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重活一次,这贤妇谁爱当谁当》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知恒林秦霜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生榨椰汁”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将军出征十年,归来之日带回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他坚持要留下这个孩子并要娶这个女人做平妻。便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一纸和离书算是全了我苦等十年的情分,将我的嫁妆还我并给予我一些补偿。二是我依旧是许家主母,孩子也可记在我的名下。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择其一,毕竟我自幼便仰慕许知恒。为了嫁给他求着爹娘去提了亲,嫁入府中这十年更是用嫁妆贴补府中用度,昼夜不休地侍奉二老。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我道:“我选第一条,和离。”。因为我重生了,上辈子我接受了这个女人,跟她争风吃醋了一辈子,辛苦养大的儿子到头来只认她。再来一次,我什么都不要了。拿着我的和离书,带着我的嫁妆过我的游山玩水的自在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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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出征十年,归来之日带回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
他坚持要留下这个孩子并要娶这个女人做平妻。
便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是一纸和离书算是全了我苦等十年的情分,将我的嫁妆还我并给予我一些补偿。
二是我依旧是许家主母,孩子也可记在我的名下。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择二,毕竟我自幼便仰慕许知恒。
为了嫁给他求着爹娘去提了亲,嫁入府中这十年更是用嫁妆贴补府中用度,昼夜不休地侍奉二老。
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我道:“我选第一条,和离。”
因为我重生了,上辈子我接受了这个女人,跟她争风吃醋了一辈子,辛苦养大的儿子到头来只认她。
再来一次,我什么都不要了。
拿着我的和离书,带着我的嫁妆过我的游山玩水的自在日子。
1前世我每天不是围着公婆的膳食汤药打转,就是盯着府里的田庄铺子。
总觉得许知恒边关戍守辛苦,我自该为他操持好将军府。
现在想来,真是傻得可怜。
在我选了和离后的第二天,许知恒的人一早便登门了。
来的是许知恒的心腹姓温。
温先生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这般平静,甚至还略施粉黛,换了身藕荷色的襦裙。
上辈子,我及笄刚过便嫁入将军府,奉翁姑、理家政、扶宗族,素日里荆钗布裙,鲜少施粉黛。
“夫人,这是和离书与府中产业交割的文书,您先过目。”
温先生恭敬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显然是怕我情绪失控。
我接过文书,没有像前世那样先急着找许知恒亏欠我的字句,而是直接翻到财产分割那一页。
三千两黄金的补偿、京郊的一处别院、还有按市价赎回我当年陪嫁的十五间铺面。
我翘起腿,轻笑着讲文书放在桌子上,“十年的付出,在他眼里就值三千两?
我要五千两,一文都不能少。”
温先生愣了愣神,连忙躬身答道:“将军交代了,只要夫人签字,银两三日内便能送到您手上,黄金补偿和别院马车的过户文书,也会同步办理。”
他口中的“将军交代”,倒是省了我再去与许知恒周旋的功夫。
我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心里没有怨怼,也没有不甘,反而整个人都松快了。
温先生看着我干脆利落的模样,眼里满是惊诧:“夫人,您不再三思?”
我把签好的文书推给他,端起桌上的温茶抿了一口。
“我与许知恒好聚好散,五千两黄金,加上京郊别院和十五间铺面,足够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坐在正厅,指尖摩挲着那支细金缠枝簪,回味着重生这桩匪夷所思的事。
前世,我十六岁嫁入将军府,公婆年迈多病,我主持中馈、侍奉汤药。
我以为我这般掏心掏肺,会换来他的真心相待,换来一个安稳的后半生。
可我从未想过,那个我盼了十年、等了十年的夫君,会亲手往我心上捅最狠的一刀。
许知恒的外室是他在边关救下的孤女,还怀了他的骨肉。
那日许知恒风尘仆仆地回府,褪去一身铠甲,却没半分久别重逢的温情:“阿月,秦霜怀了我的孩子,她孤苦无依,我不能负她。”
可我为他操持家事、侍奉双亲,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
前世我恨极了他,一辈子都耗在了报复他、打压林秦霜母子上,三十五岁时因常年忧思操劳,油尽灯枯死在了病榻上。
我死后三日尸骨未寒,林秦霜便被儿子领进了侯府,许知恒抱着他们母子痛哭,那模样好似我活在世上一日,便耽误了他们一家三口一日。
而我的牌位被随意丢进了柴房。
后来我才在魂灵飘荡时听到,林秦霜依偎在许知恒怀里哭诉:“将军,这么多年委屈您了,竟为了我偷偷喝了绝子汤。”
那时我才明白,我为何多年求子不得,掏心掏肺用嫁妆贴补将军府,最后都成了别人的嫁衣,自己一辈子活成了个笑话。
再睁眼,便回到了许知恒跟我摊牌的那日。
如今签下和离书,过往的恩怨,也算彻底断了。
这一世我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2温先生办事素来妥帖,不过三日光景林秦霜便登堂入室。
院内的石桌旁,婆母正亲手给林秦霜剥着蜜橘,堆着前所未有的慈和,指尖还小心翼翼地护着林秦霜微隆的小腹,嘴里念叨着,“我们许家总算有后了”。
或许是急着给林秦霜正名,五千两和补偿如数到账。
我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再看一眼上辈子困住我一辈子的小院,坚定地转身离开。
当走到大门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许知恒。
他一路跟了出来,见我下台阶时被裙摆绊了一下,伸手便攥住了我的手腕,语气里竟掺了几分愧疚:“阿月,你……往后孤身一人...”我满脑子都是姑苏的湖光山色,一时没听清他的话,茫然抬眸:“你说什么?”
