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叶芷怡是军事历史《仇人找上门,我媳妇是亡国女帝?》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满洲里电鳗”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穿越 造反 无敌 爽文 多子多福 争霸 种田】刚穿越,村长就带着一位美娇娘找上门,还想让他娶了她。美女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可谁知,刚成亲没多久,就有人想你们,想掳走他媳妇!他:“欺负人?先过我这关!”什么?他的媳妇是亡国女帝,身份特殊?再特殊也是他媳妇,谁敢来打扰他和媳妇的好日子,他便杀了那人!本以为那些人会知难而退,谁知他们竟然和他谈条件。他:“你们,也配?”既然劝不停手,那就都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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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煊哥?”
王煊没有回应,径直走进屋里。
“砰!”
他将肩上的陈舒扔在地上,动作粗暴。
陈舒摔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又开始哭。
王煊没理她,来到后院。
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从头顶浇下。
哗啦!
冰冷的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污与汗水,也冲刷着他心头的杀意。
血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流淌,在脚下汇成一滩暗红。
叶芷怡快步走上前。
从他手里夺过水瓢,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来。”
她重新舀水。
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当她的手触碰到王煊手臂上那道被刀刃划开的伤口时,身体明显一僵。
伤口不深,但很长。
“疼吗?”
“不疼。”
王煊的声音很平静。
他看着叶芷怡,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陈舒。
解释道:“她叫陈舒,山里碰见的,被一伙悍匪绑了。父亲是辽东富商,叫陈显平。”
“悍匪呢?”
“杀了。”
叶芷怡擦拭的动作停住。
她抬起头,看着王煊的眼睛。
“杀了多少?”
“十六个。”
叶芷怡的瞳孔缩了一下。
十六个!
作为亡国女帝,她也经历过被追杀的日子。
换言之就是:见过血!
所以叶芷怡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十六只鸡,不是十六头猪。
是十六个会反抗、会拼命的悍匪!
而眼前的男人杀了他们,然后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甚至,还顺手带回来一个累赘。
叶芷怡沉默了片刻,继续低头。
用布巾仔细地清理着他身上的每一处血污。
动作轻柔,却很坚定。
王煊看着她,忽然开口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带她回来?”
叶芷怡头也不抬的说道:“煊哥带回来的人,就是我们的人。”
王煊挑眉,笑了。
伸手捏了捏叶芷怡的脸。
柔声道:“记住,你才是我的人。”
说完。
王煊松开手,走向那个还在地上抽泣的陈舒。
“哭够了没有?”
陈舒被他冰冷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哭声瞬间卡住,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没死就起来,自己去洗干净。”
王煊指了指墙角的水桶。
陈舒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废物。”
王煊骂了一句,不再管她。
他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
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堆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处理好的药草。
这是他这一年来,跟着村里赤脚郎中学的本事。
然后自己捣鼓的一些金疮药和跌打损伤的药酒。
他脱掉上身已经破烂的粗布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除了手臂上那道新伤,他身上还有几处青紫的瘀伤。
叶芷怡拿着干净的布巾走过来,默默地帮他擦拭着后背。
她的手指划过他坚实的脊背,感受着那皮肉下蕴含的恐怖力量。
“煊哥,你……”
“嗯?”
“没什么。”
叶芷怡摇摇头。
将那些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她只需要知道。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依靠。
这就够了。
叶芷怡拿起一瓶金疮药,用手指沾了药粉。
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王煊手臂的伤口上。
药粉带来的清凉感,让伤口火辣辣的痛楚缓解了不少。
而另一边。
陈舒终于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挪到水桶边,学着王煊的样子。
用冷水清洗着自己脸上的泪痕和污垢。
冰冷的水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许。
这个男人,虽然凶恶。
但他救了自己。
这是事实!
上完药。
王煊重新穿上一件干净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天色,对叶芷怡说。
“我出去一趟。”
“现在?”
叶芷怡有些担心。
“去去就回。”
王煊没有多做解释,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如墨。
王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子里。
屋里,只剩下叶芷怡和陈舒两个女人。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陈舒洗漱完毕后,便局促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叶芷怡看了她一眼。
从床边拿起一件自己的衣服递了过去。
“换上吧。”
“谢谢……”
陈舒小声道谢,接过衣服。
“我叫叶花。”
叶芷怡看着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陈舒愣住了。
她看着叶芷怡那张清冷秀雅的脸,又看了看这间简陋的茅草屋。
“我……我可以留下来?”
