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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的搜查,紧张而压抑。
柳府的管家带着家丁,试图阻拦,却被陈玄带来的锦衣卫,用刀鞘毫不留情地打翻在地。
柳丞相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剑拔弩张的景象。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玄的鼻子,厉声喝道:“陈玄!你好大的胆子!没有老夫的手令,谁敢擅闯我的别院!”
陈玄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高高举起。
“柳大人,下官是奉皇上密旨查案,您若要阻拦,便是抗旨不遵!”
“皇上”两个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柳丞相所有的气焰。
他看着那卷圣旨,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知道,萧景琰这是要对他,对整个柳家,动真格的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玄带着人,冲进了别院的每一个角落。
搜查的过程,并不顺利。
柳丞相显然早就做了准备,别院里干干净净,找不到任何可疑之人。
就在陈玄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装扮成锦衣卫的小校,悄悄塞给了他一张字条。
字条上,画着一幅简单的地图,终点,指向了别院后山一处极为隐蔽的假山。
陈玄不动声色,立刻带人前往。
假山后面,果然有一处被藤蔓掩盖的暗门。
推开暗门,里面是一条阴暗潮湿的地道。
地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
当密室的门被打开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密室里,关着一个形容枯槁,神情呆滞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妻子和一双儿女。
正是失踪了三年的户部主簿,王启年。
不,准确地说,是王启年的家人。
王启年本人,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角落的草席上,不知死了多久。
他的妻子一见到光亮,先是惊恐,随即认出了陈玄身上的官服,立刻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抱着他的腿,放声大哭。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算来了!我们一家人,要被人灭口了啊!”
人证,找到了。
柳丞相看着被从地道里带出来的王家母子,和他儿子的尸体,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王启年的妻子,被带回大理寺后,已经没有了任何顾虑。
她只想为自己枉死的丈夫报仇,为自己的儿女求一条生路。
她告诉陈玄,她的丈夫,在三年前交接完那笔军饷后,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为人谨慎,悄悄地将柳丞相贪墨军饷的账目,誊抄了一份,藏了起来,以作保命之用。
可没想到,柳丞相心狠手辣,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将他们全家都秘密囚禁了起来。
这些年,柳家一直威逼利诱,想让他交出那本“黑账”。
但他宁死不从,最后,竟被活活折磨至死。
“那本账册在哪?”
陈玄急切地问。
王夫人擦了擦眼泪,从自己女儿的贴身小衣夹层里,取出了一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
“我丈夫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告诉我,东西,就藏在孩子身上。他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当那本记录着惊天秘密的账册,被呈到萧景琰面前时,已是深夜。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
萧景琰一个人坐在龙椅上,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本账册。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
每一个名字,每一笔款项,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他的眼睛里。
一百五十万两。
那足够给西北的将士,换上最好的盔甲,吃上最饱的军粮,用上最有效的伤药。
可这笔钱,却被他最信任的国丈,用来结党营私,豢养私兵。
账册上,那些熟悉的名字,一个个朝中重臣,都成了柳家的同党。
他亲手提拔的,倚为左膀右臂的人,原来,都是一群蛀空国家根基的硕鼠。
而他,这个自以为英明神武的帝王,却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可笑的是,他为了这个贪赃枉法,意图谋逆的家族,却辜负了那个陪他十年,为他付出了一切的女人。
他用她姜家的钱,去养肥了柳家的狼子野心。
然后,再反过来,用这头喂肥的狼,去咬伤那个为他付出一切的人。
荒唐。
可笑。
一股混杂着暴怒,羞愧,悔恨的复杂情绪,像岩浆一样,在他的胸中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啪!”
他狠狠地将账册摔在地上。
那双曾经温润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猩红的,冰冷的杀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夜风,吹不动他身上那件明黄的龙袍,却吹得他心中的杀意,越来越盛。
许久之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来人。”
御书房外,锦衣卫指挥使赵启,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单膝跪地。
“传朕旨意。”
萧景琰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
“即刻封锁柳相府,府中上下,一人不得出入。所有账册上有名之人,全部给朕拿下,打入天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天亮之前,朕要看到柳家的人头。”
赵启身体一震,随即重重叩首。
“臣,遵旨!”
那柄藏锋已久的帝王之刃,在今夜,终于出鞘。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清洗,即将开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躺在承光宫温暖的被褥里,睡得无比安稳。
梦里,没有萧景琰,没有柳如烟,只有边疆温暖的阳光,和我父亲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