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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骗婚三年不同房,改嫁权臣他慌了》是“九月花”的小说。内容精选:【双洁,追妻火葬场 先婚后爱,机智能见鬼女主VS假高冷随地大小睡男主】成亲三年,云昭以为自己嫁了世上最深情专一的好男人。她努力学着做温柔体贴的妻子,相夫教子,孝顺婆婆。直到儿子出事,才发现她只是燕景川用来挡霉运的妾室。燕景川心中早有白月光-他小叔的未婚妻!她满城奔波寻找儿子时,燕景川正满心欢喜地计划着回京继承侯爵,许诺只要霉运驱除,便娶白月光做正妻。为妾真相揭开时,燕景川自信满满,“阿昭爱我如命,即便作妾也心甘情愿。”“做过妾的女人,离开我谁还要她?”可燕景川不知道,得知真相的第一天,她就把他药膳里的心头血换成了馊猪血。第二天她拿到了放妾书。第三天她迁了户籍,彻底与他脱离关系。后来,她靠画符被京城贵妇奉为神明,簪缨世家,权贵公子纷纷围着她转。那位最年轻的国公爷,冷面战神燕离更是登门求娶,将她放在心尖上宠。大婚当日,地府百鬼为她送嫁,世家公子为她抬轿,燕景川丢下白月光,握着放妾书疯魔一般冲进喜堂。跪地哭求:“我错了,阿昭你嫁我好不好?许你正妻,一生一世一双人。”房内,外人眼中高冷矜贵的国公爷将云昭堵在红帷帐内,哑......

骗婚三年不同房,改嫁权臣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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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生气好了

今日是睿儿的头七,云昭一早起来打算去趟清风山。

刚走出房门,便遇到了气急败坏而来的燕景川与沈秋岚。

她视而不见,准备绕过去。

“站住!”

燕景川见她对自己视而不见,神情淡漠,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恼火。

伸臂拦住云昭,皱眉问道:“一大早要去哪儿?”

云昭转头,清亮的杏眼微微上挑。

“有事?”

燕景川没有得到答案,心中火气更盛。

指责脱口而出,“我问你,秋岚的头发一直起火,是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

云昭眸光扫了沈秋岚一眼。

不过一夜的时间,沈秋岚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头发上带着一丝湿气,应该是刚刚洗过,鬓边,头顶都有几缕头发翘起来,隐隐泛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看来一晚上烧了不少次呢!

盼儿姐姐说她召来的小鬼没什么能力,只能使人最薄弱的地方受伤。

沈秋岚昨日头发刚被烧过,所以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烧头发。

可惜她能力有限,召来的小鬼只能烧一夜,这会子人......鬼影都跑了。

见她看过来,沈秋岚眼角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云昭淡声道:“一也不见,表妹怎么脸上都有了皱纹,一哭就更明显了呢。”

沈秋岚气得嘴角抽抽,那滴泪怎么也落不下来了。

该死的!她那是被水浇出来的褶皱!根本不是皱纹!

她下意识绷紧了脸,屈膝佯装行礼,一脸委屈。

“我知道表嫂还在生我的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表嫂打我骂我都使得,何必使这些阴暗手段折磨我?”

燕景川伸手托住沈秋岚的手臂,将她扶起来。

“你又没做错什么,不必和她道歉。”

又转头满脸不悦地看着云昭,“不管你使了什么手段,立刻收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能烧她头发?”

“云昭,你什么时候这般恶毒了?”

恶毒?

沈秋岚恶意烧睿儿的布老虎不恶毒,她以牙还牙就是恶毒?

云昭被气笑了。

“说我使手段?证据呢?”

“这宅子里拢共才几个人,娘被你吓得高烧不退,我昨日平地摔跤,秋岚的头发一直起火。

所有人都遭了难,只有你一个人平平安安的,不是你使了手段又是谁?”

云昭轻呵一声,上下打量燕景川。

“焉知不是你的霉运影响的呢?”

