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公子又在带崽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明瑜裴知行,讲述了一朝胎穿,我成了丞相府最懒的小姐。锦衣玉食,混吃等死,人生理想是当条顶级咸鱼。谁料姐姐难产病逝,皇权博弈下,我被一纸诏书送进裴府当续弦。望着和姐姐七分相似的小团子,我叹了口气:“乖,叫娘亲。”清冷夫君深夜叩门:“夫人既不愿,不如我们做对表面夫妻?”我点头如捣蒜,却不知他何时变了卦。红烛帐暖,他抵着我耳畔低语:“夫人,为夫错了。”“不...要了...”“夫人乖,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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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果然比一楼清净许多,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几个用薄木板隔出来的小间。
沈明瑜和茯苓走到最里面那间,推门进去。
房间很小,只容一桌两椅,陈设简陋,但还算干净。
一扇小窗对着后巷,光线晦暗。
沈明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茯苓守在门边,心神不宁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
小二送来了廉价的茶水和一碟瓜子,便再无人打扰。
楼下隐约传来堂客模糊的交谈声、掌柜拨弄算盘的脆响,以及窗外巷子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送信人会不会来?
是陷阱吗?
裴知行在通州……现在怎么样了?
沈明瑜端起粗糙的茶碗,冰冷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碗壁,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镇定,小口啜饮着带着涩味的茶水,目光落在窗外后巷斑驳的墙壁上。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外走廊上传来轻微的、犹豫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似乎迟疑了片刻。
茯苓立刻绷紧了身体,手按在了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沈明瑜给她的、磨得锋利的剪刀。
沈明瑜放下茶碗,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道:“门未锁,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先探进来的是半个戴着灰色毡帽的脑袋,帽檐压得很低。
来人侧身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关上。
是个男人。
个子不高,身形瘦削,穿着半旧的靛蓝棉袍,外面套着件灰扑扑的羊皮坎肩,脸上围着厚厚的布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不大,却透着紧张、惶恐,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他进来后,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一路走来心神不宁。
沈明瑜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茯苓依旧守在门边,与那人形成对峙。
“是......是裴大少夫人?”
那人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口音,不是京城本地人。
“是我。” 沈明瑜开口,声音平静,“信,是你送的?”
那人点了点头,又迅速摇头,眼神慌乱地扫视了一下屋内。
似乎确认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急促道:“少夫人,时间紧迫,小人长话短说。小人是通州仓廪的司秤吏,叫......叫马六。那亏空的事,小人知道内情!”
沈明瑜心下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马六?你说你知道内情,为何要冒险告诉我?又为何躲到京城来?”
马六扯下脸上的布巾,露出一张因长期劳苦和惊恐而显得憔悴蜡黄的脸,约莫四十上下。
他眼圈泛红,声音带了哭腔:“小人......小人也是没办法了!他们不是人啊!那亏空的粮食,是京郊皇庄的陈粮,掺了砂石运来的,账目上却做的是新粮的价!
库银被他们分了三份,齐王府拿了大头,林侍郎拿了中头,剩下的喂饱了通州府衙和仓廪的蛀虫!吴主事和孙主事就是他们的爪牙!”
他情绪激动,语速飞快:“裴大人来了,要查账,他们慌了,就想把脏水泼到裴大人身上!他们做假账,逼着我们在口供上画押,说亏空是历年积弊,裴大人是故意找茬!小人......小人当时也怕,画了押。
可后来......后来他们怕事情不稳,竟商量着要在驿馆制造‘意外’,让裴大人‘病故’或‘失足’!”
马六浑身发抖,显然恐惧到了极点:“小人听得真切!他们连日子都定下了,就是后天夜里!小人知道,裴大人一死,这黑锅就扣实了,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下一个说不定也要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