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好看小说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_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完本小说推荐 - 执笔小说 完结好看小说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_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完本小说推荐 完结好看小说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_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完本小说推荐

执笔小说

完结好看小说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_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完本小说推荐

林溪江野是古代言情《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咖啡就不加冰”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当冷静自律的古筝学霸林溪,与桀骜不驯的电竞天才江野,因一墙之隔的“噪音污染”被迫成为邻居,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开始了意外共振。他无意中录下她惊艳的即兴旋律,她被迫为他焦头烂额的游戏战队创作主题曲。从琴房与训练室的反复拉锯,到比赛现场他将夺冠的金牌挂上她的颈间;从后台近乎亲吻的慌乱心跳,到现实岔路前沉默的分离。他的世界里是键盘敲击与战术指挥,她的天地中是丝弦震颤与千年宫商。当电竞热血的澎湃轰鸣,遇上古典乐章的细腻悠长,他们发现,最动听的旋律,是两颗心跨越偏见与差异,为彼此响起的、独一无二的和鸣。这是一个关于声音与心跳的故事。当他的偏爱震耳欲聋,她的回响早已深入骨髓。在梦想与现实的十字路口,他们能否找到共同的节拍,谱写属于彼此的、热血又温柔的青春乐章?...

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

免费试读


周五下午四点,飞机降落在江野熟悉的城市。

走出机舱的瞬间,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故乡特有的、混合了梧桐叶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上海的三天像一场浓缩的梦——星耀的训练基地,残酷的试训,赵志伟的算计,还有林溪在观察室里注视的目光。而现在,梦醒了,他回到了现实。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江野拖着简单的行李往外走。手机开机,消息提示音接连响起——沈泽的,周慕的,母亲的,还有破晓战队群里刷屏的询问。

他先给母亲回了条“平安到达”,然后点开战队群。周慕的消息最显眼:

“野哥!几点到?我们去接你!”

“试训怎么样啊?过了没?”

“怎么不回消息?急死我了!”

江野打字:“刚下飞机,不用接,我自己回学校。试训……回去说。”

发送。他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驶向市区,窗外熟悉的街景一一掠过。深秋的树木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白的天空。江野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陌生感——仿佛离开的不是三天,而是三个月。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溪:

“到了吗?”

“嗯,在车上。”

“琴房见?”

“好。六点。”

对话简短得像电报。江野看着最后那个“好”字,想起在上海那个雨夜,她抱住他时颤抖的身体,想起她说“我会支持你去追你的梦想”。

那些话在当时给了他力量,但现在想起来,却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因为她支持的,可能是一条会让他离开她的路。

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江野付钱下车,拖着行李箱往宿舍走。周末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走动。梧桐道上的落叶还没扫干净,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推开308宿舍门时,里面空无一人。江野把行李放下,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桌上还摊着试训前的战术笔记,墙上贴着选拔赛的对阵图,角落里堆着几箱没喝完的能量饮料。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他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

手机震动,是陆时延的助理陈铭发来的消息:

“江野,试用期合同已经发到你邮箱。陆总让我提醒你,一个月的时间从你正式签约开始计算。如果你选择先打完选拔赛,时间会非常紧张。”

一个月。江野看着这个数字。一个月后,他必须做出最终决定——是留在星耀开始职业生涯,还是回到学校继续学业。

而一个月内,他还要带领破晓打完选拔赛,冲击全国高校联赛的资格。

压力像无形的网,缓缓收紧。

六点整,江野推开307琴房的门。

林溪已经在了。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窗外暮色四合的天空。听见开门声,她转过身,眼神里有种江野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喜悦,担忧,期待,还有一丝……疏离。

“回来了。”她说。

“嗯。”江野走进来,关上门。琴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古筝静静横在房间中央,二十一弦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三天的分离不长,但中间隔着上海那个庞大的、复杂的职业世界,隔着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和没做出的决定。

“试训……”林溪终于开口,“很辛苦吧?”

