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断亲住牛棚,婆家吃草她炫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麦禾沈寒熙,讲述了【美食 养崽 家长里短 双洁甜宠】人间清醒女主VS面冷心热忠犬男主苏麦禾猝死在自家饭馆开业的当天。再睁眼,她穿成个小后娘,还是个寡妇。公婆打着让她再嫁的幌子卖她,这能忍?果断提出分家断亲,结果官府又强塞给她一个男人。“我有男人了!”“你男人死了。”“我要为我男人守节!”“朝廷不让你守节,朝廷需要你繁衍后代,违令者斩。”望着一贫如洗的家,和三个瘦骨伶仃的继子继女,以及带着繁衍任务而来的瘫子男人,苏麦禾挽起袖子重操旧业,去运河码头上摆摊卖盒饭。“苏氏盒饭,十文钱一份,有荤有素,量大管饱!”起初只有码头上干活的人才会去吃,后来全县的人都跑来排队。有人眼红聚众闹事,坟头草三尺高的前夫也携妻归来逼她为妾,家里那个不良于行的瘫子男人忽然从天而降,一根柳枝在手,杀退宵小一片。苏麦禾目瞪狗呆,说好的残废之躯,手无缚鸡之力呢?*沈寒熙是年少成名的大将军,遭仇敌陷害,打了败仗,伤了双腿,还要遭受被仇敌塞给寡妇配种的羞辱。他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蜷缩在黑暗中等死。直到他遇见一个女人,那女人问他:我一个寡妇都比你活得像个人样,你这......

寡妇断亲住牛棚,婆家吃草她炫肉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二丫磨刀霍霍
苏麦禾眯起眼眸,她想了想,朝门口的小东西招手。
“老三,你进来,我有话问你。”
正常情况下,江怀瑾听见这话会哼一声,再翻个白眼走人,压根不会搭理。
从小就被灌输不好思想的小家伙,平等地鄙视家中所有女性,包括他的两个亲姐姐。
然而这次,苏麦禾的话音还没落地,江怀瑾就跟脚底装了弹簧似的弹进来。
可见他早就等着苏麦禾叫他进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麦禾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她用眼神压制住面露焦急之色的大丫,问江怀瑾。
“早上你大姐和二姐去抬水,你有没有跟着去......玩?”
苏麦禾其实是想问小家伙有没有帮忙抬水。
但纵观脑中留存的记忆,以及她的亲身体检,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索性便不给自己添堵了。
“嗯嗯,去啦去啦,我去啦!”江怀瑾将脑袋点成了鸡啄米,两只眼睛锃亮地望着苏麦禾。
苏麦禾缓缓吐出口气,洗脑自己正事要紧,先别管小家伙眼中的兴奋。
“那,你跟我说说,你大姐是怎么摔倒的......大丫,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就别这个时候插嘴。”
“......”大丫只得闭紧嘴巴,长满冻疮的手指不停地揉搓衣角,肉眼可见地紧张。
对比大丫的忧心忡忡,江怀瑾的兴奋全都盛开在脸上,简直比外面的日头还要灿烂。
他手舞足蹈地讲述早上发生的事。
原来,天还没亮,大丫和二丫就抬着木桶去村东头的水井那里打水。
之所以起这么早,是因为水井所在的位置在江家门口,姐妹俩不想跟江家那边的人碰上,所以才去那么早。
哪曾想江老婆子今天要去城里找陈屠夫说增加聘礼的事,早早便起身了。
开门瞧见井边打水的大丫和二丫,江老婆子先是将姐妹俩劈头盖脸臭骂一通,然后又使唤两人给自己家打水。
理直气壮得很,全然忘了他们两家已经分家断亲这回事。
家里面的大缸小盆全都装满水不算,江老婆子还让姐妹俩打水把家里的猪圈清洗一遍。
江家条件好,猪圈建得都比别人家的大,里面一共养着三头猪,而且个个脾气都不咋好。
大丫就是清洗猪圈时,让一头暴躁的母猪拱倒在地,这才摔破脸。
“都分家了,大丫二丫还给他们挑水,太笨啦!”
“......她还啃了一嘴的猪屎粪,哈哈哈!”
江怀瑾的小胖手指着大丫嘎嘎笑,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根上。
好像看长姐摔跤于他而言是件十分值得庆贺的喜事一般。
苏麦禾:“......”
她有种预感,她真正的难题不是一个寡妇如何带着三个孩子生存下去,而是如何掰正江怀瑾这棵长歪了的小树苗。
几岁大的小身板上,挂满了坏心眼子,活脱脱就是个满级反骨仔。
不过江怀瑾混归混,有句话却没说错,他们都已经跟江家那边分家断亲了,江老婆子凭什么还使唤大丫二丫?哪来的脸?
