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裴砚是古代言情《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昭昭我心17”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高岭之花下神坛 带球跑】“崔氏女放浪形骸,若圣上赐婚,臣宁死不从,愿遁入空门。裴砚一句话,让痴恋他多年的崔令仪沦为全城笑柄。家族倾覆那日,她跪在雪地里求他援手,他却视而不见。五年后,守寡的崔令仪牵着幼子,再见那位权倾朝野的高岭之花。她已不是当年骄傲的贵女,而他依旧清冷矜贵,不染尘埃。这一次,她避他如蛇蝎,只想好好抚养儿子,为亡夫守节。可曾经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却对她步步紧逼,使尽手段也要剥去她一身孝服,逼她做他的金丝雀。红绡帐里,他日夜索取,将她牢牢锁在枕边。再后来,崔令仪逃了。她转身再次另嫁他人,凤冠霞帔,风光大婚。可红烛摇曳,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本该远在边关的裴砚眸色晦暗,指节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危险:“崔令仪,你怎么敢再带着我的种,嫁给别人?”...

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 精彩章节试读
一碗药见底,裴砚将空碗递回,丫鬟无声退下。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床上睡得不安稳、时不时抽噎的安儿。
“大夫看过了,你染了风寒,又兼郁结于心,需好生将养。”裴砚开口,目光落在她潮红却难掩清丽的脸上,“西跨院阴冷,不利养病。明日,搬去南边的听雪轩。”
听雪轩?那是靠近花园的一处精致小院,比西跨院强了百倍。
崔令仪心头震动,抬眸看他。
“多谢裴大人。”她哑声道,想起另一件紧要事,“大人,民妇的姐姐……”
“已让太医院的一位医正看过,重新开了方子。”裴砚打断她,“若对症,不日应有起色。”
崔令仪心中大石落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强烈的疲惫涌上,眼眶却有些发热。姐姐有救了。至少,暂时有救了。
或许是因为高烧未退,也或许是因为他接连的恩典,一个盘桓许久的念头,竟脱口而出:“裴大人,民妇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裴砚眉梢微动:“说。”
崔令仪吸了口气:“民妇的姐夫,虽才学不显,却也熟读经史,为人勤勉。这些年一直困于府中,无所事事。民妇斗胆,恳请大人能否在衙门或军中,为他谋一差事?哪怕是微末小吏,也能让他有个立足之地,也能更好地照应姐姐。”
她说完,忐忑等待。这个请求比之前更为逾矩。
裴砚沉默了。
晨光熹微,他的面容半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就在崔令仪以为他会拒绝时,他忽然开口:
“京畿卫戍营,缺一名书记官,品级不高,事务繁杂。大哥若愿意,三日后可去报到。”
崔令仪猛地睁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答应了?不仅答应,还给了姐夫一个实实在在的官职?
巨大的惊喜席卷了她。高烧带来的红晕尚未褪去,眼底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希望而迸发出明亮的光彩。
苍白的唇不由自主弯起,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甚至带着几分昔日明媚影子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像阴霾多日后骤然穿透云层的一缕阳光,瞬间点亮了她因病弱而格外脆弱的容颜。
裴砚看着她脸上那抹久违的、生动鲜活的亮色,喉结微动,移开了视线。
就在这时,床上的安儿动了动,迷迷糊糊醒来。他先摸摸崔令仪的额头,小大人似的松了口气:“娘亲,好像没那么烫了。”
然后,他才注意到床前还站着一个人。他转过头,看到裴砚,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努力坐直小身子,对着裴砚,像模像样地拱手行礼,奶声奶气却口齿清晰:
“安儿见过裴大人。多谢裴大人准安儿去学堂。”
这番举动,虽稚嫩,却礼仪周全,态度不卑不亢。
“不必多礼。”裴砚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些许,“在学堂,可还习惯?”
安儿想了想,认真回答:“先生讲的有些深奥,安儿还不太懂。但安儿会认真听,回家让娘亲再教我。”他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点狡黠和骄傲,“昨日先生教的三字经,我背得最快。”
裴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娘亲还教你什么?”
“娘亲教我认字,写字,还给我讲故事。”安儿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眼睛更亮了,扭头对崔令仪说,“娘亲,我昨日在学堂行礼,都是照着娘亲你教的。”
“爹爹以前说过的,君子当仪态端方,不疾不徐。我做得像不像爹爹?”
他声音清脆,带着孩童急于得到认可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