“我问你,今后打算做何营生?”
许知恒眉头微蹙,似是没料到我这般心不在焉。
我挣开他的手,理了理衣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先去锦绣阁裁几套新裳,再去珍宝阁添支玉簪,好好庆贺一番。”
许知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别嘴硬了。”
“虽做不成夫妻,但相识十余年,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恳切,“爹娘日渐苍老,总不能让谢家断了香火。
我并非负你,只是身为人子,不能让爹娘抱憾,只能对秦霜负责。”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箩筐,恰好我雇的马车已停在跟前。
我淡淡拂开他还想伸过来的手,径直上了车,在车帘合拢的最后一刻,冷声开口:“许知恒,何必扯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和离于我,是解脱,往后再不必与你们这堆烂人烂事纠缠。
祝你们岁岁年年,永不分离,此生,我们再无相见之日。”
车帘重重落下,隔绝了许知恒铁青的面色,也彻底斩断了我与他的所有瓜葛我知道,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3我懒得再看他一眼,靠着软垫长长舒了口气。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从前我坐在马车侧座,眼里都是急忙赶路。
如今自己乘了这寻常马车,才发现这条路两旁的梧桐叶都长得这般葳蕤,连空气都透着轻松的味道。
和离的第二日,我便寻了京城最负盛名的梳头娘子给我挽了个灵动的垂挂髻,而后又一口气裁了十几身时新衣裳,将从前满是素色旧衣的衣橱换了个底朝天。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人,自儿时便与我为闺中好友的宋苗。
从前我们也曾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只是后来我嫁入将军府,囿于主母身份,便渐渐断了往来。
思忖片刻,便差人给她去了消息。
半个时辰后,醉仙居的雅间里,宋苗听完我和离的消息,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赶忙抬手制止她即将出口的安慰:“你可别心疼我,我现在有钱有闲,日子舒坦得很。”
宋苗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你说的有道理,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夜色深沉时,我凭着感觉推开了一间客房的门。
房内烛火半明,酒气混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我脑子发沉,并没理会,掀了锦被一角就钻了进去。
翌日清晨,朦胧间就觉手臂下硌着什么,我无意识地搂住,脸颊还贴了上去。
一睁眼,发现自己正整个人挂在一个陌生男子身上,手臂圈着他的胳膊,腿还搭在了他的腿上,两人同盖一床锦被,姿态亲昵得刺眼。
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我猛地弹坐起来,酒意全消。
榻边的人也被我的动作惊醒,睁开眼时,眼底还带着宿醉的迷茫,“你是谁?”
我先声夺人,“为何会在我的房间?”
他捂着后脑勺,强装镇定,伸手指了指门外的牌匾,“姑娘,这是我的厢房,是你闯进来的。”
我咬着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后的男子大喊:“姑娘,我叫陆云谦,以后若有机会,可去京城瓦舍寻找在下。
4谁知我竟这般“点儿背”,竟撞上许知恒与林秦霜。
如今许知恒的圈子里,都在传我是个留不住夫君的弃妇,将我当作笑谈。
林秦霜大约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尊贵的将军夫人,此刻与我狭路相逢,脸上竟满是得意。
她小心翼翼地护着微隆的小腹,扭着腰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秋月姐姐许久不见,姐姐可还好?”
我压根懒得搭理她,脑子盘算着下午去逛平江路的绣坊,还是去山塘街听评弹。
倒是一旁的许知恒,眼神不住地在我身上游移。
从前在将军府,为了贴合“贤妻”的名头,我常年只穿素色布裙,不施粉黛。
那时的我想的是如何将将军府的家事打理得妥帖,如何让公婆满意、让夫君舒心。
却忘了自己也曾是娇养的姑娘,也曾有过爱俏爱美的心思。
可如今不同了。
许知恒大概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我,也能这般明艳动人、光彩照人。
临河茶座坐了不过一刻钟,已有五六位公子哥想邀我同游太湖,我都笑着婉拒了。
许知恒见我这般受欢迎,脸色愈发难看,等他把林秦霜送回客房后,便匆匆赶来,拦在了我面前,满脸不悦。
“苏秋月,你在做什么?”
我抬眸,一脸茫然:“啊?”
“你已是和离之身,怎可这般不知检点?”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像是我是他的所有物。
“和离不就是恢复自由身了吗?
在下冒昧,这位姑娘气质卓然,不知可否请姑娘同去太湖泛舟,共赏湖光山色?”
我下意识回头望去,怎么会是他?
陆云谦。
那个三日前,我醉酒后错闯了他客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