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历史《侯府真少爷被骂没教养,可我之前是世子》,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平阳王黎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在行宫避暑的第一天,突然收到平阳王父亲的一旨急召,跑死了五匹马终于回到平阳王府后,竟得知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平阳王嚎啕大哭,「我们调查过你的亲生父母,比较穷,你受了苦一定要和家里说。」我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回家看看,刚踏入偌大的侯府,我心想父亲说得对,这里确实挺落魄的,我的亲生父母站在堂前,主位上坐着的竟是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他们面上不悦,带着警告,「我们早把小季当亲儿子了,不管是侯府爵位还是财产都会留给小季,希望你不要多想。」我疑惑发问:「那你们把我认回来干嘛?」林父冷哼:「我林家的血脉,自然不能沦落在外。」林母不屑:「你这样粗鄙的人就算是我林家血脉,也没资格和...

侯府真少爷被骂没教养,可我之前是世子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在行宫避暑的第一天,
突然收到平阳王父亲的一旨急召,
跑死了五匹马终于回到平阳王府后,
竟得知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平阳王嚎啕大哭,
「我们调查过你的亲生父母,比较穷,你受了苦一定要和家里说。」
我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回家看看,
刚踏入偌大的侯府,我心想父亲说得对,这里确实挺落魄的,
我的亲生父母站在堂前,
主位上坐着的竟是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男孩,
他们面上不悦,带着警告,
「我们早把小季当亲儿子了,不管是侯府爵位还是财产都会留给小季,希望你不要多想。」
我疑惑发问:「那你们把我认回来干嘛?」
林父冷哼:「我林家的血脉,自然不能沦落在外。」
林母不屑:「你这样粗鄙的人就算是我林家血脉,也没资格和小季争。」
我无奈,你们林家这点破东西我还看不上呢?
一个区区三品侯爵,还能比得上我正二品世子吗?
1
我正在行宫百无聊赖地喂着怀里的雪团儿,父亲身边的贴身侍从就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见的慌张。
“世子,殿下急召,请您即刻回王府。”
我有些讶异。父亲向来沉稳,从没什么事能让他失态。
我放下玉箸,安抚了一下怀里撒娇的猫儿,跟着侍从登上了回程的马车。
一路疾驰,连马车都快颠散架了。我心中那点不安愈发扩大,开始猜测到底发生了何等大事。是朝中出了变故,还是……
等我赶到王府,刚踏入正厅,
我那向来沉稳严肃的平阳王父亲,此刻眼眶通红,一见到我,瞬间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我的儿子啊……”
我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父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父亲拉着我坐下,挥退了所有下人。他拍了拍我的肩,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一字一句地开口:
“黎煜,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挺住。其实你……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不是父亲的儿子?这怎么可能?从我记事起,他便对我视若珍宝,教我读书写字,舞刀弄枪,整个京城谁不知平阳王最疼爱的便是他唯一的儿子黎煜。
父亲见我呆住,眼泪流得更凶了。“是父亲的错,父亲早该告诉你的……十八年前,我是在青龙寺的山脚下捡到你的……你的亲生父母,其实是靖安侯夫妇。”
靖安侯?我略有耳闻,一个空有爵位,早已没落的侯府。
“我们也是前几日才查明你的身世。那林家……唉,家道中落,如今的日子过得颇为艰难。”父亲说到这里,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我的阿煜,从小锦衣玉食,若是回到那样的家里,怕是要受天大的委屈。”
他反复摩挲着我的手,似乎想将我这十八年所受的万千宠爱,都再确认一遍。
“阿煜,你听着,”他郑重地看着我,“无论如何,平阳王府永远是你的家。父亲也永远是你的父亲。那林家,你若不想认,我们便不认。若你想去看看,就当是去走个过场。倘若他们敢给你半分委屈,你立刻回来,父亲为你做主!”
