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孕肚出逃后,霸总他跪烂了搓衣板》,是以陈劲苏念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一支小笔尖”,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家道中落,欠债千万。我是被债主的儿子养大。十八岁向他求爱。他嗤笑:「父债女偿,你还不配。」二十一岁意外怀孕。他说:「打掉,别脏了我的路。」二十三岁这年,他联姻。我揣着孕肚连夜跑路。陈劲在地下室堵住我,逼我跪在地上。「想搞野种?」「哑巴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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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陈家别墅陷入最沉的寂静。
我拎着早已打包好的小行李包,在兰姨的掩护下,深一脚浅一脚地逃出了这个囚禁我十年的牢笼。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前跑。
跑到小路尽头,一辆黑色的轿车果然停在那里。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报了一个早就想好的地址——邻市的火车站。
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自由了。
我终于带着我的孩子,逃离了陈劲。
可这份自由,却沾染着无尽的仓皇和不安。
车子刚驶上高架,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陈劲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然后关机,拔出手机卡,从车窗扔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座椅上。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
我猝不及防地往前冲,幸好系着安全带。
怎么了?
我惊魂未定地问。
司机脸色发白,指着前面:小、小姐,前面……有车把路堵了。
我抬头望去,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十几辆黑色的豪车,排成一排,将整条高架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那辆阿斯顿马丁,车牌号我化成灰都认得。
车门打开,陈劲穿着一身黑色大衣,从车上下来。
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完了。
我还是没能逃掉。
下车。
陈劲敲了敲车窗,声音冷得掉渣。
我死死地攥着门把手,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司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开了车门锁。
下一秒,车门被猛地拉开。
一只手伸进来,粗暴地将我拽了出去。
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冰冷的路面上。
小腹传来一阵坠痛,我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还知道护着?
陈劲的皮鞋停在我面前,他弯下腰,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拎起来,苏念,你真是长本事了。
窒息感传来,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
我再问你一遍,这野种,是谁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周围的保镖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说?
说这孩子是你的?
他只会觉得我在撒谎,是为了保住孩子而编造的又一个谎言。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松开我,将我推给身后的保镖,带回去,直接送医院手术台!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个野种,你还拿什么跟我横!
不!
不要!
我疯了一样挣扎起来,陈劲!
你不能这么做!
他是无辜的!
两个保镖架着我,我根本挣脱不开。
绝望之中,我一口咬在其中一个保镖的手臂上。
那人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我趁机挣脱,想也不想地转身就往高架桥的护栏跑去。
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知道,我不能被他们抓回去。
苏-念!
身后传来陈劲惊怒交加的吼声。
我没有停。
就在我快要跑到护栏边时,一辆疾驰而来的白色轿车突然在我身边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温润清越的男声响起。
上车。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眉眼温和,气质儒雅。
我不认识他。
快点!
他催促道。
我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我迅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刚关上,车子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陈劲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以及他身后穷追不舍的车队。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坐稳了。
男人声音沉稳。
他的车技好得惊人,在拥堵的车流中穿梭自如,很快就将陈劲的车队甩开了好一段距离。
他带着我七拐八拐,最后驶入一个老旧的地下车库,在一根柱子后停下。
暂时安全了。
他熄了火,转头看我,递过来一瓶水,你还好吗?
我接过水,手还在抖。
谢谢你……我哑着嗓子道谢,你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我叫言序。
我帮你,是因为我和陈劲,有点私人恩怨。
言序?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突然想起来,陈劲联姻的对象,白家的死对头,似乎就是言家。
他是言家人?
你不用紧张。
言序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对他那未婚妻没兴趣,对他这个人,倒是很有兴趣。
他看着我,目光温和却锐利:你叫苏念,对吗?
陈家的……养女。
我心里一惊。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陈劲的吧?
他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