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讲述主角谢元京鹿槐溪的爱恨纠葛,作者“快乐的珍珠”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每次都带点好运的钝感力乖兔子vs美人前程全都要的阴暗狐狸】【男主前期权衡利弊各取所需,后期s话连篇只想开荤】【双洁 慢热 先婚后爱 日常小甜饼】鹿槐溪被人塞进了进宫的名单里,无奈之下,她和八竿子打不着的谢元京定了亲。一年之约,各取所需,和离后嫁娶各不相干。鹿槐溪很满意。侯府落魄了吗?好像是。谢元京落魄了吗?并没有。但谢元京对她好像有点太好了,鹿槐溪有那么一点点陷进去了。那怎么办?当然是打消掉这个可怕的念头,等着一年后过潇洒日子。-谢元京起初很好说话。娶回个小姑娘,他便当孩子养,正正经经,任她高兴。但小姑娘太好,他陷进去了。见不得她和别人亲近,见不得她冲别人笑,也见不得她和自己撇清关系。他想用所有好东西换她留下。后劲太大,他冲了。一年后,鹿老爷问宝贝女儿和离后想去哪。谢家大少爷将人扯回身后。“和离?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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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声大少爷,鹿槐溪一时没反应过来,甚至还在想这府里到底有几位大少爷。
直到谢元京轻应了一声,她才转过头,愣愣地看了过去。
“原来你在府里阿。”
“很惊讶?”
“嗯。”
鹿槐溪极快地点头。
确实惊讶,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今日不可能会瞧见这人。
“你来的时候不在。”
谢元京似乎因她的怔愣笑了一下,语气莫名温和下来,“刚回府。”
那一抹笑转瞬即逝,快到准备退下的丫鬟来不及震惊就已经没了踪迹。
“想要喂鱼?”
“嗯,想在这待一会儿,不喂也可以。”
“那就喂。”
见人走近,鹿槐溪还是有些迷茫。
忽然出现的人让她思绪慢了下来,看过去的目光也一直没有收回来的打算,像是有些高兴,也像是在怀疑。
谢元京极少瞧见这样的神色。
他打过交道的人个个心思缜密,像鹿槐溪这样傻乎乎站在风口处,任由裹着水汽的风往脸上吹的,大抵也只有她一个。
偏那傻气也遮不住她的好颜色。
被卷起裙摆像是染上春色的画卷,衬得画中人比花娇艳。
“前几日有差事,不在京城。”
“知道,刚刚问了你府中的丫鬟。”
“恩,找我?”
鹿槐溪本想点头,但又觉贸然说是好像也不对。
“是有点事,我以为今儿碰不到你。”
“不会。”
谢元京在她不远处停下,垂眼看了看桌上刚送来的茶水,“鹿大夫人和你第一次来府,我不好不在。”
“?”
四周安静下来,鹿槐溪又一次愣住,回不出话。
谢元京原是这么好的吗?
没等她想太久,谢元京又道:“找我有事?”
杯子里刚倒出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虽然不算烫,但谢元京还是皱了皱眉,不想去碰。
鹿槐溪瞧见他的反应,适才的紧绷散去,莫名觉得有意思。
不喜喝热茶?
倒是和兄长嘴里的老狐狸有些不一样。
“是有点事——”
回过神,鹿槐溪抿了抿唇道:“你之前说以后我可以随时出府,还作数吗?”
“去闲逛?”
鹿槐溪想了想,摇头,“不全是。”
有些事瞒不住,就算勉强瞒下,在和谢元京扯上关系后,那些都只会成为隐患。
鹿槐溪虽然不爱想事也不爱念书,但她不是笨。
“我之前买过一个地方,留了一群人。”
“什么人?”
“舞姬。”
丫鬟把鱼食送来时,谢元京一直没给回应。
鹿槐溪从一开始的紧张到此刻的算了就这样吧,反倒放松下来。
秘密已经说了,虽然没说她喜欢跳舞,也没说她给人编过舞,但谢元京不傻,应当能听出她少有的几个喜好。
反正不管如何,顺安坊她一定要留,那些舞姬,她也一定要保。
理清楚思绪,鹿槐溪又把目光落到了湖面上。
“我刚刚看见一条金色的鱼,好像特别大。”
“嗯,是有一条。”
谢元京没有继续沉默,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之前宫里赐的,养了几年。”
“我可以喂吗?”