我纷乱的心绪在父亲坚定的眼神中慢慢平复下来。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远比那一纸血脉来得真切。
我看着他,轻声却坚定地说道:“父亲,我想去看看。”
不为别的,只为给这桩尘封了十八年的旧事,画上一个句号。也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血脉至亲,究竟是什么模样。
马车在林家侯府门前缓缓停下。看着眼前这座虽有侯府牌匾,气派却远不及平阳王府的宅子,我深吸一口气,撩开了车帘。
2
门口迎接我的是林家的大管家,一脸谄媚的笑几乎要堆成一朵菊花。他引着我往里走,嘴里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府里的景致,言语间充满了对侯府的自豪。
我只淡淡听着,目光掠过庭院。
怎么说呢,确实是侯府的规制,亭台楼阁一样不缺。但细节处就露了怯。鎏金的柱子边角处已经有些许剥落,用的是最次等的金漆;抄手游廊挂着的鸟笼里,养的是几只寻常画眉,而非名贵的翠鸟;就连迎面走来的丫鬟,头上的绒花都显得有些陈旧。
父亲口中的“落魄”,我大概明白了。不是物质上的捉襟见肘,而是深入骨髓的小家子气,一种拼命想装点门面,却处处捉襟见肘的窘迫。
进了正堂,一家人早已等候多时。
主位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想必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林侯爷与林夫人。他们身侧,坐着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少年面容清秀,此刻正怯怯地望着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就是林季,那个占据了我身份十八年的男孩。
我依着规矩,平静地行了个礼:“见过侯爷,夫人。”
没有久别重逢的拥抱,没有亲情流露的泪水,甚至没有一句寻常的问候。
林侯爷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告诫:“既然回来了,就该守本分。我们林家是侯府,最重规矩。”
我还没回话,林夫人便接了过去,声音刻薄:“到底不是在侯府长大的,瞧这身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门小户。往后要多跟你弟弟小季学学,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又沉稳,才是我们侯府嫡子该有的样子。”
他说着,满眼慈爱地看向林季。
林季立刻站起身,柔柔弱弱地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姿态摆得极低:“爹,娘,你们别这么说哥哥,他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哥哥,你别怪爹娘,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我就是。”
他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亲热,可那双含泪的眼眸深处,我却看到了一丝得意和戒备。
我差点笑出声。这一家人,真是有趣。
“回来就好,”林侯爷做了总结陈词,目光冷漠地扫过我,“但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说清楚。小季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儿子,我们视若珍宝。这侯府的一切,包括爵位和家产,将来都会留给他和铭礼。你既已归家,安分守己地住着便是,切莫生出不该有的贪念,搅得家宅不宁。”
他话音刚落,我的亲姐姐,那个叫林悦的少女发出一声嗤笑,满脸不屑。
原来,这就是他们急着找我回来的目的。不是为了亲情,而是为了警告和敲打。他们怕我回来,抢了他们宝贝养子的一切。
我看着眼前这自说自话的一家人,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荒谬的平静。
我缓缓抽出被林季握着的手,对上林侯爷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侯爷放心,我这个人,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来不感兴趣。”
我的平静似乎出乎他们的意料,堂上一时有些安静。
还是林夫人最先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像是看不惯我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小季,带你哥哥去他的院子吧。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
林季温顺地应了一声“是”,再次朝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柔弱微笑。
“哥哥,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吧,”他亲昵地挽上我的手臂,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虽然偏僻了些,比不上我的季华阁,但也是父亲特意为你收拾出来的呢。”
3
林季口中那个“偏僻”的院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实在。
角落里一株半枯的芭蕉,几间采光极差的厢房,连伺候的丫鬟都是府里最手脚笨拙、最不讨喜的。林季站在院中,歉意地看着我:“哥哥,委屈你了。我本想让父亲给你换个好些的院子,可父亲说,你刚从外面回来,性子野,住得清静些,正好磨磨性子。”
我没理会他言语里的讥讽,只是淡淡道:“有劳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算是彻底见识了这一家子人。
他们似乎已经忘了我的存在,每日里的话题只有一个——即将到来的皇后寿宴,以及如何让林季在这场宴会上大放异彩,成功攀上月华公主这棵高枝。
饭桌上,林夫人不停地给林季夹菜,满脸心疼:“我的小季,为了练习那曲《凤求凰》,都清减了。这可是前朝琴圣的绝笔,极难弹奏,也唯有我们小季这般的天仙才配得上。”
一旁的林悦与有荣焉地附和:“那是自然!我弟弟这手琴艺,放眼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个对手。到时候月华公主见了,定会惊为天人!”