“还好。”江野走到筝前,指尖轻轻拂过琴弦,“赢了就行。”

“我听陆总说了,最后那局四打五。”林溪走到他身边,“他说你很厉害,但也说……职业圈比那更复杂。”

江野转头看她:“陆总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通过了试训,拿到了试用期合同。”林溪顿了顿,“也说了你选择先回来打选拔赛。”

“嗯。”

“为什么?”林溪轻声问,“星耀的机会很难得,为什么不留下来直接开始训练?”

江野看着她,暮色从窗外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整个黄昏的天光。

“因为承诺过。”他说,“答应过要带破晓拿冠军。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琴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林溪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江野,”她终于开口,“在上海那三天,我想了很多。关于你,关于我,关于……未来。”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我看到你在职业圈的样子——专注,冷静,强大。也看到了那个圈子的残酷——赵志伟的手段,试训生的竞争,还有陆总说的那些取舍。”

“所以呢?”江野问。

“所以我想明白了。”林溪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明亮,“如果你真的要走职业这条路,我会支持你。不是客套话,是真的支持。”

她走近一步:“但我也要你明白——支持不等于我会在原地等你。我也有我的路要走。陆总邀请我继续为星耀做音乐,也为职业联赛创作主题曲。我可能会经常去上海,也可能会接触更多的战队和选手。”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江野听出了里面的意思——她在告诉他,她不会因为他去了上海就停下脚步,她也会走向更广阔的舞台。

“我知道。”江野点头,“我也不希望你等我。”

两人对视着,在昏暗的琴房里,在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中。然后,江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有练琴磨出的薄茧。江野的掌心温热,有握鼠标留下的硬茧。两只手就这样握在一起,像两个世界的短暂交汇。

“林溪,”江野轻声说,“选拔赛还有两周。这两周,我想专心打比赛。等比赛结束,等我拿到冠军,我们再好好谈,好吗?”

“好。”林溪点头,“我等你。”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其他学生来练琴了。两人松开手,林溪走过去开灯。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满房间,驱散了刚才的暧昧和沉重。

“对了,”林溪从谱架上拿起一张纸,“这是我根据你试训的经历,写的新曲子片段。叫《试炼之路》。”

江野接过谱子。上面是复杂的五线谱和古筝指法标注,但他能看懂那些旋律走向——开篇的紧张与试探,中段的挣扎与坚持,结尾的突破与升华。

“你怎么……”他惊讶地看着她。

“我在观察室看你比赛时,脑子里就有旋律了。”林溪微笑,“特别是你闭着眼睛指挥的那三十秒——那种在绝境中依然保持冷静的感觉,很打动我。”

江野看着谱子,又看看林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生总是这样,能用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触碰到他心里最深处的东西。

琴房的门被敲响,一个学妹探头进来:“林溪学姐,这间琴房接下来是我的使用时间……”

“我马上就好。”林溪开始收拾东西。

江野也站起身:“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了,我和顾漫约了吃饭。”林溪背上包,走到门口,又回头,“明天早上,还练琴吗?”

“练。”江野点头,“六点半。”

“好。”林溪笑了笑,“那明天见。”

她拉开门走出去。江野站在琴房里,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低头看着手里那张乐谱。

《试炼之路》。

是啊,他的试炼之路,才刚刚开始。

晚上七点,破晓战队训练室。

江野推门进去时,里面正在激烈讨论。沈泽站在白板前,上面画着复杂的战术图;周慕和另外两个队员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烈焰战队的比赛录像;还有几个替补队员在角落里低声交流。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门口。

“野哥!”周慕第一个跳起来,冲过来抱住他,“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试训过了吗?”

沈泽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江野,欢迎回来。”

江野拍了拍周慕的背,走到训练室中央。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好奇,也有隐约的不安——他们都知道了试训的事,也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试训通过了。”江野开口,声音平静,“星耀给了我试用期合同。”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周慕激动得手舞足蹈:“我就知道!野哥牛逼!”

但沈泽的表情很冷静:“试用期多久?”

