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掌心饵,驯娇记》,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进宝春儿,也是实力作者“十七声生”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阴郁真太监×馋嘴小宫女|训诫依存|食物掌控】进宝是御前得脸的太监,也是冷宫那堵矮墙后,唯一会给春儿留点心的人。只是这点心不好拿——得跪着接,得学狗叫,得红着眼喊他“干爹”。春儿以为这是她在这吃人宫里,能抓住的唯一活路。直到她发现,连她爹一次次要钱的信,都是进宝亲手截下、又亲手递还的。“养花嘛,”他在她耳边轻笑,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脖颈,“根扎得越深,花开得越艳。”后来春儿终于学会,把最好的点心先“孝敬”给他。进宝捻着指尖甜腻的碎屑,望向宫墙深处:“养了这些年的花……”“该让我看看,能搅动多少风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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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进宝挑眉,“我怎么听说徐嫔娘娘只让跪到子时,丑时怎么还有动静呢?”说着朝身后挥了挥手。
那些太监立刻散开,两人一组,开始“盘问”。说是盘问,实则是威吓。问昨夜听见什么、看见什么、谁起的夜、谁说过话……宫女们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语无伦次,都说“睡得死什么也不知道”。
孙嬷嬷的表演尤其夸张。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冤枉啊公公!咱们这地方,连只耗子都懒得来,哪来的鬼啊!”
进宝懒得看她。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梭巡,最后落在角落的周嬷嬷身上。
老嬷嬷垂着眼,手里还捏着件没缝补完的衣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嘴角抿得死紧。
进宝朝她走去。
孙嬷嬷见状,慌忙扑过来拦:“公公!后院都是腌臜东西,堆着恭桶、烂柴火,可别冲撞了您……”
进宝没理她,径直走到周嬷嬷面前。
“嬷嬷,”他声音放低了些,“劳您带个路。”
周嬷嬷抬起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太监,最后目光落回进宝脸上。
她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转身往后院走时,进宝从袖中摸出几块碎银子,悄无声息地塞进她手里。
周嬷嬷手一颤,银子推回来。
“公公,”她声音沙哑,“这钱……老奴收不得。”
“年纪大了,心力不济。有些事……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说完,她转过身,午后的日头淡淡的,她佝偻的背影像一截老木头。
柴房的门掩着。
周嬷嬷停在门口,没进去。进宝伸手推门,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股浑浊的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多种气味混合发酵后的产物——霉烂的木头、潮湿的泥土、陈年的污垢,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进宝下意识捂住口鼻。跟在身后的福子和其他几个小太监也皱紧了眉。
柴房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的一线光,勉强照亮堆积的烂木柴和枯草。角落里,一团黑影蜷缩着,一动不动。
进宝的心猛地沉下去。
他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他见过的那些无人收殓的尸首,御兽园里病死的猫狗,还有他刚进宫时,同一个屋的老太监,某天早晨被发现僵在铺上,浑身冰凉。
死了?
这个念头像锥子,扎进他胸腔。他感觉不到愤怒,感觉不到焦急,甚至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空茫茫,
他站在门口,竟迈不动步子。
福子在身后小声唤:“公公……”
就在这时,那团黑影动了一下。
紧接着,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音很轻,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却像一记重锤,敲碎了进宝脑子里那片冰。
他猛地回过神。
没死。
心里那块石头落下去,另一股情绪却猛地窜上来——是憋闷,是怒意,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又是这样。 他盯着角落里那团人影,牙关咬紧。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怎么就能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他抬步走进去。
靴底踩在潮湿的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越靠近,那股臭味越浓。他看见春儿身上那件单薄的春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蜷缩的轮廓。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
她似有所觉,在昏沉中挣扎着动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起初是茫然的,混沌的,瞳孔散着,映不出光。渐渐地,双眼聚焦了。她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颀长的身影,背光而立,靛蓝色的袍子边缘被光线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