“煊哥带你回来的。”
叶芷怡的回答很简单。
言外之意。
王煊的决定,就是这里的规矩。
陈舒的眼圈又红了。
但这次,她忍住了没哭。
她快速换上那身干净但打着补丁的旧衣服。
虽然依旧不合身,但总比之前那身沾满泥污的华服要好得多。
陈舒走到叶芷怡身边,学着她的样子。
拿起针线,开始缝补一件破了洞的衣裳。
“我……我也会做些女红。”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王煊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那是通往县城的路。
一个时辰后。
清河县。
县城不大,此刻宵禁,城门早已关闭。
城墙上。
几名打着哈欠的守城士卒正来回巡逻。
王煊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城墙下方的阴影里。
抬头看了一眼高达三丈的城墙后。
后退几步,猛然助跑!
随后脚下发力,身体拔地而起!
他在垂直的墙面上连踏三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平地上。
最后身体借力上冲,双手在城墙顶端一搭。
一个翻身,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城楼之上。
巡逻的士卒只觉得眼前一花。
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王煊的身影则是几个闪烁,消失在县城的夜色里。
他来县城,只有一个目的。
销赃!
那十六名悍匪,是辽东三十郎,是大乾边军。
他们身上佩戴的,是制式军刀。
但大乾已经被灭,他们的军刀也是前朝的军刀。
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是见不得光的。
王煊自己也不能用。
被人看到拿来做文章的话,恐迎来事端。
所以要卖掉!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凭着前世倒腾古董、走街串巷的经验。
来到这里一年。
王煊对村子周围这个唯一的县城“清河县”,也有所了解。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挂着“当”字招牌的铺子后门。
没有敲门。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从悍匪身上摸来的匕首。
他将匕首从后门的门缝里塞了进去。
然后,便退到对面的阴影里,静静等待。
这是黑市的规矩。
没过多久。
当铺的后门。
“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脑袋,警惕地四下张望。
确认无人后,他才对着阴影处招了招手。
王煊从阴影里走出。
那老头看到王煊一身粗布麻衣。
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但还是将他让了进去。
后门关上,屋里一片漆黑。
老头点亮一盏油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什么货?”
老头的声音沙哑。
王煊没有说话。
从怀里掏出另一把从悍匪身上缴获的佩刀,放在桌上。
老头拿起佩刀,抽出刀身。
“嗡——”
刀身发出一声轻鸣。
老头用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弹,又凑到灯下仔细查看。
“好刀!大乾边军的百炼横刀,可惜,是贼赃。”
老头放下刀,看向王煊。
“你要多少?”
“一百贯。”
王煊开口。
“哈!”
老头笑了,露出满嘴的黄牙:“后生,你当我老眼昏花?这刀,市价最多三十贯。是贼赃,还得对半砍。十五贯,不能再多了。”
“我还有十五把。”
十五把?
老头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王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你说什么?”
王煊没再废话,转身就走。
“后生留步!”
老头急了,连忙拦住他。
“价钱好商量!好商量!”
他搓着手,脸上的表情变得热切起来。
“一百贯,太高了。这样,一口价,五十贯!我全收了!”
王煊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成交。”
他没有讨价还价。
五十贯。
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现在需要钱,需要启动资金。
“货呢?”
老头问。
“城外,后山,你派人去取。”
王煊说出了一个大概的位置。
老头点点头。
从柜台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丢了过来。
“这是五十贯定金,你带路。取到货付清尾款。”
王煊接过钱袋。
掂了掂分量,转身便走出了当铺。
他知道,这老头不信任他。
派人跟着既是监视,也是为了确认货物。
王煊走出后门。
身后,果然跟上了两条尾巴。
是两个身手矫健的汉子。
王煊也不在意,径直朝着城墙的方向走去。
他翻出城墙,那两人也用钩索跟了出来。
一路无话。
当王煊带着两人来到后山,指着那个埋藏兵器的地点时。
那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动手挖掘。
很快,那包用血衣包裹的兵器被挖了出来。
两人打开包裹。
看到里面那十五把制式统一的军刀和几张强弓时,眼睛都直了。
其中一人对王煊抱了抱拳。
“阁下稍等,我去回禀掌柜。”
说完,便飞身离去。
王煊站在原地。
看着剩下的那名汉子,突然开口道:“你们当铺,有没有锻造武器跟送信的门路?”
那汉子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我想锻造一把武器,再往辽东送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