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别靠近,本官女儿身藏不住了!》内容精彩,“你来来你敢来”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宋沁晚赵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首辅大人别靠近,本官女儿身藏不住了!》内容概括:她从江南来到京城赶考,本就是罪臣之女,如今又是女扮男装来参加科考,每一步都犹如行走于独木桥。得亏那位首辅大人对科考重视,盯得紧,才每次都在要紧时助她解了围,也打跑了故意找茬的。殿试上,她就策论而展开,大胆地提出了启用寒门,无异于是向所有世家宣了战。结果是她赌对了,皇帝露出了笑容,点她为今科状元,授官翰林院修撰。首辅他也早就查清了她的底细,底下的人说她伪装得滴水不漏,他却笑了:明明是漏洞百出……——算了,谁叫本官惜才呢!这出戏,也会越来越好看的。只是随着她锋芒渐露,越来越多的大佬都朝他抛出了橄榄枝,首辅充其量只能算是最早出手的那位。后来,不止太子、王爷为她魂牵梦绕,就连皇帝也多次怀疑自己是着了魔才会对男子动心。直到……昔日状元郎的女儿身,再也捂不住了。...

首辅大人别靠近,本官女儿身藏不住了! 免费试读
手里提着的铜锣还没敲响,脖领子忽然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空。
“救——”
“闭嘴。”
一只冰凉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老王头吓得苦胆都要破了,借着昏暗的灯笼光,看见一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
是那位新来的、据说脑子不太好使的杀神护卫。
白拙把他拎到假山后面,松开手,蹲下身子与他对视,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问敌国奸细。
“问你个事。”
老王头哆哆嗦嗦地点头:“壮士……不是,大侠您问,小的知无不言。”
“什么是侍妾?”白拙问得理直气壮。
老王头懵了。
大半夜不睡觉,把人拎起来就为了问这个?这宋大人的护卫果然脑子有大病。
但他不敢不答,眼珠子转了转,捡了些通俗易懂的荤话解释:“这……侍妾嘛,就是小老婆。是主子的人,归主子管。”
白拙皱眉:“还有呢?”
“还有就是……”老王头看着这个大傻个子,猥琐地嘿嘿笑了两声,双手大拇指对在一起弯了弯,“得伺候主子睡觉。主子冷了你得暖着,主子热了你得扇着。到了晚上,就是要把身子洗干净了,往主子被窝里一钻,那是夫妻才能干的事儿。”
“夫妻?”白拙歪了歪头,抓住了重点:“主子是夫,我是妻?”
老王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看着一身红衣、煞气腾腾的白拙,心想哪家能有这么硬核的“妻”。
但为了保命,他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对,对对。在房里,主子就是天,就是你的夫君。你要给夫君生儿育女,还要让夫君舒服……”
后面的话白拙没听进去。
他脑子里只剩下两个词在疯狂打架。
夫君。
夫妻。
原来他和主子,是这种关系。
白拙若有所思地松开老王头,从怀里摸出一块刚才顺手从厨房拿的桂花糕,塞进老王头手里当作谢礼。
“懂了。”
他点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卧房,屋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高了一些。
白拙重新坐回脚踏上,但这一次,他的呼吸有些乱。
他借着月光,贪婪地盯着宋沁晚的睡颜。
既然他是妻,那主子就是他的夫君。
虽然主子长得还没有他高,力气也没有他大,连洗澡都不让他看,身上还总是有股子好闻的药香味,一点也不像别的男人那么臭烘烘的。
但规矩就是规矩。
白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杀过很多人,沾过很多血,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做别人的“妻”。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他并不讨厌。
甚至,有点贪恋屋子里这股淡淡的药香,这让他那根紧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经,莫名松软了下来。
他把断剑轻轻放在一旁,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下巴搁在床沿上。
近在咫尺。
宋沁晚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带着点甜味。
白拙的脸,“轰”的一下就热了。
那种热度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后根,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想起老王头说的“暖被窝”和“让夫君舒服”。
主子受了伤,肯定怕冷。
被子里一定很冷。
白拙盯着那床并不是很厚的锦被,眼神变了变。
那是野兽锁定猎物时的专注,却又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湿漉漉的笨拙。
如果不进去暖着,就不是个好侍妾。
不是好侍妾,就会被赶走。
这个逻辑链条在他那个单线程的大脑里瞬间闭环,严丝合缝,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