燕景川神情一滞,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秋岚说了再有二十五日,我的霉运就会彻底驱除干净!

秋岚,对不对?”

沈秋岚下巴微抬,“没错,我出京时候,国师亲自测算过。

当时的卦象显示过了七月十五,景川哥哥就会霉运尽除,好运连连!

今日是六月二十,算下来正好还有二十五日的时间。”

“哦?是吗?”

云昭眼神再一次扫过燕景川。

没有了她的心头血护佑,不过三日的时间,燕景川身上已经开始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灰气。

那是人的霉运!

“希望二十五日过后你真的能好运连连!”

她淡声道。

不知为何,燕景川心中忽然泛起一抹莫名的慌乱。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云昭说是她在用自己的心头血为他改运。

难道......

“我们都知道你自幼长在道观,想必也跟着你师父学了一些道家的手段吧?

表嫂心中有气,所以便使手段来害我,如今东窗事发就想推到景川哥哥身上。”

沈秋岚气愤地指责云昭。

燕景川回神,不由觉得好笑。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云昭怎么可能给他改运?

国师可是受陛下钦封的,天下人敬仰,国师亲自测算过,肯定不会有错。

何况秋岚从不会骗他!

燕景川甩开莫名其妙的念头,冷冷盯着云昭。

“这些日子我念着睿儿刚去,处处体贴你,但你却不知收敛。

立刻收起你那些道观里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阿昭,你知道我生气了会有什么后果!”

往日云昭行事若惹他生气了,他会丢下一本女诫,半个月都不与云昭说一句话。

总要她拿着抄好的女诫道歉两三次,他才肯消气。

燕景川十分自信,等着云昭认错道歉。

云昭却只是轻嗤一声,转身便走。

“那你生气好了!”

燕景川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怎么可能?

云昭不是一向最害怕他生气吗?

“你......站住!”

云昭停下脚,转身又朝他走过来。

燕景川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心道看来她还是害怕自己生气的。

云昭在他身前站定,目光冰冷,一字一句道:“我和师父的清风观是正经的道观,师父他会风水堪舆,占卜测运,驱邪除祟,从来都不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至于她......”

她抬手指着沈秋岚。

“她头发无端起火,自然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你可以想想从昨日到今日,接触过什么或者多了什么?”

沈秋岚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系着的荷包。

她身上只多了燕景川的印章。

难道......

燕景川目光也落在了荷包上,眉头紧锁。

斥责云昭,“你胡说什么?我的印章怎么会不干净?”

云昭耸耸肩。

“谁说没有?那印章上此刻就趴着一只鬼呢。”

“你们若不信,可以自己看看。”

“你手里应该有国师赠的护身符吧?”

她看着沈秋岚道。

沈秋岚出京的时候,确实向国师求了一枚护身符。

只是昨日给了高烧不退的胡氏!

她侧目看了丫鬟一眼,丫鬟会意,一溜烟跑去胡氏房里。

很快,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红色符纸。

沈秋岚看了一眼燕景川,迟疑一瞬,将印章从荷包里拿出来。

印章一接触红色符纸,陡然剧烈晃动起来,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印章里钻出来。

“啊!鬼啊!”

沈秋岚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失手将印章甩了出去。

燕景川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吓得连连后退。

印章滚到了云昭脚下。

她弯腰捡起印章,抬眸看向燕景川,眼神淡漠而又平静。

“需要我帮你清理掉上面的东西吗?”

燕景川眸光一亮,她慢悠悠又加了一句。

“用我从师父那儿学到的手段。”

燕景川脸色白里泛着青,青中透着红,像开了染坊一样。

他刚刚才骂过云昭从道观里学的手段上不了台面,眼下却又需要她帮忙清理上面的东西。

燕景川如鲠在喉,却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麻烦你。”

云昭没理他,拿着印章回了房间。

然后快速从怀里掏出放妾书和祭文,刚要盖印,燕景川追了进来。

“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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