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瑜裴知行是《裴大公子又在带崽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熙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朝胎穿,我成了丞相府最懒的小姐。锦衣玉食,混吃等死,人生理想是当条顶级咸鱼。谁料姐姐难产病逝,皇权博弈下,我被一纸诏书送进裴府当续弦。望着和姐姐七分相似的小团子,我叹了口气:“乖,叫娘亲。”清冷夫君深夜叩门:“夫人既不愿,不如我们做对表面夫妻?”我点头如捣蒜,却不知他何时变了卦。红烛帐暖,他抵着我耳畔低语:“夫人,为夫错了。”“不...要了...”“夫人乖,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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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还想说什么,见沈明瑜神色决绝,知道事态紧急,不再多言,拉起马六:“快走!”
马六又对沈明瑜磕了个头,这才跟着茯苓,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了出去。
茶楼二楼不高,后窗对着无人的窄巷。
房间里只剩下沈明瑜一人。
她坐在原地,静静听着茯苓和马六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深处,才缓缓吁出一口长气,只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凶险,但也更清晰了。
人证(马六)、物证(账本草稿、可能的销赃点)、动机(贪墨、灭口)、时间(后天夜里)都有了。
现在,就看裴家如何利用这些信息,雷霆反击了!
她不能在此久留。
沈明瑜又坐了片刻,确定外面没有异常动静,沈明瑜起身,戴上头巾,拉开房门,低着头快步走下楼梯。
大堂里依旧没什么人,掌柜还在拨拉算盘。
沈明瑜目不斜视,径直走出茶楼,汇入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中。
沈明瑜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回走。
心依旧跳得厉害,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这次冒险,值得。
至少,裴知行有了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她即将拐入通往裴府西角门的那条僻静小巷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车辕辘辘的响动。
沈明瑜心头一跳,下意识加快脚步,想躲入巷中。
“前面那位姑娘,请留步。”
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沈明瑜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辆不算华丽但规制不低的马车停在街边,车帘掀起一半,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脸。
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眉眼含笑,穿着一身宝蓝色织锦袍子,气度雍容,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沈明瑜不认识此人,但看其衣着气度,绝非寻常百姓。
她心中一沉,面上却做出惶恐茫然的样子,低下头,屈了屈膝:“这位爷......是在叫奴婢?”
那男子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尤其在看到她半旧斗篷下露出的、质地明显不俗的裙角时,眼神微凝,笑容更深了些:“姑娘不必惊慌。我乃齐王府詹事,姓赵。见姑娘行色匆匆,似有急事,可需搭车一程?”
齐王府!赵詹事!
沈明瑜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怎么会这么巧?
她刚从茶楼出来,就遇到了齐王府的人?
是巧合,还是她早已被盯上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头垂得更低,声音越发惶恐:“不......不敢劳烦大人。奴婢是奉命出来办事的,这就要回府了。”
“哦?不知姑娘是哪家府上的?瞧着......有些面善。”
赵詹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沈明瑜心念急转。
绝不能暴露身份!
她故意将口音带上一丝南边腔调。
她母亲祖籍南方,她幼时学过一些:“奴婢......奴婢是城南李员外家中的粗使丫头,出来给夫人抓药的。大人定是认错人了。”
“李员外家?”
赵詹事微微挑眉,似乎有些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笑道,“既如此,那便不耽搁姑娘了。只是这世道不太平,姑娘独自一人,还需小心些才是。”
“多谢大人提醒,奴婢告退。”
沈明瑜再次屈膝,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进了小巷。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芒在背,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拐过巷角,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