“一个月。”江野看向他,“一个月后决定去留。”

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一个月,意味着江野可能只会和他们打完选拔赛,然后就要离开了。

“所以……”一个队员小心翼翼地问,“野哥你……”

“我签了合同,但选择先回来打完选拔赛。”江野打断他,“陆总给了我这个选择,我选了回来。因为——”

他环视训练室,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因为我说过,要带你们拿冠军。说出去的话,就要做到。”

训练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周慕的眼眶红了,沈泽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其他队员的表情都变得复杂。

“野哥,”周慕吸了吸鼻子,“你其实不用……”

“不是不用,是我想。”江野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烈焰战队的比赛录像,看了多少?”

话题的突然转换让众人愣了一下。沈泽立刻接上:“看了他们最近十场比赛。他们的中野联动很强,上单是个老将,经验丰富。下路组合相对薄弱,但很稳。”

“弱点呢?”江野在白板上写下“烈焰”两个字。

“他们的打野喜欢入侵,但反蹲意识一般。”一个队员说,“中单操作很强,但容易上头。”

江野在“打野”下面画了条线:“那就从这里突破。沈泽,针对他们的入侵习惯,做三套反蹲方案。周慕,你的任务是在中路拖住他们中单,不让他游走。”

他开始在白板上快速画图,讲解战术。训练室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所有人都围到白板前,讨论,争论,提出想法。

这一刻,江野又变回了那个他们熟悉的队长——冷静,果断,眼睛里只有胜利。

战术讨论持续到晚上十点。结束时,沈泽叫住江野:“单独聊几句?”

两人走到训练室外面的走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

“星耀那边,条件怎么样?”沈泽问。

“很好。设备,教练团队,数据分析……都比学校好十倍。”江野很诚实,“但也更残酷。三天试训,二十个人只留下三个。”

沈泽点点头:“我查过星耀的青训体系,他们每年从几百个试训生里选不到十个人。你能被选中,说明陆时延真的很看好你。”

“也许吧。”江野靠在墙上,“但他也说了,试用期会更难。一个月内如果不能达到要求,照样会被刷掉。”

“那你……”沈泽犹豫了一下,“怎么打算的?如果真的留下了,学业怎么办?”

这个问题江野想了很久。他看着走廊尽头窗外黑沉沉的夜空,缓缓开口:“如果真能留下,我会申请休学一年。沈泽,你知道的,我打了六年游戏,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我不想错过。”

“我明白。”沈泽点头,“只是……有点突然。本来以为至少能一起打到毕业。”

“还有选拔赛。”江野转头看他,“还有全国高校联赛。如果我们能打进全国赛,至少还能再打几个月。”

沈泽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不舍:“好。那我们就打进全国赛。让你带着冠军去上海。”

两人击掌。走廊的声控灯因为长久的安静而熄灭,黑暗笼罩下来。

“对了,”沈泽在黑暗中开口,“苏晴找过我。”

江野的心一紧:“她说什么?”

“道歉。真正的道歉。”沈泽的声音很平静,“她说她退出了维也纳的项目,准备专心准备民乐系的毕业演出。还让我转告你……赵志伟那边可能还有动作。”

“什么动作?”

“不清楚。但她说,赵志伟知道你通过了试训,很愤怒。他父亲和雷霆资本那边,可能会向星耀施压。”

江野握紧拳头。赵志伟,又是赵志伟。这个人就像阴魂不散的影子,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要跟上来。

“我知道了。”江野说,“我会小心。”

声控灯重新亮起。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开始,要准备和烈焰的比赛了。”

江野点头,看着沈泽离开的背影。走廊里又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他拿出手机,点开邮箱。星耀的试用期合同静静躺在收件箱里,附件有十几页,详细规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报酬很优厚,训练条件很专业,但要求也很苛刻——每天训练不得少于十二小时,必须服从教练组的一切安排,不得私自接商业活动,甚至对个人形象和言行都有要求。

这就是职业合同。不是玩闹,不是兴趣,是一份严肃的工作。

他关掉邮箱,点开和林溪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下午的“我等你”。

他想说点什么,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

“明天见。”

几分钟后,林溪回复:

“明天见。晚安。”

“晚安。”

