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梦中得传承,醒来虐穿末世》,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曹长陈从寒,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灯芯不亮”,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在刺骨的寒意里睁眼,发现自己被埋在冰冷的尸堆里,浑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口袋里只剩几发劣质子弹。没有武器,没有粮食,也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支援。但我没有绝望,因为每晚入梦,我都能在英灵殿里得到顶尖射手的指点,学会如何在雪地里隐匿踪迹,如何预判弹道精准击杀。我从一把随时会炸膛的旧枪开始,靠着从敌人手里抢来的装备一步步变强。从冰原到列车,我带着身边的猎犬,用一次次精准的狙杀,让那些入侵者闻风丧胆。他们叫我白山死神,只要雪地上闪过一点反光,就意味着他们的死期已至。...

梦中得传承,醒来虐穿末世 阅读精彩章节
身后的火墙渐渐远去,变成了一抹暗红色的背景板。
“呼……呼……”
陈从寒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
这匹战马也到了极限,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像两道烟柱,浑身都在打摆子。
“不能骑了,目标太大。”
陈从寒拍了拍马脖子,解下马背上的白面和弹药,把缰绳松开。
“走吧,自求多福。”
战马似乎通灵性,蹭了蹭陈从寒的手,转身钻进了漆黑的林海。
只剩下两人一狗。
“二愣子,扫尾。”
陈从寒低喝一声。
受伤的二愣子没有丝毫娇气,它拖着那条断了半截的尾巴,跟在两人身后,左右摇摆,将那一串串深陷的脚印扫得模糊不清。
很快,新落下的雪就会掩盖一切。
穿过这片红松林,地势陡然下降。
一股带着煤烟味和机油味的冷风,从山谷下方吹了上来。
陈从寒趴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拨开了眼前的枯草。
下方五百米处,一条巨大的黑色伤疤横亘在雪原之上。
南满铁路。
这是日本人在东北的大动脉,也是他们吸血的管子。
此时,这条动脉正如苏青所说,被武装到了牙齿。
每隔五十米,就插着一支燃烧的松明火把,将铁轨照得通亮。
每隔一公里,就是一个红砖砌成的炮楼,探照灯像鬼眼一样来回扫视。
不时有一辆辆挂着重机枪的铁甲巡逻车,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像怪兽一样在铁轨上巡视。
那种工业机器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几百个骑兵要恐怖得多。
“这怎么炸?”
苏青趴在陈从寒身边,声音绝望。
她看着手里那几颗从鬼子身上搜来的香瓜手雷,又看了看那粗壮的工字钢铁轨。
“我们连炸药包都没有。靠这几个小地瓜?就算把它们全捆在一起,顶多炸断一根枕木,连铁轨的皮都崩不破。”
“而且你看那巡逻密度,只要一声响,五分钟内装甲车就会把我们包围。”
这是死局。
陈从寒没说话。
他的体力透支严重,眼皮像挂了秤砣。
“帮我盯着点。我眯一会。”
他把九七式狙击步枪抱在怀里,背靠着岩石,闭上了眼。
“这个时候你还能睡得着?!”苏青急了。
但陈从寒已经没动静了,呼吸变得深沉而均匀。
他不是在睡。
他是在“上课”。
……
英灵殿·爆破战术讲堂
这次的教室不是雪原,也不是雨林。
而是一间充满机油味的地下室。
一个穿着灰色工兵服的男人正站在一张巨大的蓝图前。
他很瘦,眼神阴郁,左手的袖管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截手腕。
芬兰工兵,尤里。
一位曾在大雪中用土法炸毁苏军补给线的破坏大师。
“狙击手?”
尤里转过身,用仅剩的右手夹着一根烟卷,嘲讽地笑了。
“你们这些人,只会盯着人的脑袋打。但在战争机器面前,人头是最不值钱的。”
他走到铁轨模型前,用那个断腕敲了敲铁轨。
“你想炸断它?蠢货。这是高锰钢,硬度是骨头的几百倍。”
“记住,破坏的最高境界,不是摧毁,而是引导。”
“引导?”陈从寒在意识中问道。
“对。让列车自己杀死自己。”
尤里指着模型上的一个分叉口。
“那是道岔(转辙器)。它是铁路的关节,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当列车以六十公里的时速过弯时,几百吨的离心力全压在这一小块金属上。”
“你不需要炸药。你只需要一点点物理学。”
“撬动它,或者给它一点向上的力。只要轮缘跳出轨道一厘米……”
尤里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惯性会帮你完成剩下的工作。那场面,比你打爆一千个脑袋都壮观。”
……
“醒醒!”
苏青在摇晃陈从寒的肩膀。
陈从寒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疲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清明。
“有办法了。”
他举起望远镜,顺着铁轨向东搜索。
三公里外。
一个依山而建的弯道口。
那里有一座红砖砌成的小型建筑,屋顶冒着黑烟。
而在建筑前方的铁轨上,有一个红绿信号灯,以及一段复杂的变轨装置。
铁路维修站。
控制道岔的神经中枢。
“看见那个了吗?”陈从寒指着那个方向。
“维修站?”苏青问。
“不,那是鬼子的死穴。”
陈从寒收起望远镜,语气冰冷。
“我们不炸铁轨。我们去给鬼子‘扳道岔’。”
“只要把道岔稍微动点手脚,等毒气车过弯的时候,巨大的离心力会让它自己飞出去。”
苏青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物理,但她听懂了“飞出去”这三个字。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车什么时候来?”
苏青指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扳早了,被巡逻车发现修好了怎么办?如果扳晚了,车都过去了怎么办?”
“问得好。”
陈从寒检查了一下枪膛里的子弹。
“所以,我们需要一张时刻表。”
那种东西,肯定在维修站里。
“我们要进去?”苏青看着那座碉堡一样的建筑,还有门口牵着狼狗的哨兵,腿有点软。
“不是我们。是我。”
陈从寒把那袋白面和大部分手雷留给了苏青。
“你带着二愣子,在这里接应。找个高点,如果我失败了,你就往北跑。”
“往北?”苏青拽住他的袖子,“那你呢?”
陈从寒把那把老旧的水连珠塞进她手里。
“如果我回不来,这把枪归你了。别把它弄丢了。”
说完,他把九七式狙击枪背在身后,整理了一下那件满是血污的日军大衣。
“别死。”
苏青死死盯着他,最后只憋出这两个字。
陈从寒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那个维修站比远处看着更像一座监狱。
窗户上焊着钢筋,唯一的铁门紧闭。
陈从寒像个幽灵,避开了探照灯的死角,贴到了墙根下。
屋顶很高,但他有勾索。
更重要的是,屋里有人声。
他攀上一棵靠近窗户的老树,透过结满冰花的玻璃缝隙,向内窥视。
屋里很暖和,炉火通红。
三个鬼子和一个翻译官正围着炉子打牌,酒气熏天。
而在靠近窗户的一张办公桌上。
一部黑色的摇把电话静静地趴在那里。
电话旁边,放着一本厚厚的、封皮发黑的硬壳本子。
借着屋内的灯光,陈从寒看清了封面上的几个日文汉字:
南满铁路·行车记录簿(极密)。
就是它。
死神的检票簿。
陈从寒的目光上移。
在墙壁上,挂着一把巨大的T型扳手。
那是手动开启道岔的钥匙。
“都在这儿了。”
陈从寒舔了舔嘴唇,眼中杀机毕露。
情报,工具,还有那四个毫无防备的脑袋。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带血的刺刀,反手握紧。
接下来,是无声杀戮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