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春儿景和为主角的古代言情《皇宫:小宫女她要宫斗了!》,是由网文大神“十七声生”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宫斗 宫女 宦官 驯化】她是冷宫中的小宫女,因为主子的原因,无法离开这里。他是御前的宦官,行动自由,经常给她送吃的。可这吃的,需要她跪着接,喊干爹。他说,他能保她一世吃饱穿暖,前提是听话。她点头,她实在是太想离开这里了。终于,在她懂得先将好东西留给他时,他带她离开了冷宫。可她并没有迎来太平生活,反而参与宫斗,步步升平。他:“这样,才更像杂家的人。”驯化?被驯化的人,从来不是她!...

皇宫:小宫女她要宫斗了! 在线试读
春儿用力点头。
景和呼出一口气,神色稍缓。他从自己荷包里数出几块碎银,约莫八两,塞进她手里:
“收着。别出去只掏得出铜板,给咱家丢人现眼。”
春儿握着银子,坚硬的触感让她稍稍定神。
“门口接你那个,叫福子。午后常在外面外当差,有事便找他。”
春儿点头,心里那点惊惧里,渗出一丝欢喜——干爹许她来找他了。
最后,景和蹲在她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
“回去,把你那勾人的爪子,洗干净。”
春儿不敢辩解,只连连应着:“是,遵干爹的教诲。是春儿不好……”
景和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样子,胸口那团火勉强压下去些。他挥挥手:
“走吧。”
春儿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才起身退出去。走到门口时,她听见景和在身后极轻地、冷冷地哼了一声。
————
回景阳宫的路上,春儿走得很快。
手里的银子沉甸甸的,福子的名字在脑子里转。可刘德海那只手冰凉的触感,却像烙印般留在手背上。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景和是什么时候有的干爹?他对刘德海,是不是也像自己对他一样——跪着,磕头,叫“干爹”?
这念头让她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闷闷地发沉。那股说不清的失落,细细品来,像是自己小心翼翼供在神龛里的独一份的“主子”,原来上头,也还压着别尊更大的佛。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转念想起怀里的八两银子,和那句“有事便找福子”,她又挺直了背。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会儿被宫墙遮了,一会儿又露出来。
就像她的心,一半落在实处,一半悬在空中。
万寿节还有三个月,宫里已忙得透不过气。周嬷嬷被抽去清点库房,一连几日不见人影。春儿独自睡在通铺靠墙的位置,醒的格外早。
春儿打了井水,仔仔细细擦洗。水还带着地底的寒气,激得她皮肤一阵紧缩。她近来格外在意自己身上的气味——冷宫特有的、渗进骨子里的陈腐,混着劣质皂角的涩和洗不净的汗酸。每次景和靠近,那股昂贵馨香的味道覆过来时,她都觉得自己像块发霉的木头,不配玷污他半分衣角。
“春儿,干什么呢?”声音甜得发腻。
春儿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杏儿站在三步开外,脸上堆着笑。
“洗、洗头。”春儿听见自己声音干涩。
杏儿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刮了一圈。忽然上前两步,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力道不重。
“洗得真勤快。”杏儿嘴角咧开一个古怪的弧度,像咬破了什么酸涩的果子,“可别着凉了。”
说完转身走了。
春儿愣在原地。除了周嬷嬷,已经多久没人这样同她说话了?她心头那点暗戳戳的欢喜像水底的泡泡,颤巍巍地往上冒——也许那些风言风语真过去了。
她弯下腰,把整张脸埋进冰冷的水里。皂角泡沫在耳边炸开细碎的噼啪声。
————
后院墙角,春儿拧着湿发。四月的风拂过脖颈,带来一丝暖意。可路过的人眼神都黏在她身上——那种促狭的、恶意的、看戏般的笑,和杏儿如出一辙。
有人本来茫然,被同伴扯着袖子耳语几句,立刻换了脸色,朝她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那眼神像长了钩子,在她背上刮来刮去。
春儿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抓起半干的头发胡乱挽了个髻,让自己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