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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大明最强讨债人,开局让朱元璋还钱》,是作者“超能吃酸”写的小说,主角是朱大刘大富。本书精彩片段:洪武十年,我手持欠条,站在了应天城下。当年我借给朱大十两银子,如今利滚利,他欠我白银万两。可等我敲开应天府大门,开门的侍卫却轰我走:“哪里来的刁民,敢直呼陛下名讳?”我展开欠条,白纸黑字写着「朱大」的签名画押。突然一顶官轿停在门前,轿中人看到欠条脸色大变:“这、这是皇上当年落难时写的!”第二天早朝,朱元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耍赖:“朕没钱!”我笑了:“陛下可否记得,当年曾说若还不上钱,愿以江山半壁相偿?”...

大明最强讨债人,开局让朱元璋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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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算带着徐妙云一起干这事,总得让她弄明白。

徐妙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头又多了一层迷雾。

青霉素离谱也就罢了,连他用的这支笔,都透着古怪。

古人写字靠毛笔,官府文书全是墨字飘香,看上去确实文雅。

可真要拼速度,毛笔哪赶得上手里这支短棍?

就见他刷刷几下,纸上已经密密麻麻一片。

徐妙云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帮忙整理纸页。

越看心越惊,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他几眼。

两人就这么默默做事,谁也没察觉到,墙外另一头的宅子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太子!”

原来陈家隔壁那块地,早就被皇帝派来的检校火速买下。

如今,大明太子朱标就站在和陈述仅隔一堵墙的地方。

此刻朱标的表情,活像是被人硬塞了个臭鸡蛋,卡在喉咙咽不下。

只因为墙那边一声轻轻的“主人”,让他整个人都炸了。

那屋里的少年,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堂堂徐家千金,竟会叫他一声主子?

朱标一摆手,让人搬来张椅子,自己坐在院角,耳朵竖得老高。

“徐姑娘,出身公侯之家啊!”

“怎么会乖乖听一个无名小子的差遣?”

“难道......这是什么私情暗结?”

原本他还以为俩人清清白白,可这一声“主人”砸下来,脑子里立刻七拐八绕,胡乱琢磨起来。

正想得出神,另一边院子里,徐妙云终于憋不住开口了:

“主子,奴婢一直不明白......我爹想推荐您去谋个功名,您为啥偏偏拒绝?”

这话一出,陈述停下笔,抬头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

“老朱家的官帽子,可是挂在刀尖上的!”

“就算让我做条狗,我也不会去当大明的官!”

这话隔着墙钻进朱标耳朵里,直接把他震得从椅子上蹦起来,脸涨得通红。

堂堂大明太子,未来的皇帝接班人。

竟然有人当着他面说:宁可当狗,也不当我家的官?

朱标脱口而出:“好大的胆子!”

气得差点下令,让手下冲进去把人绑了,当场砍了脑袋。

但他硬是忍住了,强压怒火。

因为他听见墙那头,徐妙云轻声问了一句:“为什么?”

比起朱标的怒火中烧,徐妙云更多是惊讶加困惑。

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可读书图的是啥?不就是投靠朝廷,挣一份前程、一份荣耀吗?

读书人的身份,在这世道是顶体面的,哪是眼下这个商人能比的?

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陈述两次说出类似的话。

她开始隐约意识到,他话里藏着更深的意思。

“主子,您......是不是特别看不上当今皇上?”

陈述抬眼看了看她,突然笑了。

换作别人,肯定觉得他是对老朱恨之入骨。

可其实,他的想法压根不是那样。

“相反,我觉得当今皇上,在历代帝王里,排进前十都不够看,起码前五!”

“‘千古一帝’这个称号,他配得上一半!”

“啊?”

这句话一出口,不止徐妙云惊得捂住嘴,连墙边偷听的朱标也忍不住“啊”了一声。

这家伙说的是真话还是疯话?

刚才还骂老朱家官位是送命的坑,转头就说皇帝能算千古一帝?

这前后反差太大,就连朱标自己都不敢用“千古一帝”来形容父皇!

“我就不信,大明满朝文武里头,一个真心为老百姓着想的读书人都没有!”

“有啊,当然有。”

陈述接过徐妙云的话,语气坦荡,一点不藏着掖着。

“可问题是。你能让天下靠几个好官撑起来吗?”

这话一出口,像一记闷雷砸在心上,震得徐家小姐愣在原地,连太子朱标都神色微变。

两人都不是笨人,陈述话说得不多,但意思已经清清楚楚:你说那些心怀苍生的清官?是存在。可他们真能扭转整个朝廷的局面?

圣人?世上哪来那么多圣人?

难道皇帝就能指望靠几个清廉官员,把偌大一个国家给盘活了?

太子心里翻江倒海,嘴上不愿服软,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点头。

这时候,陈述没停下,继续道:

“我在江南做小本买卖那会儿,碰上过这么个官儿。”

“他祖上穷得叮当响,寒窗苦读十年,才考中功名。前朝乱成那样,他也没跟着胡来,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

“就这么干了几十年,改朝换代,新皇登基。”

“他高兴啊!觉得这回可是汉人自家掌了江山,天终于亮了。”

“可新朝廷刚立,工资低得可怜,他也咬牙挺着,从没动歪心思。”

“衣服破了补了又补,饭都吃得抠抠搜搜,硬是不肯伸手捞钱,一直到......”

说到这儿,陈述顿住了,端起茶杯慢悠悠吹了口气。

然后才接着说:

“有年冬天,他妈病得快不行了。”

“堂堂一个县太爷,居然凑不出救命的钱。”

“他没办法,只能低声下气去药铺求人赊药。掌柜看他实在可怜,自掏腰包垫了药费。”

“可人还是走了。办丧事的钱,又是乡里几个富户凑出来的。”

“谁都没提条件,也没拿这事要挟他。他之后照样清清白白当他的官。”

“直到几年后,当年帮过他的那个乡绅,儿子犯了法,跪在他面前求情。”

“那一刻,他垮了。”

“然后呢?”徐妙云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

陈述喝了口茶,淡淡地说:

“洪武三年,云和县知县陈章,贪了十两银子,被判流放三千里。”

“年底,死在漠北,骨头都没能回来。”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徐妙云低头琢磨这话里的味道,慢慢明白了陈述想说什么。

“你......你是怪皇上管得太狠?”

她小心翼翼问了一句。陈述摇摇头,笑了笑:

“怪他?不至于。”

“皇上小时候吃过多少苦?黄河改道,饥荒连连,前朝发的救济粮,还没到百姓手里,早被层层刮干净了。”

“他爹妈活活饿死,他自己逃荒要饭,这份痛他懂。所以现在才拼命出台好政策,帮老百姓。”

“也正因为他恨透了贪官,所以对官员开的工钱压得死死的。”

“站在他的角度,这份恨,说得过去。”

“整治贪官,道义上怎么都不过分。”

“可问题出在哪?他把每个人都当成圣人来要求。”

“可人不是神啊。”

“大多数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谈不上多坏,也谈不上多高尚。只要日子过得去,他们就愿意踏踏实实干。”

“可你非得让人家吃草喝风,还指望人家一心为民?结果就是逼良为盗。”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事,这就是现实。”

“我自己就是个俗人,所以啊,朱家那点主子奴才的戏码,我不掺和。”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难听。

徐妙云呼吸急促,胸口一起一伏,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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