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陈芸王富贵)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版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陈芸王富贵 - 执笔小说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陈芸王富贵)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版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陈芸王富贵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陈芸王富贵)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版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陈芸王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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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陈芸王富贵)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版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陈芸王富贵

古代言情《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陈芸王富贵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流水人家里”创作的主要内容有:【00年代电子厂 特殊体质 硬汉纯欲 单女主(伪)\/多红颜 无系统生活流】“嫂子,我就擦个汗,你怎么把门反锁了?”逼仄的夫妻房里,王富贵光着膀子,手里攥着毛巾,一脸憨厚地看着门口。对面,全厂出了名的高冷“冰山”主管陈芸,此刻却靠在门板上,面若桃花,双腿发软。空气中弥漫着王富贵身上那股独特的、仿佛烈日暴晒过后的青草气息。那不是汗臭,那是让所有雌性生物本能沦陷的“毒药”。陈芸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平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富贵……别动,再让我歇一会儿……就一会儿……”但他不知道,自己天生“天赋异禀”。他的汗水没有异味,反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雄性荷尔蒙。那是行走的催情剂,是让女人理智崩塌的迷魂汤。进厂第一天,宿管阿姨手抖,把他安排进了少妇主管的“夫妻房”。这一住,高冷主管陈芸夜夜失眠,看着帘子那头的肌肉线条咬破了嘴唇。进车间搬砖,女工们无心干活,争着抢着要帮他擦汗。连那个住在杂物间、见人就躲的病娇“小兄弟”林小草,竟然也喜欢半夜抱着他的衣服偷偷闻……这不是一个推土机的故事,这是一个魅力过剩的老实人,在那个躁动的年代,被迫在女人堆里“夹缝求生”的极致拉扯日常。...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免费试读


注塑车间里没有风。

只有机器运转时发出的低频嗡鸣,还有塑料粒子在高温下融化时散发出的那种特殊的焦糊味。

下午三点,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王富贵把手里的蛇皮袋扔上货堆,抹了一把额头。

空的。

那个挂在他腰间的大号军用水壶,早就底朝天了。

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嗓子眼干得冒烟。

他没多想,拎着水壶大步走向车间角落的自来水龙头。

咕嘟咕嘟。

自来水管里流出来的水带着一股铁锈味,还有点温吞,但在王富贵嘴里,这就跟琼浆玉液没啥区别。

“慢点喝,也不怕炸了肺。”

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富贵回头。

是二拉的线长,赵丽。

这女人三十出头,刚死了老公没两年,平时在车间里最是泼辣,骂起人来能把新来的小姑娘骂哭。

但这会儿,赵丽手里拿着一瓶挂着水珠的冰镇凉茶,脸上的粉底都有点盖不住那一抹红晕。

“给。”

赵丽把凉茶往王富贵怀里一塞,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还沾着水珠的胳膊上划了一下。

“工会发的福利,我看你干活最卖力,这瓶归你。”

王富贵愣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

周围那些男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哪有什么凉茶?

“谢谢赵姐。”

王富贵没客气,拧开盖子就是一口闷。

他是真渴。

赵丽站在他下风口,鼻翼快速翕动了两下。

那股味道。

混着汗水、热气,还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奶香味,简直比她家那死鬼老公强了一万倍。

她腿有点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王富贵那边靠了靠。

“嘭!”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边的暧昧。

刘大头手里拎着根铁棍,狠狠敲在旁边的废料桶上。

“都不干活了?啊?当这是茶馆呢?”

刘大头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王富贵手里的凉茶瓶子,嫉妒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凭什么?

这傻大个才来半天,这帮娘们儿就跟丢了魂似的?

“王富贵!”

刘大头指着刚从机器上卸下来的一排模具。

那模具还是暗红色的,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

“这批模具急着用,赶紧搬到维修部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老员工倒吸一口凉气。

刚下机的模具,表面温度起码有一百多度。

平时都要等冷却半小时,或者用专门的叉车。

现在叉车坏了,让人徒手搬?

这是要废了这双手。

“组长,这还没凉透吧?”

赵丽皱眉,想帮着说句话。

“凉没凉透我不知道?我是组长还是你是组长?”

刘大头恶狠狠地瞪回去,“不想干就滚!”

王富贵放下空瓶子。

他看了一眼那排冒着热气的铁疙瘩。

又看了一眼刘大头那张写满挑衅的脸。

没说话。

他走到模具前,蹲下身。

双手直接扣住了模具两侧的把手。

“滋——”

那是皮肉接触高温金属的声音。

所有人心里都哆嗦了一下。

刘大头嘴角刚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下一秒就僵住了。

王富贵没叫。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那双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那是从小在地里刨食、在工地搬砖磨出来的天然隔热层。

“起!”

一声低吼。

几百斤重的滚烫模具被他连根拔起,稳稳当当地抱在胸前。

高温烘烤着他的胸膛。

汗水瞬间爆发。

原本只是淡淡的味道,在这一刻,像是被高温激发的香薰精油,瞬间炸裂开来。

浓郁。

醇厚。

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这股味道顺着热浪,瞬间席卷了半个车间。

原本昏昏欲睡的女工们,像是被打了兴奋剂。

流水线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赵丽站在原地,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富贵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

好闻。

真好闻。

杂物间门口。

林小草正蹲在地上,在大盆里搓洗着自己的束胸布。

水龙头哗哗流着。

几个路过的女工还在叽叽喳喳。

“哎,你闻到了吗?今天车间里那味儿……”

“闻到了闻到了!那新来的搬运工真带劲,我刚才路过他身边,腿都软了。”

“听说连赵寡妇都给他送水了。”

林小草手里的动作一顿。

肥皂泡溅到了鼻尖上。

她用力搓了两下束胸布,像是要把那块布搓烂。

“不知廉耻。”

她低声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骂那些女工,还是骂那个到处散发荷尔蒙的蛮牛。

心里莫名堵得慌。

就像是自己养的一头猪,本来只拱自己家的白菜,突然发现它跑出去把全村的白菜都拱了一遍。

下班铃响了。

工人们像是出笼的鸭子,一窝蜂涌向食堂。

车间里很快就空了。

王富贵没走。

他看着那一地狼藉的废料区,强迫症犯了。

不扫干净,心里难受。

他拿起大扫把,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塑料碎屑。

陈芸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前,看了足足十分钟。

直到最后一个工人离开。

她才整理了一下衣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下楼梯。

空旷的车间里,高跟鞋的声音格外清脆。

王富贵停下动作,回头。

“陈主管?还没走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陈芸走到他身后两米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刚刚好。

那是安全距离的极限,也是味道最浓郁的临界点。

她没说话。

只是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肺部被那股暖烘烘的气息填满,这一整天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抚平了。

头不疼了。

那种抓心挠肝的焦虑感也消失了。

“以后离刘大头远点。”

陈芸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情绪,“那人心眼小,别傻乎乎地被人卖了。”

王富贵挠挠头,一脸憨厚:“没事,组长也是为了锻炼俺。俺力气大,多干点没事。”

真傻。

陈芸在心里骂了一句。

但看着这个男人宽阔的背影,看着那件紧紧贴在脊背上的湿透背心。

那布料下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脑子里疯长。

想要。

想要那件背心。

想要把它带回家,蒙在枕头上,把脸埋进去。

“行了,早点回去休息。”

陈芸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转身就走。

再不走,她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王富贵看着陈芸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城里女人真怪。”

他嘟囔了一句,转身继续扫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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