“大丫,娘知道你们姐妹俩,是担心江家为难我们娘几个,才不得不忍气吞声,听凭江老婆子的使唤。”
“可是大丫,这世上的事,不是你退让了,就一定能换来好结果,有可能你退让了,还会让对方觉得你软弱可欺,从而对你进行变本加厉的掠夺......远的不说,咱们就说今天打水这件事。”
拉住大丫的手,望着上面皲裂开的一道道口子,苏麦禾止不住的心酸。
十一岁的小姑娘,一双手不见半点娇嫩,粗糙的活像几十岁老妇人的手。
对比之下,她那对满心满眼只有儿子的爸妈,简直仁慈的像活菩萨。
至少爸妈没让她手上长过冻疮。
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苏麦禾问大丫。
“大丫,娘问你,你和二丫今天帮你奶打水,你奶可有给你们好脸色?”
一句话问得大丫眼泪涌出眼眶。
她和二丫抬水时,奶就拢着袖子靠在院门上骂人,骂她们姐妹俩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骂她们是地狱里爬出来的讨债鬼,骂她们......
想到那些恶毒的咒骂,大丫再也忍不住,满腹委屈涌上心头,捂住脸低声啜泣。
苏麦禾见状,一颗心往下直沉。
大丫是个宁可流血也不流泪的性子。
如今能让大丫哭成这样,只怕她在江边那边受到的委屈,远不止打水清洗猪圈,被母猪拱倒摔破脸这么简单。
“老三,你来说!”苏麦禾沉声对江怀瑾道。
小家伙难得没支棱反骨,响亮地“哎”了声,又手舞足蹈地说开了。
他学着江老婆子的做派,两只小手拢在袖筒里,一边肩膀靠着墙壁,眼皮子往下搭拉,眼睛斜睨着大丫,先是张嘴往地上重重啐了口。
苏麦禾:“......”
不愧是爷奶教大的孩子。
小家伙这做派深得江老婆子精髓,学得简直跟江老婆子一模一样。
这边,江怀瑾终于做完前戏了,开始指着大丫骂。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们姐妹二人拉扯大,你们转身就跟着别的野女人跑了......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呸!”
“老娘养条狗,狗还知道冲我摇尾巴呢,我养你们有啥用?没良心的玩意儿,地狱里爬出来的讨债鬼,就不该让你们活着长大!”
“等着瞧吧,早晚有天你们要进青楼妓馆,成为男人胯下的玩意儿,被男人骑......啥叫青楼妓馆?那里的男人为啥要骑女人?”
江怀瑾知道前面那些话的意思。
可最后这一句他就听不懂了,好奇地问苏麦禾。
苏麦禾气得直咬牙,不敢相信这样恶毒的咒骂,竟会出自江老婆子之口。
这得是怎样的蛇蝎心肠,才会这样咒骂自己的亲孙女啊!
......难怪大丫哭成这样。
十一岁的姑娘,已经通晓事理,怎受得了这样的辱骂。
何况这些辱骂还来自自己嫡亲的奶奶!
看看哭得肩膀抽抽的大丫,苏麦禾心疼不已,忙将人搂进怀里安慰。
“好了好了,不哭了......大丫,你要知道,有些人,虽然长着人的模样,可皮下未必就真的是人,那是畜生,畜生咬你一口,你还能跟畜生置气不成?”
言外之意就是骂江老婆子是畜生。
江怀瑾这回听懂了,他歪着小脑袋认真思索了会儿,不赞同地反驳苏麦禾的观点。
“畜生要是咬了我,我才不哭呢......生气也没用,我会打回去!”
说完,他还用力挥舞了小拳头给大丫看,嘲笑大丫的软弱无能。
苏麦禾黑线,但是内心又十分认同小家伙这个观点。
眼泪可以是情绪的宣泄口。
但是眼泪不能成为解决事情的方式。
那样只会助涨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她撩起衣袖,一边帮大丫擦泪,一边说道:“你弟弟说得对,大丫,我们已经跟江家那边分家断亲了,以后就是不相干的两家人......你知道什么叫做不相干的两家人吗?”
“意思就是,从今往后,江家那边的人,谁也没资格再指使我们去为他们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他们门口的一片落叶,是扫走,还是任由落叶在门口腐烂,也全看我们的心情,而非是义务。”
苏麦禾耐心地讲解什么叫分家断亲。
末了,她再夸奖江怀瑾道:“在这一点上,老三就理解得很透彻,你和二丫要向他学习。”
大丫太懂事了。
懂事到为了顾全大局,不惜牺牲委屈自己。
正嘎嘎笑的江怀瑾愣住,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想到苏麦禾居然会夸他。
要知道,他都已经做好再挨一顿揍的准备了。
毕竟他刚才嘲笑大丫了。
结果小后娘非但没揍他,还夸他做得对。
......这就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怀瑾抓抓头皮,偷眼打量苏麦禾,对上苏麦禾肯定的眼神,他歪歪扭扭的身姿“唰”地一下站得笔直。
两只小手还背到了身后去。
那一本正经的老成持重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小大人。
苏麦禾:“......”
