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古代言情《被野狗冒充了亡夫的盲眼寡妻》,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陆垚川迟音,是作者大神“王佛诶kg0”出品的,简介如下:【暗黑年下疯狗×眼盲心软寡妇|强制爱 病娇 强夺豪取 控制欲强】迟音是村里出了名的小寡妇。可没人知道,她当年不是村妇出身,而是正经官宦人家的小姐。和侍卫私奔,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为情低头。夫君被征去打仗后再没回来,她一夜哭瞎了眼,挺着孕肚以泪洗面。陆垚川,是她还在府里时收留过的少年。当年他浑身是伤,被人丢在后门,是她给了一碗饭、一间下人房。她以为那只是善心,却不知那一点温柔,被他记了一辈子。陆垚川爽疯了。他从小恨透这女人——恨她贞洁,恨她心里只有那死鬼。如今他顶了那男人的名,夜夜压着她喊“小姐”,逼她在沉沦时哽咽求饶。他疯着爱她,偏执得病态,每晚脱下自己缝的旧军衣,裹上她死去丈夫的身份,一点点往她身边贴——“小姐,我回来了,想我没?”她眼盲心软,一点点信了,把他当成魂回的夫君。梦里,她揽着他脖子,温柔地喊他“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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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们脸色惨白,连忙磕头,迟引月也怔住了,半晌才缓缓蹲下身,将米饭一点点捡起来,心疼地急道:“饭食不能浪费。”
陆尧冷冷地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他弯下腰,抓住迟引月的手腕,逼他抬起头。
“迟引月,你到底装什么?”
迟引月怔怔地看着他,眉眼诧异:“我没有装。”
“没有?”陆尧低笑了一声,眼底泛着一抹狠劲儿,“那你告诉我,凭什么对我们这些蝼蚁一样的人这么好?”
迟引月微微一怔:“不是蝼蚁……”
陆尧眯起眼,忽然伸手,一把拽下迟引月腰间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他们苦?”
他抬脚狠狠踩上去,脸色阴冷得像是能杀人:“那我呢?”
迟引月的脸色一白,突然伸手去阻止他,可玉佩已经被陆尧碾得粉碎。
她愣住了。
这是外祖母留给她的东西。
陆尧看着他眼底的痛色,笑意越发恶劣:“大小姐,施舍施舍我这个苦命人啊?”
“你看,我活得比他们更惨,是不是也该对我更好一点?”
迟引月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可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闭了闭眼,鼻尖微微翕动,呼吸乱得不成节奏。
半晌,她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哑:“陆尧,你到底想怎样?”
陆尧死死盯着她,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愤怒、厌恶、憎恨,可这人始终只是低头,一点点将碎玉拾起,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收拾什么珍贵的东西。
陆尧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他突然攥住迟引月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拽,压低嗓音道:“你哭啊?”
“哭给我看。”
迟引月的身体一颤。
她真的抬起头,仰头望着天空,然后眼眶微微泛红,唇瓣颤抖了一下,终于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
陆尧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逼她生气,想让他和其他人一样,对自己露出厌恶的表情,可当迟引月真的哭了,他却觉得心里一片空白。
他把一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姐姐给骂哭了。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敢的。
迟引月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陆尧,你不信我,我也不怪你。”
“可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难过?”
