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这是“快乐的珍珠”写的,人物谢元京鹿槐溪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每次都带点好运的钝感力乖兔子vs美人前程全都要的阴暗狐狸】【男主前期权衡利弊各取所需,后期s话连篇只想开荤】【双洁 慢热 先婚后爱 日常小甜饼】鹿槐溪被人塞进了进宫的名单里,无奈之下,她和八竿子打不着的谢元京定了亲。一年之约,各取所需,和离后嫁娶各不相干。鹿槐溪很满意。侯府落魄了吗?好像是。谢元京落魄了吗?并没有。但谢元京对她好像有点太好了,鹿槐溪有那么一点点陷进去了。那怎么办?当然是打消掉这个可怕的念头,等着一年后过潇洒日子。-谢元京起初很好说话。娶回个小姑娘,他便当孩子养,正正经经,任她高兴。但小姑娘太好,他陷进去了。见不得她和别人亲近,见不得她冲别人笑,也见不得她和自己撇清关系。他想用所有好东西换她留下。后劲太大,他冲了。一年后,鹿老爷问宝贝女儿和离后想去哪。谢家大少爷将人扯回身后。“和离?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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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侯府里,谢元京被谢母留下。
厅里放着那株惹眼的珊瑚,火红喜庆。
“今日怎的回了,不是说差事棘手?”
谢母饮了口茶,听眼前的儿子让人送冰过来,她想要阻止,最后却还是只叹了口气。
“是要早些给你定下来,往后起码还有人能管你。”
谢元京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抬手替自己倒茶。
茶水未倒满,留了一半的空。
“只是你婚事定得这般急,又不愿大操大办,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你老实跟我说,这婚事,真是你自己的意思?”
和鹿家定下婚事那日,谢元京连府邸都未回。
谢大夫人找不到人,还是从老太爷那里听到的确定消息。
之后她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日子太赶,就听老太爷吩咐暂不宣扬此事。
连大婚都要遮遮掩掩,谢大夫人不觉这真是喜事。
“鹿家那二姑娘模样是好,温柔乖巧,往那一坐跟个天仙儿似的,只是——”
停了停,谢大夫人斟酌道:“只是她年纪实在是有些小,外头传闻又说她空有一副美貌......”
“年纪是小,匆匆大婚对她不好,所以订婚书上的日子提前了一年,大婚之后,也不会太早让她有孕,所以母亲别催。”
很快丫鬟就送来了敲碎的冰,谢元京接过,一点点拨弄进茶杯里。
“母亲往后不必去听外头的传闻,她嫁过来就是一家人,总没有帮着外人说自家人闲话的道理。”
“我这哪是说她闲话,我这是......”
谢大夫人忍不住皱眉,“我也就和你说说,对外头人,我还能不知分寸?”
“母亲还是忍着吧,和我也别说。”
“你真是......”
谢大夫人的话被堵了回去,缓了片刻才无奈道:
“行行行,我不说,你要真对那鹿家姑娘护得紧,这婚事就上些心,任谁看府中什么喜气都没有,直接就娶妻,都会以为你那媳妇儿不受宠。”
谢元京这才多了些反应。
他喝了口透着凉意的茶,眉心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还有,府里虽知晓你定了亲,但到底不知是同何人,你祖母那头的心思你也清楚,那位眼巴巴地盼着,估计是想寻机会让你一并纳了——”
“寻机会?”
谢元京直接打断了谢大夫人的话,“她不如直接寻死来得更快。”
“你可别气着你祖母,你要真动了手,你祖母一发病,同鹿家的婚事怕是都不能成。”
谢元京没说话,厅里一时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子压迫。
谢大夫人正想劝几句让他忍过这段时日,便又听眼前人缓缓道:“她可以来试试,看侯府如今有多少本事,来阻我的婚事。”
谢大夫人心里一惊,有些不确定自己儿子说的她是指老夫人,还是那个住在府里的表姑娘。
“只是让你留意一二,你何必——”
“大夫人,三夫人带着表小姐来了。”
话音未落,外头丫鬟的声音响起,“说是来同您喝茶,再瞧瞧您新得的那株珊瑚。”
听见这声表姑娘,谢大夫人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儿子。
这是打听到人在她这,忍不下去了,寻着机会来大房跟前凑。
她虽不想惹老夫人不快,但到底还是自己儿子的心思更重要,尤其那表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没多喜欢。
“今儿便算了,我有些乏,回头再邀二弟妹三弟妹过来一坐。”
话里丝毫未提那位表姑娘,丫鬟点头,正要退下。
谁知头也没抬的谢元京忽又将人叫住。
“大房院子不随意让外人进,三叔母若要来喝茶,自己来。”
这话着实是没留脸面,但谢大夫人也知道怪不得自己儿子,要怪只怪有些脸皮厚的闹出过事。
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些带着冰的茶水,谢元京起身离开。
院子外偶有经过的下人,瞧见他,都低下头退到一侧,不敢随意挪动步子。
后头跟着的是他心腹,名唤宫斐。
适才听见谢大夫人责备了几句,他一时有些忍不住话。
“主子,您为何不直接同夫人解释,说这婚事不过是——”
“没必要。”
谢元京自己不觉有什么问题。
合作婚约,各取所需。
大婚后他会给足鹿槐溪后院主母的体面,也会把她当成自己人照顾,一年后和离,他也不会翻脸不认人。
但这些没必要让他母亲知晓。
若得知这场婚事从头到尾都是假,他母亲会下意识待人客气疏离,届时鹿槐溪在府里的日子不会太踏实。
“此事不必再提,往后她过来,亦是主子。”
-
日子过得很快,半月后,鹿府突然变得忙碌起来。
没有大操大办,但明显看得出大房有喜事。
鹿棠书忍了几日,实在是忍不住,寻了个由头过来。
“二姐姐,今儿午膳我们一起用吧。”
她掐着时辰过来,却不想正瞧见鹿槐溪准备出院子,“二姐姐要出去?”
“嗯,约了娴雅姐姐,去添些东西。”
“添置物件啊,那二姐姐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
鹿棠书心里有些打鼓,面上却不显,只笑着凑过去,“我都好些日子没出过府了,二姐姐就带我去吧,省得外头的人老传些瞎话。”
鹿槐溪也跟着弯起了眼,但那笑却有些不同。
“传什么瞎话?我怎么没听见。”
“就胡扯的一些呗,还有人说二姐姐你快要大婚,说鹿家喜事办得低调。”
鹿棠书试探着开口,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
虽然她知道鹿槐溪不可能大婚,毕竟前些日子鹿槐溪还偷摸在看画像,但大房最近确实添了不少喜气物件,她不问清楚,心里不踏实。
且不仅是鹿槐溪这里,前几日她还听见承恩侯府也在准备婚事。
她还没打听到谢元京要娶谁,转眼便瞧见府中在布置,她只得先压下不甘来打听大房的事。
“二姐姐你说好笑不好笑——”
“外头没说错呢。”
鹿槐溪轻声打断她,唇角轻抿,语气温软,像是很不好意思,却又很期盼。
鹿棠书错愕,一时没能控制住情绪。
“怎么可能?谁会在这时候娶你?”
“为什么不会?”
鹿槐溪睁大了眼,清澈单纯的目光落了过去,“我和他早就定过亲,在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