江野收起手机,走出训练楼。深秋的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抬头看着星空,那些星星在夜空中闪烁,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一个月。

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打一场必须赢的比赛,来做一场可能改变一生的抉择。

周六清晨六点半,307琴房。

江野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筝声流淌出来。不是《破晓》,不是《孤勇者》,是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曲子——旋律温柔而悠长,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夜归时窗内的灯火。

林溪坐在筝前,背对着门,指尖在弦上轻柔地拨动。晨光从东窗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长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弹奏的动作轻轻晃动。

江野没有打扰,轻轻关上门,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闭上眼睛,听着这段陌生的旋律。

开篇是几个清亮的泛音,像露珠从叶尖滴落。然后,旋律渐渐丰满起来,左手在低音区按下深沉的和弦,右手在中音区弹奏流畅的主旋律。中段加入了一段快速的轮指,但不是为了炫技,而是像心跳加速的瞬间,紧张而期待。最后,所有声音收束在一个绵长的揉弦上,余韵在晨光中缓缓消散。

一曲终了,琴房里安静了几秒。

“这首曲子,”林溪轻声说,“叫《晨光与归途》。为你写的。”

江野睁开眼睛。林溪转过身,看着他,眼睛在晨光中清澈得像秋天的湖水。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他问。

“我不知道。”林溪微笑,“但我想,如果你来了,就弹给你听。如果你没来……就当我练琴了。”

江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生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他最坚定的支持。

“林溪,”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如果……如果一个月后,我决定去上海。我们……”

“我们不会变。”林溪打断他,语气平静而坚定,“至少我不会。江野,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在我身边,而是因为你是你。你在上海打职业,在学校打比赛,或者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你还是你,我就还是我。”

她顿了顿:“而且,上海和这里,没有想象的那么远。高铁三个小时,飞机一个小时。你想见我,或者我想见你,总能见到的。”

这话说得很轻松,但江野听出了里面的决心。她在告诉他,距离不是问题,时间不是问题,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总能找到办法。

“可是职业选手的训练很忙,”江野说,“可能一个月都休不了一天。”

“那就等你有空的时候。”林溪站起来,和他面对面站着,“江野,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也不想让你因为我,放弃你想走的路。所以,你做你的选择,我做我的选择。如果我们的选择能交汇,那很好。如果不能……”

她没有说完,但江野听懂了。

如果不能,就各自安好。

这种理智到近乎残酷的态度,让江野心里既感动又刺痛。感动的是她的理解和支持,刺痛的是她提前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林溪,”江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我不会让那种‘如果’发生的。”

林溪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闪烁:“好,我信你。”

晨光越来越亮,整个琴房被染成温暖的金色。两人就这样站着,在晨光中对视,在未说出口的承诺中,寻找着彼此的答案。

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清脆悦耳。校园开始苏醒,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江野知道,从今天起,他要开始为两个目标而战——为破晓的冠军,为自己的未来。

手机震动,是沈泽发来的消息:

“烈焰战队的最新战术分析发你邮箱了。另外,电竞协会通知,第二轮比赛的时间定了——下周六晚上七点。”

下周六。还有七天。

江野回复:

“收到。上午九点,训练室开会。”

他放下手机,看向林溪:“我要去准备比赛了。”

“嗯。”林溪点头,“加油。”

江野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又回头:“下午……还能来听你弹琴吗?”

林溪笑了:“随时都可以。”

门轻轻关上。琴房里,林溪重新坐下,手指抚过琴弦。筝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旋律里多了些东西——是坚定,是期待,是即使前路未知也要并肩同行的勇气。

而在门外,江野靠在墙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琴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他沿着光带往前走,脚步坚定。

七天后,和烈焰的比赛。

一个月后,人生的抉择。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赢下眼前的每一场战斗。

训练室的方向传来队友们的声音,讨论声,笑声,键盘敲击声。那些声音熟悉而温暖,像回家的路标。

江野加快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赵志伟放下电话,脸色阴沉地看着窗外。

“江野……你回来了。”他喃喃自语,“好啊,那我们就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窗外,乌云正在聚集。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