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他深夜闯入,求我生个嫡子绑住他》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锂音”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荷芽沈绩,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深夜闯入,求我生个嫡子绑住他...

他深夜闯入,求我生个嫡子绑住他 在线试读
雪又下了起来。
今年冬天的雪,真多。
大婚当日,天还没亮,我就起身梳妆。
秋月给我穿上皇后朝服,戴上凤冠。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具精致的木偶。
“娘娘,您真美。”秋月说着,眼泪掉下来。
我拍拍她的手:“别哭,今天是个好日子。”
确实是好日子。
荷芽梦寐以求的日子。
也是我,等了太久的日子。
吉时到,我坐上凤辇,前往宫门。
长长的宫道,铺着红毯,两旁挂满红绸。宫人们跪了一地,不敢抬头。
我坐在辇上,看着这满眼的红。
像血。
我家人流的血。
我孩子流的血。
宫门外,荷芽的轿辇已经到了。
她穿着大红嫁衣,戴着那顶镶满东珠的凤冠,由宫女搀扶着下轿。
看见我,她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得张扬而得意。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她行了个礼,不等我叫起,便直起身,打量着我的脸色,“娘娘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适?”
“本宫很好。”我淡淡说,“贵妃今日很美。”
“谢娘娘夸奖。”荷芽抚了抚鬓边的步摇,“这还要多谢娘娘割爱,把最好的东珠都给了臣妾。”
我没说话,转身走向宫内。
按规矩,妃嫔入宫,皇后需在前引路,至太庙祭拜,再回宫行礼拜见。
我走在前面,荷芽跟在后面。
红毯很长,长得像没有尽头。
走到太庙前,沈绩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着大红吉服,站在台阶上,看着我,又看向我身后的荷芽,眼神复杂。
司仪高唱:“新人拜天地——”
沈绩和荷芽并肩跪下,拜天地,拜祖宗。
我站在一旁,看着。
像看一场戏。
拜完,该行家礼,即荷芽向我这个皇后行礼敬茶。
宫女端上茶,荷芽接过,走到我面前,跪下。
“臣妾荷芽,给皇后娘娘敬茶。愿娘娘凤体安康,福寿绵长。”
她说着,举起茶杯。
我伸手去接。
就在我碰到茶杯的瞬间,她手一松。
滚烫的茶水泼在我手上,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啊!”荷芽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娘娘为何打翻臣妾的茶?是……是还不愿接受臣妾吗?”
沈绩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
“皇上……”荷芽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臣妾好好敬茶,不知怎么得罪了娘娘,娘娘竟打翻了茶……您看,臣妾的手都烫红了。”
她伸出手,手背上果然红了一小块。
沈绩看向我,眼神冷了下来:“晴鸢,你……”
“臣妾手滑。”我平静地说,手背上一片红肿,起了一串水泡,比荷芽的严重得多。
沈绩一愣,看向我的手,眼神动了动。
荷芽却哭得更凶:“娘娘若是讨厌臣妾,直说便是,何必如此……今日是臣妾大婚,娘娘就给臣妾这般难堪……”
“够了。”沈绩打断她,看向旁边的宫女,“重新上茶。”
第二杯茶端来,荷芽又要跪,我伸手接过。
“免礼吧。”我说着,将茶一饮而尽。
茶很烫,烫得喉咙发疼。
但我面不改色。
礼成。
沈绩牵着荷芽的手,走向他们的婚殿。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一个高大,一个娇小,大红喜服,般配得很。
秋月哭着给我处理手上的伤:“娘娘,您何必忍着……”
“不忍,怎么让他们放松警惕?”我轻声说。
手上的泡很疼。
但心里更疼。
不过没关系。
疼不了多久了。
荷芽进宫后,沈绩再没来过凤仪宫。
他夜夜宿在荷芽的承欢殿,赏赐如流水般送进去。荷芽要星星不给月亮,宠冠六宫。
而我这个皇后,成了摆设。
妃嫔们起初还来请安,后来见荷芽从不来,也渐渐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