有什么东西从她眼前飞过,她福至心灵,忙将小家伙拉到跟前,正色说道:“你大姐和二姐的性子太软弱了,在外面容易受人欺负,你是她们的弟弟,更是咱们这个家里的男子汉。”
“一个家里,不能没有顶立门户的男人......老三,你是咱这个家里的长子,娘希望你能拿出男人的担当,帮娘把这个家撑起来,可以吗?”
苏麦禾说得一本正经,好像他们这个家离开江怀瑾就没法再运转一般。
大丫先是瞠目结舌,领悟到苏麦禾说这番话的用意后,她激动得险些热泪盈眶。
娘变了!
娘是真的变了!
娘再不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了!
他们的娘甚至还长出脑子,会用鼓励和肯定的方式去引导性子顽劣的弟弟!
大丫猜得没错,苏麦禾的确是在用鼓励和肯定的方式,引导江怀瑾往正路上走。
她算是发现了,江怀瑾就是个打不怕的性子,棍棒之下为了少挨些他,他或许会认怂。
但是一旦没了棍棒的威胁,小家伙立马原形毕露,甚至还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回去。
她总不能把这孩子打死吧?
既然棍棒打不服,那她就只能想另外的法子,那就是多夸少骂,委以重任。
果然,听说家里头没自己不行,江怀瑾顿觉身上有了担子,小脊背挺得更加笔直。
苏麦禾适时征询他的意见:“今天你爷奶那样骂大丫和二丫,娘觉得这不公平,没有白给人家帮忙打水,还要挨骂受气的道理......娘想打回去,你觉得呢?”
闻言,大丫再次瞪圆眼睛。
打回去?
......怎么打?
江怀瑾却是眼眸大亮,黑亮瞳仁中燃起兴奋。
打回去好啊!
他可太喜欢打架啦!
可他还记着自己是家中男子汉的身份,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思索了会儿,才点头说道:“嗯,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那副故作小大人的深沉模样,看得苏麦禾内心捧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悄悄掐了自己大腿肉一把,强忍住笑意,拍板决定道:“行,那就听你的,咱们打回去,给你大姐和二姐找回场子......对了,二丫呢?”
大丫和二丫一块儿挨的骂,大丫在她这里哭鼻子,二丫却不见踪影。
......这孩子别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吧?
想到二丫那已经渐显的要强性子,苏麦禾一阵忧心,忙去找二丫。
屋门紧闭的杂物间内,视线昏暗,二丫正蹲坐在地上磨刀。
嚓!
嚓!
嚓——!
弯月砍柴刀在磨刀石上来回打磨,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柴刀上的斑斑锈迹一层层退去,露出其下暗藏的雪白刀刃。
二丫将柴刀举到眼前,确认刀刃足够锋利,能一刀砍断脖颈,她满意地勾唇冷笑。
大姐说让她忍。
......可她忍的还不够多吗?
这些年,她每天饿着肚子干活,从来不知道吃饱饭是什么滋味,也从来没有穿过一件暖和的衣服,可爷奶他们还是没拿她当人看过。
今天,奶还那样恶毒的咒骂她。
她忍不了了,也不想再忍!
二丫起身,拎着柴刀正要出去,关着的木门忽然被撞开;待看见撞门进来的人是谁,二丫面色一变,脸上露出慌乱神情,忙将柴刀往身后藏。
可惜晚了,苏麦禾大步冲过来,一把夺过她刚打磨好的柴刀,用指腹感觉了下刀刃的锋利程度,满意地点头道:“不错,够锋利,应该能一刀割断猪脖颈!”
闻言,二丫蓦地瞪圆眼眸,不可置信道:“娘,你......你不生我的气?”
“生气?”苏麦禾假装揉眉心,实则是趁机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太惊险了!
她要是再晚来一步,二丫怕不是要拎刀冲进江家大杀四方吧!
那可是砍柴刀啊,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感觉心跳没那么快了,苏麦禾才将手放下,望着大丫,正色说道:
“你爷奶家养的猪,把你大姐拱倒了,害你大姐摔破脸,你磨刀杀了那猪,是为你大姐报仇,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保护家人,你做得很好。”
“......”二丫瘪瘪嘴,想忍没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娘没骂她!
娘甚至还夸她做得好!
可她以为娘会跟大姐一样劝她忍!
......更重要的是,她磨刀,不是去杀猪,而是要去杀人!
跟大丫的无声啜泣不一样,二丫是扯开嗓子嗷嗷大哭,似乎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一般。
......哭得苏麦禾眼圈也跟着红了。
她拍拍二丫的肩膀,柔声说道:“不过杀猪是力气活,你们还太小了,力气不够,这活娘来干。”
——主要是担心孩子们做事冲动,不管不顾,所以刀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较保险。
她招招手,将三个孩子聚拢到自己跟前。
“等会去了江家,你们就按我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