的野心家!”
“这种时候,你跑去跟你爹讲仁义,是想让他把这片江山,拱手送人吗?”
扶苏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我......我没有......”
“你没有,但你的那些老师有。”楚中天打断他,“他们是想把你培养成一个圣人,还是一个......能被他们轻易摆布的废物?”
扶苏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唾沫横飞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有被当众辱骂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石破天惊、醍醐灌顶般的通透。
楚中天看他已经开始思考,便不再多言。
他要做的,就是把扶苏从“圣贤”的云端,狠狠拽下来,让他亲脚踩在这片泥泞又真实的土地上。
他要让扶苏明白,仁善要有,但必须长出能撕碎豺狼的牙齿。
......
角落的阴影里,影密卫月停下了刻录的手。
她的手心,已满是冷汗。
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这个男人,竟敢如此剖析陛下,剖析大秦!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她将这片注定要掀起滔天巨浪的竹简封好,心中却升起一个念头。
这份竹简,或许......根本不必送了。
因为,就在一墙之隔的偏厅。
一道屏风之后,一个身着玄色常服的威严身影,已经静立了许久。
他紧攥的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青筋在手背上虬结、跳动。
他听完了方才的一切。
一字不落。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凿子,狠狠凿开他孤高坚硬的心防,照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抵达过的深处。
他是嬴政。
大秦始皇帝。
他本是因月的密报起了疑心,想亲眼看看这个楚中天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却未曾想,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知己。
这两个字,在他心头轰然炸响。
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第二个人能如此精准地看透他所有的政令,理解他所有的苦心,洞悉他藏在暴烈手段之下的......守护之心。
那些他独自背负的骂名,那些他无法与人言说的孤独,在这一刻,仿佛都被人轻轻拂去。
嬴政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胸膛里郁结多年的那口浊气,也随之长长吐出。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厅。
脚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
走出扶苏府,立于清冷的夜色下,他抬头仰望漫天星河,嘴角竟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楚中天......”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