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裴大公子又在带崽啦》,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作者“熙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一朝胎穿,我成了丞相府最懒的小姐。锦衣玉食,混吃等死,人生理想是当条顶级咸鱼。谁料姐姐难产病逝,皇权博弈下,我被一纸诏书送进裴府当续弦。望着和姐姐七分相似的小团子,我叹了口气:“乖,叫娘亲。”清冷夫君深夜叩门:“夫人既不愿,不如我们做对表面夫妻?”我点头如捣蒜,却不知他何时变了卦。红烛帐暖,他抵着我耳畔低语:“夫人,为夫错了。”“不...要了...”“夫人乖,最后一次。”...

精彩章节试读
两人面色皆是铁青,裴承陵握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裴承德则是不住地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大管家裴忠垂手立在下方,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将沈明瑜带来的消息和马六的口供,以及茯苓方才回报的、疑似被盯梢的情况,一五一十复述完毕。
“......马六现藏于广济寺后身菜农刘老根处,大少夫人担忧其藏身之处已暴露,恳请老爷、四老爷速派可靠人手暗中保护。另,马六供称,吴、孙二人密谋于后日深夜,在通州驿馆对大爷下毒手。”
裴忠声音嘶哑,说完,深深躬下身去。
书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砰!”裴承陵猛地将茶杯砸在桌上,茶水四溅,瓷片碎裂。
“欺人太甚!齐王!林贼!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
自被申饬闭门以来,他看似平静,实则内心煎熬。
如今儿子身陷囹圄、命悬一线,对方还要构陷杀人,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裴承德相对沉稳些,但脸色也难看至极。
他拿起那几张账本草稿,就着灯光仔细辨认:“这账目有涂抹修改的痕迹,粮食品级的标注,还有这几个分赃的人名,虽不完整,但确与通州漕运旧例暗合。这马六,所言恐怕非虚。”
他放下纸张,看向裴忠:“忠叔,你确定这消息是明瑜那丫头冒险出府得来的?还有那匿名信?”
“千真万确!”裴忠连忙道,“大少夫人今日午后,乔装成丫鬟,只带了茯苓一人,从西角门出府,去了城西悦心茶楼。这信和马六,都是在茶楼接上的。回来时......据茯苓说,在巷口遇到了齐王府赵詹事的车驾,虽未直接冲突,但怕是已引起了对方警觉。”
“胡闹!”
裴承陵低吼一声,不知是气沈明瑜胆大冒险,还是气齐王府爪牙嚣张,
“她一个内宅妇人,怎敢如此!万一出了事......”
“兄长,”裴承德打断他,眼神复杂,“此时此刻,计较这些已无意义。明瑜此举,虽险,却可能是救了知行,也救了裴家!
若非她拿到这关键人证和消息,我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只能坐以待毙!”
裴承陵颓然坐回椅中,双手捂住脸,片刻后放下,眼中已是一片赤红的狠厉:
“承德,你说得对。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对方已亮出屠刀,我们若再退让,便是满门覆灭!”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昭国舆图前,目光锐利如刀,钉在“通州”二字上。
“后日深夜......时间紧迫。通州那边,我们的人能调动多少?”
裴承德也走到舆图前,沉声道:“通州府衙已被他们渗透,仓廪、驿馆更是其掌控。我们明面上的人不能动,一动就打草惊蛇。
不过我早年有个门生,姓韩,现在通州卫所任副千户,为人耿直忠义,或可一用。只是卫所无令不得擅动,尤其涉及地方政务和钦差......”
“顾不了那么多了!”裴承陵断然道,
“你立刻密信给韩千户,将事情利害说清,让他无论如何,后日夜里,暗中调一队绝对可靠的心腹,埋伏在驿馆外围!”
“一旦驿馆内有异动,立刻以‘缉拿盗匪、保护钦差’为名冲进去!务必保住怀瑾性命!事后若有责罚,我裴承陵一力承担!”
“好!”
裴承德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写密信,用最隐秘的渠道送出去!”
“还有马六,”裴承陵转向裴忠,“立刻派裴勇带几个身手最好的、绝对信得过的家将,换上便服,连夜去广济寺,将马六秘密转移到.....转移到京郊我们的一处隐秘田庄,加派人手看守,务必保证他安全,直到需要他上堂作证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