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浮生烬,不渡相思劫》,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萧恒朗儿,由大神作者“萧恒”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大婚前夜,我放火烧了未婚夫穷书生全家,后又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姚员外。五年后,他考上状元,成了丞相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他带着兵丁,在我面前烧了整个宅府。随后,他们拧断我的手,逼我喝下哑药,将血肉模糊的我拖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日日折磨。“你杀我全家,如今我便杀你全家!”可知道真相后,他在牢里一夜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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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我随父亲赴任途中遭劫匪,慌乱中我与父兄走散,只记得哥哥推我躲进草垛时,手背上被柴刀划开的血口子,与我虎口这道月牙疤一模一样。
“姑娘?”
我抬眼望去,他正欲替我擦去嘴角血沫,右手虎口处,赫然一道与我左手一模一样的月牙形伤疤!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抬起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断指艰难地指向他的虎口。
两双手悬在半空,我俩的虎口挨在一起,凑成一道完整的长疤。
沈轻舟的瞳孔猛地收缩,我们两人都僵在原地,空气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阿紫……?”
他试着低唤着我的乳名,声音抖得不成调。
真的是哥哥!
积压了十二年的恐惧、屈辱、思念在喉咙里翻涌,我张着嘴,想喊出那声在梦里叫了无数次的“哥哥”,却只发出破风箱般的呜咽,太过激动晕了过去。
他看着我满身的伤痕心疼得发抖,下一秒突然将我打横抱起,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转向门外的侍卫厉声吩咐:“备车!
回丞相府!
通知府医!
今日她若有半分差池,萧恒满门陪葬!”
再次睁眼时哥哥和父亲守在床边,为我寻来的神医正着手医治我的嗓子和断手。
父亲鬓角已染霜华,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反复说着:“回来就好,他们伤害你的,我都会十倍讨回来!”
我眼眶含泪,却说不出一句话。
伤害我的公道可讨,可我的朗儿终是回不来了。
这些日子对我孩儿心狠手辣之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几日后,哥哥把我叫到丞相府正厅内。
萧恒及他父母和柳霜霜都来了。
哥哥身着锦袍端坐主位,神情严肃地扫过厅中一行人。
萧恒面沉如水地站在中央,他身旁的柳霜霜攥着帕子,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萧恒的父母则满脸倨傲,显然没把这场“传唤”放在眼里。
我被侍女扶着站在哥哥身侧,经过神医的草药热敷,喉咙已经可以发出些许声音,只是每说一个字都像有刀子在刮擦,疼得脖颈处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
“萧状元。”
哥哥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请诸位来,是为了厘清五年前萧家那场大火的真相,还有舍妹的冤屈。”
萧母立刻跳起来,指着我尖声道:“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那场火分明是这毒妇放的!
若不是我们命大,早就成了灰烬!
她还有脸喊冤?”
“哦?
是吗?”
哥哥扬了扬手,屏风后走出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的中年男人,正是当年的马车夫。
“张师傅,你且说说,五年前腊月廿三夜里,是谁雇你去萧家接两位老人出城的?”
张师傅对着萧恒父母深深作揖,声音洪亮:“回大人,是苏姑娘!”
“那天夜里下着大雪,苏姑娘揣着五十两银子找到小人,说家中遭了仇家惦记,让小人务必把两位老人家送到一百里外的青州客栈。”
“她还特意嘱咐要绕开城中主干道,且最少几年内不要回来。
苏姑娘当时不方便暴露身份,就没让我告诉你们。”
“你胡说!”
柳霜霜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胡说!
分明是你收了好处,在这里混淆视听!”
“是不是混淆视听,看看这个便知。”
哥哥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由侍女呈到萧恒面前。
“这是当年苏沫托人送到萧家的匿名信,信中详细说了姚天要纵火的计划,叫萧家赶紧撤离。
萧状元不妨仔细看看,这字迹是否眼熟?”
萧恒的指尖触到信纸时猛地一颤,他低头看去,颤抖着说道:“的确是沫儿的字迹!”
那笔娟秀却带着几分急促的字迹,他太熟悉了。
我的字全是他一笔一画教的。
柳霜霜见势不妙,立刻插话:“不过是相似的字迹罢了!
谁知道是不是她后来仿的?
当年她可是欢欢喜喜嫁入姚家做妾,怎么会突然好心救萧家?”
“欢喜?”
哥哥冷笑一声,又拿出一本账册,“这是当年姚家下人记录的流水账,上面清清楚楚记着,苏沫嫁入姚家后,不仅每日要做十个时辰粗活,主母三天两头还对她动用私刑,非打即骂。
若真是为了荣华富贵,她当初何苦受这份罪?”
他顿了顿看向萧恒,“何况,姚天当年曾对属下说过,若娶不到苏沫,便要在三日之内取萧恒全家性命。
舍妹是用自己的一生,换了你一家的平安。”
这句话像惊雷炸在厅中,萧恒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他想起那年的确收到过一封语焉不详的分手信,说她厌倦了贫寒日子,要嫁入姚家。
当时他只觉得我嫌贫爱富,从未想过背后竟有如此隐情。
萧母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那……那火……火是我放的。”
我终于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嘶哑的字,每说一个字都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我烧的只是座空屋,就是为了让姚天信以为真,不再追查你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