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掌心饵,驯娇记》,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进宝春儿,也是实力作者“十七声生”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阴郁真太监×馋嘴小宫女|训诫依存|食物掌控】进宝是御前得脸的太监,也是冷宫那堵矮墙后,唯一会给春儿留点心的人。只是这点心不好拿——得跪着接,得学狗叫,得红着眼喊他“干爹”。春儿以为这是她在这吃人宫里,能抓住的唯一活路。直到她发现,连她爹一次次要钱的信,都是进宝亲手截下、又亲手递还的。“养花嘛,”他在她耳边轻笑,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脖颈,“根扎得越深,花开得越艳。”后来春儿终于学会,把最好的点心先“孝敬”给他。进宝捻着指尖甜腻的碎屑,望向宫墙深处:“养了这些年的花……”“该让我看看,能搅动多少风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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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已经不会反抗了。那些精心设计的谣言、陷阱,扔过去,她只会跪下来,说“谢恩”。像一滩烂泥,再怎么踩,也溅不起半点水花。
她又觉得有点满意,不过短短数月,春儿已经变成了再也不会引任何人注意的模样——一个自甘下贱的蝼蚁。
徐嫔摆摆手,转身进了宫门。朱红的大门在春儿面前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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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跪在长街上。
暮春的风本该是暖的,可吹在她汗湿的背上,只剩刺骨的凉。膝盖从一开始的灼痛,渐渐麻木,最后完全失去了知觉。她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勉强维持跪姿,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
人来人往。
宫女太监们从她身边走过,有的目不斜视,有的驻足打量,有的交头接耳。那些目光扎在她身上。春儿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
她想起进宝拍她头顶时,掌心那点微凉的触感。
想起值房里清冽的沉水香气。
想起石缝里那株摇摇摆摆的小花。
想起塞进银坠子里的那张纸条——小花好看。
她一遍遍在心里描摹这几个字,仿佛这样,就能把此刻的屈辱和疼痛,暂时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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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点点黑下来。
宫灯一盏盏亮起,又在深夜一盏盏熄灭。青石板的热气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春夜浸骨的寒凉。春儿跪了太久,浑身冰冷,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巡逻的侍卫经过,好奇地打量她一眼,又匆匆走开。
梆子声远远传来。
子时初了。
春儿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膝盖早已僵死,一动就是钻心的疼。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直起身。
进宝是昨日深夜收到消息的。
福子小心的说:“听说是景阳宫里丢了东西,好些人告到徐嫔娘娘那儿。”顿了顿,“没找到赃物,却还是让春儿姑娘跪了三个时辰”
进宝正在灯下看账册,笔尖都没顿一下。
“知道了。”
他应得平淡,心里了然,徐嫔惯是会借题发挥的。
福子等着示下,进宝却挥挥手让他退下。烛火在账册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他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笔账。
让她跪着吧。他冷硬地想。不吃点苦头,骨头永远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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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福子又来了。这回脚步急,脸上带着少见的慌。
“公公,咱们安在景阳宫附近的人……今儿没见着春儿姑娘出来打水。”
进宝正对镜整理刚叉帽的系带,手指在细腻的缎带上停了停。
“许是病了。”
“不止……”福子咽了口唾沫,“那人说,昨夜似听见后院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倒了,又呜呜咽咽的,又不像野猫。”
镜子里,进宝的脸在晨光里白得泛青。他慢慢将帽带系好,转过身。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约莫丑时。今儿好些景阳宫附近的宫人传,怕是闹鬼了。”
进宝没再说话。他抬步往外走,袍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福子跟在后头,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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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当值,进宝依旧恭顺周全。
只是磨墨时,手腕比平日沉了三分,墨锭碾出沉闷的摩擦声。一次,两次。刘德海正伺候皇上用早膳,不动声色的撩起眼皮,往他这边瞥了一眼。
那目光像冰棱子,让进宝心里清明了些。
他垂下眼,手上力道放轻,墨色慢慢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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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御前退下来,刘德海没急着走。他慢悠悠踱到廊下,看着庭院里刚洒过水的青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