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1930:我,北境之王,本分备战怎么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张瑾之谭海,是著名作者“萝卜婧的卡一卡”打造的,故事梗概:他原本是为了完成研究课题,才到的铁原731陈列馆里。可再次睁眼,他已身处华夏联邦十九年(公元1930年),也是九原事变前的367天。现在他的身份是北境的实际掌权者,军政大权在握。战局一触即发,而此时抽调北境军主力入关的决策尚未正式签署下达,仍有撤回的可能。他当机立断,下达了一连串的军令:入关计划,全部暂停。他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他不是个后来者,不是个坐在桌前翻着冷冰冰历史记录的研三学生。东北三千万百姓的命,正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必须,也只能,不顾一切地冲破这层层死局,带领大家走出绝境,向阳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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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坐着秦真次郎。这位奉天特务机关长今天没穿和服,而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打着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他左手边是土肥原贤二,刚从大连赶回来参加这场宴会的“东方劳伦斯”,正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和旁边的中国官员说话。右手边是林久治郎,日本驻奉天总领事,神情相对严肃些。
对面坐着七八个中国官员。从左到右依次是:
张学成,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参议,张作霖的侄子,张瑾之的堂兄。四十岁上下,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端着酒杯的手很稳,但眼神时不时瞟向主位的秦真次郎,带着几分谨慎。
张海鹏,洮辽镇守使,五十四岁,老派军人做派,穿着军便服,坐姿笔挺,话不多,酒喝得不少。
张景惠,东北政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五十八岁,圆脸,笑眯眯的,正和土肥原贤二低声交谈,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熙洽,吉林省边防军参谋长,蒙古族,四十六岁,身材高大,穿着蒙古长袍,在一群穿中山装和军装的人里格外显眼。他不太说话,只是慢慢喝着酒,眼神深邃。
邢士廉,东三省官银号总办,五十二岁,戴着金丝眼镜,一副银行家的精明模样,正和林久治郎讨论着什么。
臧式毅,辽宁省主席,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坐得端正,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但很少主动开口,只是在别人说话时点头附和。
还有几个厅局级官员,分散坐在后排。
“诸位,请。”秦真次郎举起酒杯,用流利的中文说道,“今日秋雨绵绵,能请到各位光临,蓬荜生辉。这第一杯,敬中日亲善,愿两国友谊如这秋日细雨,绵长不绝。”
“敬中日亲善!”众人举杯。
清酒入喉,温润中带着一丝辛辣。气氛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活络起来。
“秦机关长太客气了。”张景惠放下酒杯,笑着说,“咱们东北和日本,那是邻居,邻居就要常走动,常来往。这春日料亭的料理,在整个奉天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张委员过奖了。”秦真次郎微笑,“料理再好,也要有知音品尝。就像这东北的山水,再美,也要有懂得欣赏的人。”
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弦外之音?懂得欣赏东北山水的人,是谁?
土肥原贤二接话,他中文不如秦真次郎流利,但更直接:“我在满洲二十年,走遍了这里的山山水水。说句心里话,满洲是块宝地,资源丰富,土地肥沃。可这些年……”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可惜了。”
“可惜什么?”张海鹏闷声问。
“可惜这么好的地方,老百姓日子却不好过。”土肥原贤二看着在座的中国人,“我听说,最近少帅在搞土地改革,要分地主的地?这……”
他故意停下,观察众人的反应。
席间沉默了一瞬。张景惠干笑两声:“土肥原先生消息真灵通。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还只是在试点,小范围搞搞。”
“试点?”土肥原贤二挑眉,“可我听说,赵家屯的赵永禄,三百多顷地,说分就分了,人还下了大狱。这……恐怕不太符合贵国的传统吧?地主乡绅,那可是地方的根基。”
这话说得重了。在座的中国官员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臧式毅终于开口,声音平和:“土肥原先生,土地改革是政务委员会集体决议,目的是让耕者有其田,稳定农村,发展生产。赵永禄是抗命不遵,且有逼死人命的前科,依法处置,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