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陈大炮林秀莲是作者“萬里孤云”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年代 硬汉 海岛 赶海 美食 宠儿媳 美食 悬疑 带娃 日常】 上辈子,前国宴大厨、退役炊事班长陈大炮听信女儿谗言,觉得资本家小姐出身的儿媳妇矫情,不愿去海岛照顾。结果儿媳妇被台风吓流产,儿子出任务牺牲,陈大炮晚年被女儿女婿拔了氧气管。 重生一世,陈大炮背着两把杀猪刀,扛着三百斤腊肉和木工箱,连夜坐火车去海岛! “谁说公公不能伺候月子?老子当年在炊事班喂胖过一个连!” 面对海岛物资匮乏?不存在的。 把难吃的海带炖成鲜掉眉毛的排骨汤,把没人要的杂鱼做成鱼丸,就连野菜都能给他炒出肉味。 全家属院的小孩都被馋哭了,隔壁团长天天借口视察工作来蹭饭。 面对家属院关于“公公儿媳独处”的脏水,陈大炮一脚踹碎碎嘴婆娘家的篱笆,反手给儿媳妇修好了漏雨的屋顶,把荒地开垦成花园,下海擒鲨鱼,上山打野猪。 儿媳妇林秀莲:爸,您别忙了,咱们家快成粮仓了! 陈大炮:胡说!我孙子还没出生,这就咱爷俩,谁敢欺负你,老子拿大铁勺敲碎他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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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子养结实了,等建军回来,让他看看,咱老陈家的媳妇,不是纸糊的!”
这一夜。
林秀莲睡得很沉。
那碗酸枣野鸡汤,不仅暖了她的胃,更像是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
只要有这尊神在。
这天,就塌不下来。
夜深人静。
海岛的风,带着一股子咸涩的味道,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陈大炮躺在柴房的行军床上。
睡不着。
不是因为硬板床硌人,也不是因为担心儿子。
而是一种直觉。
一种在战场上那是能救命的直觉。
那是老兵对危险特有的嗅觉。
他的耳朵贴着墙壁。
这面墙的另一头,是家属院的另一个角落。
住着个男老师,姓孙,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
平时见谁都笑,说话轻声细语,说是从省城调来支教的,教语文。
这人在家属院里口碑不错,尤其是那帮老娘们,都夸他是文化人,懂礼貌。
但陈大炮不喜欢他。
太干净了。
在这个大家都灰头土脸、为了生计奔波的年代,这孙老师的手指甲缝里永远没有一点泥。
眼神也太活。
看人的时候,总喜欢往人身后瞟,像是在找退路。
此时此刻。
墙那边,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声音。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以为是风声,或者是老鼠磨牙。
但陈大炮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了。
那瞳孔收缩,像是看见猎物的狼。
“滴——滴——答——”
声音断断续续,极有节奏。
像是……手指在敲击桌面的声音。
又像是……电流通过某种老式设备的杂音。
摩斯密码?
陈大炮翻身坐起。
动作轻盈得像只猫,连身下的木板床都没发出吱呀声。
他光着脚,走到墙根下。
把耳朵死死贴在那块有些发潮的青砖上。
声音更清晰了。
除了那诡异的敲击声,还有那个孙老师压低了嗓子,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
说的不是本地话。
也不是普通话。
倒像是……那边沿海一带的方言,夹杂着几个生硬的词汇。
“……台风……海防……换岗……”
陈大炮只听清了这几个词。
但他那一身的汗毛,瞬间全都炸起来了。
这特么是……耗子进了米缸啊!
在这个节骨眼上。
部队刚经历台风,海防设施受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建军还没回来,生死未卜。
这要是让这个“文化人”把情报送出去……
陈大炮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那里别着他的杀猪刀。
但他很快又松开了手。
不行。
不能冲动。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
现在冲过去,人家一句“我在修收音机”,就能把他堵回来。
搞不好还得被反咬一口,说他私闯民宅,破坏军民团结。
这孙子,藏得深啊。
陈大炮眯起眼,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那堵隔开两家的土墙。
太矮了。
挡不住视线,也挡不住耳朵。
得想个法子。
既能正大光明地监视,又能不让这耗子察觉。
第二天一大早。
陈大炮就开始在院子里折腾。
他也没闲着,背着个背篓,去了一趟海边的荒滩。
回来的时候,背篓里装满了那是海岛上特有的野仙人掌。
那种带刺的,又长又硬,跟狼牙棒似的。
“爸,你弄这玩意儿干啥?”
林秀莲刚喝完剩下的酸枣汤,气色好了不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种墙根。”
陈大炮把仙人掌倒在那个跟孙老师家共用的墙根下。
“这玩意儿防贼。”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铁锹挖坑。
“咱家现在只有妇孺,要是再来个爬墙头的,老子也不能天天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