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换嫁绝嗣世子生双胎,前世渣夫悔断肠》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捡瓶子呀”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沅澜谢延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女主渣男双重生 青梅竹马 甜宠 双洁 渣男火葬场】苏沅澜心悦温润如玉的表兄十年。但表兄心中有白月光。成婚后,姑母掏空她的嫁妆,表兄为了娶白月光一条白绫勒死她。再次睁眼,她欣然履行侯府的婚约,守住苏家家底,收回对表兄官途的提携。但后来表兄却红着眼求她与谢延和离。忠毅侯府谢世子惊艳绝绝,恣意张狂,嘴也格外的毒,每每见着苏沅澜都要刺上两句。但前世也是这人在她被人嘲笑自荐枕席时出言维护。谢延自小与苏沅澜订了亲,但此人却眼盲心瞎,喜欢那假君子表兄。提亲前夕他更是坠马断了腿。愤然惶恐时,那人竟同意嫁给他?某夜谢延看到苏沅澜写的信,红了眼将人困在怀中,“苏沅澜,就算是利用,也当有几真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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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带刺的话,苏沅澜便知晓他误会了。
若是以往,她定然会回怼回去。
但前世这人怎么说也是出言维护过她,因此她现下也只是皱了皱眉,“我并非这意思,只是你有腿疾,应当好生静养,莫要胡思乱想才是。”
胡思乱想?
他哪里胡思乱想了?
谢延听了这话,心中更是郁闷,落在她面上的目光都深了几分,薄唇微动,喉间轻咽几次,都未将那刺耳的话说出。
他怕将人惹怒了,便不与他去了。
而苏沅澜见他脸色变了又变,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又说错话了?
不是都解释了吗?
“我的意思是,你的腿不好,若是不安心静养,往后跛了...”
“不会!”谢延绷着脸打断她的话,半垂着眼帘掩下眸底那抹郁色,声音沉闷道,“你进去吧,后日我来接你。”
听着他这话,苏沅澜一哽,心里也有些发闷。
竟有种心累的感觉。
算了,何必与他计较。
她对着他行了一礼后,“好。”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进了屋子。
待人走后,时安连忙从暗处慌忙走来。
同时谢延也抬手撑着墙,闭着眼剑眉紧皱,额间冒着细细冷汗,身子也俯下几分。
时安担忧地看着他,轻轻叹道,“世子,这又是何苦呢,苏姑娘又不是不知你的腿疾...”
况且她也答应了婚事,日子都订下了,难不成还会反悔?
“你不知外面的传言?”谢延不悦地打断他,嗤笑道,“祖母瞒着我,但我知晓,这些人都盼着我一辈子站不起来,你也少废话!”
况且这人还未进府,总是多变的,若是苏沅澜真信了那些谣言,怕是真会退婚。
而时安听了他这话,面上欲言又止,最后又是深深叹了口气。
外面谣言哪只是说您的腿啊,都已经传您绝了嗣,不能人道了。
苏姑娘不也还是应下了婚事。
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
夜半三更。
苏沅澜坐在矮榻上,看着协同钱庄周掌柜来的信。
信上说,吴潜不仅欠了赌坊五万两,又出老千,按照赌场的规矩,要么断指,要么当局流水的十倍赔偿。
吴潜如今在朝中为官,若是断指,那便无法为官。
那便只有拿银子解决。
当局的十倍,那便是将近一百两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
正想着,丹烟便一脸高兴地走进来。
“姑娘,那场好戏你未看完,可真是可惜了。”
苏沅澜扬起嘴角看着她,“说说看。”
“方才表公子过去时,老爷正将夫人压...”说着,丹烟又觉得这话污秽,便转了话,“只是可惜张嬷嬷进去及时拦住两人,不然这在儿子面前做这事,真是丢大脸了。”
闻言,苏沅澜眼里涌起一股厌恶来。
她这姑父虽是看着性子温和,但心里却是个狠的,不然也不会在赌坊流转多年。
而吴贺也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他善于伪装,将错都归咎于旁人,自视清高孤傲。
前世她便被他这一幅面容给骗了。
这一世,她要将人这些人的伪装都撕开,让他们都不得好过!
这般想着,她又问,“赌坊的人走了?银子姑母给了?”
说到这个,丹烟便来气。
“给是给了,一百二十万两啊,看着都心疼。”
说着,她摁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一百二十万两?
那还不够。
这般想着,她又吩咐道,“拿笔墨来。”
她得让周掌柜想法子逼吴潜去借高利,越快越好。
苏家的家财,吴家一分也别想得到。
翌日——
苏沅澜刚洗漱完,吴贺便怒气冲冲地走来。
她坐在梳妆台,看着闯入她闺房的人,神色有些不悦,“表兄怎么来了?怎的也不让丫鬟通报一声?”
吴贺并未应答她这话,而是大步走过去,忍着怒道,“我当你已收心,会恪守本分地嫁入侯府,但想不到你还不知悔改!竟然还妄想留在吴府!”
她妄想留在吴府?
呵!
当真是不要脸!
苏沅澜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话给气笑了。
冷声反驳道,“表兄何出此言?若是有气,也别来寻我撒才是!”
见她还要撒谎,吴贺当即拿出怀中的信,扔了过去,“好好看看,这可是你的字迹!”
苏沅澜并未去接,而是任由信落在脚边,她垂首看去。
越看,她眉头拧得便越紧,心中也越发烦闷。
这确实是她写的,是重生前,她写给舅舅的。
但也只是表明她退了侯府的婚事,想要回吴县的信。
前世她在拒绝侯府提亲后,就给吴贺表明了心意,被拒后,她就写了这信,想要回吴县的,只是后面被旁人陷害...
想到这,苏沅澜眉头又紧了几分,这信不是该在吴县吗?怎么又在吴贺手中?
而吴贺见她这拧眉的模样,还当她是被猜中后的心虚。
“表面应下,想要我对你放松警惕,但实际却还是想要退侯府的婚事,到底是存了旁的心思!”
吴贺说着,突然又想到昨日母亲拿出来的家财,便觉得她更是居心叵测。
不待苏沅澜反驳,语气也越来越不耐,“还有苏家的家财,你是不是想要笼络母亲?澜儿,我心中只有婉儿,我的妻子只会是她,也不会纳妾,你又何必闹得这样难堪?”
一席话下来,苏沅澜突然便明白何为自大,何为对牛弹琴,何为蠢!
她缓缓弯下腰捡起信,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声音平静,“我当表兄只有眼疾,却不想还有脑疾。”
说着,她将信展平,递过去,“这信上可有写你的名字?我不愿嫁侯府,那也是之前被谢延给气着了,我与他之间的事,关表兄什么事?”
“至于苏家家财,那是姑母主动要替我保管的,昨夜也幸好有苏家的家财在,但表兄既然觉得我居心叵测,让姑母还我便是,不必胡乱猜测我。”
“还是说,吴府既想要昧下我苏家家财,又想要名声,妄想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