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携手欺君,小叔子却想弄假成真》,这是“流沙似水”写的,人物宋知柏陆雨萱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是越国人尽皆知的祸国妖妃。先帝待我如珠似宝,为我修酒池肉林,后宫三千独宠我一人,甚至为了给我猎狐裘丧生行宫。我痛不欲生,自愿为妖妃这个名头赎罪,受尽酷刑之后被处死。可光我一人还不够。叛军入京逼宫时,那群废物不敢守城,为了平息民愤,竟将我全家害死,连我两岁的弟弟都不放过!死后,我的灵魂飘向南疆一处世外桃源。看着宋知柏拥着我庶妹陆雨萱给她描眉,身旁还跟着两个孩子正在嬉闹。“知柏哥哥,你为了我放弃江山,会觉得后悔吗?”宋知柏亲昵吻她眉心:“怎么会呢?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江山而已,不要也罢。”陆雨萱依偎在他怀里:“那,你想念过姐姐吗?”陆知柏冷笑:“呵,当初我假意宠爱她,本就是为了看她跌下深渊,为当年欺负你赎罪。”“如今宋家人都死绝了,欠你的终于还清了,朕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惦念。”我浑身颤栗,胸口更是涌起无边的怒意和心痛!原来他没有死,而是带着我那庶妹私奔......而我被他害得家破人亡,至死都在后悔没能拦住他去猎狐裘!灵魂飘在半空,我疯了一般扑上去,恨不能将他们生吞活剥,灵魂却不受控制被吸入漩涡。再次醒来,我竟重生到了宋知柏诈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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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渊义正词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陆雨心垂着眸子冷笑不止。
“本宫险些以为孟相是真为了江山社稷,原来还是因为瑾妃受罚而心中不平啊。”
“瑾妃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词,口称陛下昏庸,看在她一向脑筋不灵光的份儿上,陛下只是略施小惩,已经对她是天大的仁慈了。”
“怎么,孟相这都忍不了?噢,孟相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又或者说,您本来就是想借着瑾妃的嘴把这话说出来呢?”
她每说一句,孟良渊的表情就又变得难看一分。
“陆贵妃,”他咬着牙挺起胸膛,“本相不想与你胡搅蛮缠,也自认没有你这等栽赃诬陷的好口才。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你说得再好听也没用,陛下险些因你遇险,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闻言,陆雨心藏在袖中的拳头又攥紧几分。
不愧是当朝宰相,根本不上她的套,幸好这辩论的本事没被孟瑾月学去。
见她不出声,孟良渊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个得意弧度。
区区妖妃,只会仗着陛下的宠爱,胡作非为罢了!
“陛下!”他再度朝着宋知槐躬身,“陆贵妃虽然有过,但好在并未酿成大祸,按规矩处置自是合情合理。”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如此一来,也好给朝中一个交代不是?”
这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手段看得陆雨心牙根痒痒,目光也朝着宋知槐而去。
孟良渊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这么一个小暗卫,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可自己说话在这位宰相面前显然不管用......
陆雨心踌躇之间,宋知槐轻声笑了一下。
“交代?”
挑起眉头,宋知槐若有深意地看着孟良渊:“朕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儿吗?出了什么事,需要给朝中交代?”
堂堂帝王,竟然抵赖?!
饶是孟良渊见惯风浪,也愣了一下才开口,语气难以置信:“陛下,您——”
宋知槐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压着孟相的声音:“说起来,朕还正奇怪呢,山中之事分明只是误传,为何大人们会如此大惊小怪。”
“误,误传?”孟良渊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正是,”宋知槐皱了皱眉,表情当真疑惑,“朕与入山寻人的侍卫走岔了路,他们一时没找到朕罢了,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朕就出了山,怎的就变成了朕在山中遇险,生死不知,还惹得一群人跑到行宫来,胡说八道?”
孟良渊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
陆雨心忽然诶呀一声:“陛下,臣妾记得瑾妃闯进来的时候,也是口口声声说陛下出事了......她又没有随行,怎么会来得这么快,知道得这么清楚?”
眨了眨眼,她笑着看向孟良渊:“莫不是......有人在暗中算计,要对陛下不利吧?”
宋知槐板起脸:“孟良渊,瑾妃那话,你可知情?!”
帝妃二人一唱一和,孟良渊背上冷汗直冒,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瘫软在地。
两句话的功夫,怎么就变成质问他了?
这妖妃,好恶毒的心思!
陛下也是,为了回护她,竟然连这样的胡话都能说得出来!
孟良渊一脸怨愤:“事已至此,微臣也无话可说,若是陛下执意如此,那便治微臣一个不敬之罪吧,微臣甘愿受罚!”
陆雨心险些给他的表演鼓掌,实在是这里没有其他观众,看不到孟相是如何“忍气吞声”的。
“陛下,要不还是算了吧,说不定是消息传错了,左右只是一场意外,孟相和大人们也都是好意呢。”
笑着抚上宋知槐的心口,陆雨心朝他丢了个眼色。
若当真顺着孟良渊的意思,处罚了他,那这个昏君的名头才是要坐实了。
宋知槐清了清嗓子,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孟良渊,再低头时笑容宠溺:“爱妃心善,可此事也不能不明不白地揭过,你不必操心了,待回宫之后,朕一定会将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不会放过幕后黑手,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冤枉了谁去。”
“陛下英明。”陆雨心垂着脑袋,声音越发娇媚。
孟良渊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胸口不断地起伏着,用尽力气才没让自己开口,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与此同时,一阵诡异感也涌上心头。
陛下从前也偏爱这妖妃,可却没有今日这般明目张胆,为了替她圆场,不惜用自己的安危撒谎。
还有这通身的冷厉气势......也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温文尔雅,一身书卷气的陛下吗?
“孟相还有事?”
等了半晌也没见孟良渊离开,宋知槐收到暗示,不由得再度出声发问。
孟良渊回过神来,抬头又对上那双漠然的眼睛,顿时咬了咬牙:“微臣,微臣......”
白忙了一场,还在陛下面前讨了个没趣,现在就这么离开,他是一万个不情愿,可再僵持下去,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陛下!娘娘!不好啦!”
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忽然响起,看着从外面跑进来的柳叶,陆雨心猛地站起身:“怎么了?”
柳叶气喘吁吁地翻过门槛,顾不上行礼,一只手捂着胸口拼命顺气:“后院,后院走水了!”
陆雨心和宋知槐连忙来到廊下,果然看到行宫后院的方向浓烟滚滚,火势还不小。
看清那位置,陆雨心眉头一皱,侧目看向柳叶,后者点了点头,目光沉沉。
起火的地方正是行宫中下人的居所。
自己刚让柳叶去破坏清潭的身份文书,后院就起了火,怎么会这么巧?
还有旁人在场,陆雨心硬生生忍下心头火,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些。
孟良渊的声音却从一侧传来。
“咦?这宫女......微臣方才见过。”
带着一脸的狐疑,孟良渊上前两步,歪着脑袋细细在柳叶面上打量了一番,欲言又止。
柳叶不快地垂下头,陆雨心眼中更是冷意毕现。
她正要开口,却被抢了先。
“陛下,微臣入殿的路上,见到这宫女鬼鬼祟祟地钻进小路,好像是在和什么人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