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平间当神医,阎王业绩被我卷》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徐祸陈淼,讲述了我从临床系转入法医系,第一节解剖课便意外绑定“神医系统”。它将浸泡多年的标本判定为“假死状态”,以器官功能丧失为惩罚,逼我展开抢救。被学校推荐到太平间实习后,这里成了我的特殊“诊疗室”。我用针灸、除颤仪甚至工业工具,唤醒一个个被宣告死亡的“患者”,引发无数惊恐与质疑。系统任务不断拓展,从救治躯体到化解灵异危机,虽路途荒诞,却因救死扶伤的信念,让我在生死边界坚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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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够。长期的缺血缺氧让她的心跳还没恢复。
“去,那一针管50%的葡萄糖来。要静脉推注。”徐祸吩咐道。
“啊?现在推糖?不先除颤吗?”急诊医生有点懵。
“除个屁的颤。她是饿晕的!没能量你就算把她电成焦炭也动不了!”徐祸不耐烦地吼道,“快去!”
葡萄糖很快拿来了。徐祸手法娴熟地一针扎进静脉,直接推了进去。
紧接着,他发动了黄金左右手。
不过这次不是打耳光,而是掐人中。
徐祸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在赵丽的人中穴上,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涌泉穴。
“给我醒!”
一股生物电流顺着指尖注入。
“呃——!”
一声长长的、像是溺水者出水般的喘息声从赵丽喉咙里挤出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第一反应不是看老公,而是伸手摸肚子。
“饿……我好饿……”
声音虽然虚弱,但听得真真切切。
周围的医生护士全傻眼了。
“活了?这就活了?”急诊科主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们按断了两根肋骨都没按回来,他剪个衣服推管糖就活了?”
徐祸把大力剪收回包里,看着那个已经开始满地找吃的新娘子,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美连命都不要。”徐祸对那个新郎说,“别哭了,赶紧去给她买碗红烧肉,肥的那种。这姑娘三天没吃饭了,再不吃真得饿死。”
新郎官千恩万谢,差点又要给徐祸磕头。
送走了这对新人,徐祸看着急诊科那帮还没回过神的医生,敲了敲桌子。
“主任,以后这种低血糖、束腰勒晕的,别往我这送。我这是太平间,不是食堂,也不是裁缝铺。”
主任一脸尴尬:“是是是,徐医生教训的是。主要这不是……您这儿技术过硬嘛。”
经此一役,徐祸的名声在医院彻底响了。
“阎王敌”的外号不胫而走。甚至有传言说,徐祸其实是地府的逃犯,专门跟阎王爷对着干。
到了下午,太平间门口居然排起了队。
不是运尸车排队,而是……病人家属排队。
一个大妈推着轮椅,上面坐着个面瘫的老大爷:“徐大夫,听说您连死人都能治好,我这老伴中风三年了,您给看看能不能给扎两针?”
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发烧的孩子:“徐大夫,儿科那边号没了,您这儿能不能给看个感冒?”
甚至还有个光头大哥拿着个X光片:“徐大夫,我这腰间盘突出,您能不能用那个大管钳给我正正骨?”
徐祸站在门口,看着这宛如集市般的场面,感觉脑仁疼。
“都给我回去!”徐祸拿着大喇叭喊,“这里是太平间!只收死人!半死不活的去前面挂急诊!腰疼的去骨科!感冒的去儿科!谁再敢来这挂号,我就把他塞冷柜里冷静冷静!”
人群虽然有些畏惧徐祸那把大管钳,但还是不肯散去。在他们眼里,这太平间比专家号还灵。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驶入医院,直接停在了太平间门口。
保镖推开人群,从车上抬下来一个担架。
担架上躺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胡子花白,手里居然还握着两个盘得锃亮的核桃。
这老头脸色红润,看着一点不像死人,倒像是睡着了。
但是徐祸的系统面板却亮起了刺眼的红光。
检测到极度危险病例!
患者:龙爷(江湖大佬)。
状态:假死?不,这次有点不一样。
病因:中了一种名为“七日醉”的奇毒。身体各项机能被压制到极限,进入了一种类似冬眠的状态。如果七天内不醒,就真的长眠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