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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禁欲首辅被娇软尤物撩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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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姜知意在心底骂了一句,眼底却划过一丝狠绝。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赌一把命硬!

她咬紧牙关,不再推拒,反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出已经冻得发紫的双臂,反客为主地抱住了裴敬川的脖颈。她像是一只为了取暖而不得不依偎着猎食者的幼兽,努力将自己蜷缩进他的怀里,用脸颊贴蹭着他冰冷的颈窝,试图用摩擦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热度。

“裴敬川,你给我醒过来……”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你若是敢死,我就把你的家产都卷走……去养小白脸……”

或许是女子的体温终于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独特的女儿香安抚了暴躁的寒毒。

渐渐地,裴敬川不再像刚才那般发疯似地撕咬。

但他依然没有放开她。

他在半梦半醒间,本能地寻着热源,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那高挺的鼻梁抵着她柔软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他的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游走,指腹粗砺,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那不再单纯是求生,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烙印。

即使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这个男人的霸道与占有欲,依然刻在骨子里。

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对于姜知意来说,这是一场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拉扯。她在极寒与极热的交替中煎熬,一会儿觉得自己要被冻成冰雕,一会儿又被男人身上逐渐回暖的体温烫得浑身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雪声渐渐停歇。

天边泛起了一抹惨淡的鱼肚白,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落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裴敬川体内肆虐了一夜的寒毒,终于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散去。

随之而来的,是久违的暖意与清明。

他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一片熟悉的床帐顶,可怀里那充实的触感,以及鼻端萦绕的那股甜腻香气,却让他瞬间僵住。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笼。

寒毒发作时的痛苦、绝望,以及后来那具闯入冰窟的、温暖得不可思议的身躯……

裴敬川猛地低下头。

只见那个被他恨得牙痒痒、又让他惦记了一整夜的女人,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

她就像是一只受尽了折磨的小猫,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有的像是被掐的,有的像是被咬的,在那雪肤之上,触目惊心,靡丽至极。

尤其是她的唇,红肿破皮,那是被他昨夜发了狠咬出来的。

裴敬川瞳孔骤缩,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昨夜那些荒唐而模糊的片段,在他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他记得她在哭,记得她在喊冷,更记得她即使冻得发抖,却依然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的决绝。

为什么?

这个满腹心机、一心只想利用他往上爬的女人,为什么要在那种生死关头,用自己的命来暖他?

裴敬川抬起手,指尖悬在姜知意苍白的脸颊上方,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一向杀伐果断、冷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竟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愧疚?是怜惜?

还是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心动?

“冷……”

睡梦中的姜知意似乎察觉到了热源的远离,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那只满是冻疮痕迹的小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他的寝衣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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