空气一片死寂。
迟引月并没有出声,只是眼尾泛红,低低地吸了口气,眉头紧蹙,眼中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流下。像一场大雨,悄无声息地袭来,撕裂了平时温柔的笑容,露出脆弱的边缘。
陆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觉得很烦躁,像是心里被塞满了一团乱麻,怎么扯都扯不开。
他想说些什么,可看到迟引月红着眼眶皱眉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就越来越重,重得让他无法呼吸。
——他讨厌这个人,应该讨厌这个人,可为什么……
他突然转身,快步离开。
他悄悄躲在拱门里看着迟引月的背影,缓缓闭上眼,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轻轻地念叨了句:
“我又不是想……”
——
夜凉如水,灯影摇曳。
迟引月坐在庭院里,借着月光和荧光静静地收拾着拼着碎玉,拼不回来,指尖颤抖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她很安静地捡着碎玉,连手指都沾上了点细小的血痕,却始终没有发怒。
这让陆尧突然很不安。
“……你哭啊。”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近乎急躁的情绪。
“哭给我看。”
迟引月的手顿住了。
半晌,他缓缓抬头,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然后——
又一滴眼泪,静静地落了下来。
砸在玉片上,晕开一圈透明的水渍。
陆尧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微微蜷缩了一下,嘴唇抿紧,像是下意识地想伸手,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陆尧站在原地,心口烦躁得像是被乱刀剜过,窒闷得透不过气。他不该在意的,可迟引月低眉拼玉的模样,却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别扭感。
迟引月还是没说话,也没哭,只是静静地盯着掌心的碎片,仿佛在盯着一段无法弥补的过往。
良久,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额角,微微低下头,像是短暂地被情绪压垮了一瞬。
可很快,他又直起身,轻轻地叹了口气,把碎玉收进袖子里。
然后,他起身,继续温柔地待着那些仆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尧突然攥紧拳头,转身大步离开。
——他讨厌这个人,他要让他难过。
可为什么,看到他难过,自己却更难受?
——
这天夜里,陆尧又病倒了。
风凉,夜深,他折腾了一天,伤势本就未愈,又在院外吹了半宿的风,不敢回迟府,倒在外面的巷子后便开始发起高烧。
额头烫得吓人,整个人昏昏沉沉,嗓子干哑,四肢冰冷。他半梦半醒间,意识漂浮不定,像是沉进了无底的泥沼,任凭风雨拍打,怎么也醒不过来。
模模糊糊间,他似乎看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有人将他抱起,轻轻地喂水,掌心温柔,带着他不习惯的暖意。
他皱着眉,想要挣扎,可那双手却很坚定,轻声哄着:“尧尧别闹,喝点水。”
耳边是低柔的声音,像兰花的香,像春雪初融,温温软软地拂过心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隐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眉眼温润,专注地替他擦着额角的汗,指尖微凉,带着丝丝沁人的凉意。
“迟……引月……”
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迟引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笑,嗓音温柔:“嗯,阿姐在。”
陆尧却皱起眉,眼底还带着病中的恍惚,目光迷离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我好像做了个梦。”
迟引月轻轻替他掖好被角,语气温和:“梦见了什么?”
陆尧的喉结动了动,半晌,低哑道:“梦见你死了。”
迟引月一怔。
她没想到陆尧的梦境会是这样。
夜色沉静,屋里燃着微弱的灯火,映得陆尧的眉眼格外苍白。他侧过头,望着迟引月,眼底的恨意比起往日,竟隐隐少了几分。
他轻声道:“梦里……我亲手杀的你。”
他的声音虚弱,眼神却沉得可怕,像是真的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连杀人的快感都回味得清清楚楚。
迟引月看着他,目光沉静如水,没有半分波澜。
“然后呢?”他轻声问。
陆尧怔住了。
然后?
陆尧突然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角冷汗淋漓。
他嗓音低哑,嘴唇微微颤抖:“然后……你再也不会回头看我了。”
“我不要那样。”
“对不起。”
房间里一片死寂。
迟引月怔怔地望着他,心头微微一颤。
她没想到,那个梦的结局会是这样。
这个处处与他作对的小友,嘴上满是恶毒的话,眼里藏着最深的恨,可梦里的他,也还是会在痛苦地求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回头。
迟引月缓缓地伸出手,覆在陆尧的手背上,轻声安慰他:“只是梦而已。”
“我还在。”
陆尧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还有,我不是我了。”
他边骂边哭,骂得眼泪鼻涕都吹出了圆鼓鼓的泡泡,脏兮兮的,迟引月用手绢替他擤了擤鼻涕,有点忍俊不禁:“不是什么?”
“我说,我的名字不叫陆尧,其实我叫-”
他阖了阖眼,像是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力气,缓缓地沉入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