“可以,不过那鱼老了,不太出来,能见一面已然是难得,你应当喂不到。”
瞧见鹿槐溪睁大了眼,好奇地盯着水面,眼睛里跃跃欲试,谢元京原有的疲惫散了一些。
他跟着看了过去,平日看多了只觉无趣的地方,忽然又多了些趣味。
不想扫她的兴,但谢元京还是冷静地提醒了她一句。
“那条鱼极少露头,连府里养鱼的下人都难见它一次,你可以看看其他。”
“是吗?可我就想喂它,没关系,它会出来的。”
听见她话里和小孩儿打赌一样的笃定和兴奋,谢元京侧头看她。
少女明明心性未定,可开口竟然告诉他,她在外头留了一群舞姬。
听曲赏舞,卖艺不卖身。
确实让人震惊,有些不知道回应。
思绪飘浮间,鹿槐溪抓了一把鱼食洒向水面,长睫跟着眨眼的速度一晃一晃,嘴里念念有词。
谢元京目光刚从她眼睛往下落,就见她激动地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你看!它在那!它出来了!”
一样的鱼食,一样喂鱼的位置。
可不一样的是,那条金灿灿的大鱼尾巴一甩,从水里露了头,在最显眼的位置。
谢元京黑眸里难得的闪过一丝诧异,半晌没说话。
许久,他才带着无奈轻笑摇头。
“之前说的话一直作数。”
“什么?”
“你可以随时出府。”
谢元京目光落到那条突然又活泼起来的大鱼上,“但是每次去那里之前,要先知会我。”
手里的鱼食一下就被分完。
湖面的平静被打破,漂亮的金色鱼身划出柔顺的弧度,带起的水珠像是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折射出五彩光圈。
鹿槐溪看得满足,也喂得满足。
“可以,但你要是不在府中呢?”
“我的侍卫会在。”
鹿槐溪点了点头,她没想到谢元京这么容易就同意,也没想过他这么好说话,像是根本不在意。
反倒是她白白纠结,想了好些天。
“我要回前头了。”
“等一等。”
谢元京叫住她,“关于大婚之后的一年,我也有事要提。”
-
前头的宴会上,嬷嬷瞧见来人,惊喜出声。
谢大夫人眼中闪过惊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坐得乖巧的鹿槐溪,而后才朝着嬷嬷笑起来。
“真是稀奇,近来他忙得见不着人,我还以为他不记得今儿府里头有宴会。”
鹿槐溪低下头喝茶,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耳尖还有些未散去的红。
任谁都看不出她刚刚已经和谢元京见了一面,还说了很多话。
没多久,鹿槐溪听见鹿棠书轻呼了一声,耳畔随之多了些轻声的议论。
她放下茶盏抬眸,这才瞧见原来是谢元京来了这处。
但他没进来,许是顾忌着里头有不少姑娘,他停在院中,只让人将送来的东西递给旁边的小厮。
离开前,他目光在某处停了停,但不过一瞬便又收了回去。
随后嬷嬷进来,身后是一抬漂亮的珊瑚。
“谢大夫人有个这么记挂母亲的儿子,当真是让我等羡慕。”
“可别羡慕了,谁家儿子十天半月才见上一回面,平日里想说些母慈子孝的话都瞧不见人。”
谢大夫人用帕子点了点唇角,话虽如此,但眉眼却是遮不住的高兴。
说话之人知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笑得越发有劲起来。
“这好办,让咱们大少爷早些娶妻,到时候谢大夫人整日都有说话之人,等回头有了孙儿,府里头更热闹,想不说话都不行!”
谢大夫人没接娶妻的话,但目光却又看了鹿槐溪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旁边坐着的夫人们还等着接那句娶妻之言,身份低些的,还想试图借着此事相看一番。
可偏偏上头的人不回应,只端起茶盏,避开了话头。
一旁,鹿棠书也等了等。
她一直觉得今日就是在替谢元京相看,刚刚她特意哪里都没去,就是想要谢大夫人记住她,也想或许能碰到过来的谢元京。
而她也确实瞧见了那人,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俊美无俦,清冷又桀骜。
鹿棠书忍不住心口一跳。
让自己处在高处的法子不见得只有家世,被厉害的男人追求,哪怕没成,也能抬高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