林侯爷则捻着胡须,老神在在地点评:“光有琴艺还不够。我已托人寻来一只极为罕见的季色灵猫,据说月华公主最是喜爱此物。届时,小季抚琴,再献上灵猫,双管齐下,定能万无一失。”
他们一家人说得热火朝天,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家青云直上的那一天。
我安静地吃着饭,听着他们嘴里蹦出的“月华公主”,差点没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
姜月华?那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最讨厌听人弹那些靡靡之音,嫌猫掉毛嫌得要死,每次见面都要跟我抢最后一块桂花糕的姜月华?
她要是喜欢温柔娴静的世家公子,母猪都能上树了。
林夫人似乎终于想起了饭桌上还有我这么个人,他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你也要跟着去,宫里发的帖子,各家适龄的儿子都得入宫。到时候你给我安分点,别四处乱看,丢了侯府的脸。”
林季立刻装出一副善良的样子,拉着娘的袖子:“娘,别这么说哥哥。哥哥……哥哥也有哥哥的好处的。”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我有什么好处。
最后,还是林侯爷一锤定音,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对我说:“你跟着去也好。有你这块粗陋的石头在旁边衬着,小季这块美玉,才会显得愈发光彩夺目。”
4
皇后寿宴,满目琳琅,丝竹悦耳。但我身边的林家四人,却紧张得像是要上刑场。
林夫人的手帕都快绞烂了,不住地低声叮嘱林季:“小季,记住了,一会儿一定要拿出你最好的状态,月华公主就在那边,看见没?一定要让他注意到你!”
林季娇羞地点点头,一双眼睛却跟长在了姜月华身上似的,再也挪不开。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姜月华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压根没往我们这边看一眼。
很快,到了献艺环节。林季抱着他那张宝贝古琴,袅袅婷婷地走到殿中央。一曲《凤求凰》弹得确实不错,引来不少赞叹。林家人与有荣焉,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我却只想打哈欠。姜月华最烦的就是这种黏黏糊糊的曲子,她此刻恐怕已经在想,是晚点溜走,还是现在就溜。
一曲终了,林季并未退下,反而盈盈一拜,柔声道:“臣听闻月华公主喜爱珍兽,今日特意寻来一只雪色灵猫,献给皇后娘娘与公主赏玩。”
话音刚落,一个太监便捧着一个金丝笼子上来。笼子里,一只通体季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猫正警惕地蜷缩着。
我心头猛地一跳。
林季打开笼门,想去抱那只猫。那猫却像是受了惊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林季不信邪,硬要伸手,只听“嘶啦”一声,猫儿的爪子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啊!”林季一声痛呼,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那只猫趁机从笼中窜出,灵活地跳下高台,在惊呼的人群中飞速穿梭。宫人们乱作一团,想要围捕,却根本抓不住它。
林家四口的脸都白了。
眼看着那团白影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地唤了一声:“雪团?”
那猫儿听到我的声音,竟一个急刹车,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发出委屈的“喵呜”声,三两下便窜到我跟前,一跃跳进了我的怀里,用脑袋不停地蹭我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林家那四张见了鬼似的脸。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姜月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她看都没看一旁捂着手腕、泪眼汪汪的林季,径直走到我面前,熟稔地伸手挠了挠雪团的下巴。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亲昵:“阿煜,你怎么在这儿?还把这小祖宗带来了,也不怕它乱跑。”
“阿煜”两个字,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林家人头顶。
林季的哭声戛然而止,林侯爷夫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而这,还不是结束。
“阿煜!”一个身材魁梧、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在宫人的簇拥下快步走来,正是我的父亲,当今皇上的胞弟,平阳王殿下。
他直接无视了所有人,一把将我连人带猫揽进怀里,声音里满是心疼:“我的阿煜,这两天受委屈了吧。今天就跟父亲回家。”
我回头,清晰地看见侯府四人脸上血色尽褪,如见鬼魅,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