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萝卜婧的卡一卡”大大创作,张瑾之章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主角张瑾之是东北师范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受到电影《731》的影响,正在哈尔滨参观731陈列馆,备受震撼,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假如我能重回九一八,作为少帅我能否守住东北,让东北百姓免遭这苦难。(每天9点更新,如果前一天收到30个免费礼物第二天更两章,收到60个免费礼物加更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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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10月6日,旅顺,日本关东军司令部
凌晨四点,司令部的作战室灯火通明。
石原莞尔脱下眼镜,用绒布仔细擦拭镜片,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他面前摊开的不是军事地图,而是三份连夜整理的情报汇编——一份来自奉天特务机关,一份来自满铁调查部,一份来自潜伏在东北政务委员会的内线。
远方,奉天城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这座中国人称之为“盛京”的城市,此刻在石原眼中如同一张巨大的棋盘,而那个名叫张瑾之的年轻人,正在棋盘上落下令人不安的棋子。
“石原君,参谋本部急电。”门被推开,板垣征四郎大步走进,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这位关东军高级参谋与石原并称“关东军双璧”,身材敦实,面相粗犷,与石原的书生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石原接过电文,快速浏览。电文是东京参谋本部作战课长发来的,语气罕见地严肃:
“东北近日动向异常,闻张学良推行土改,撤兵回防,南京何应钦抵奉考察。此事关帝国满蒙战略,速报详细研判。”
“连东京都惊动了。”石原将电文放在桌上,重新戴上眼镜,“板垣君,你怎么看?”
板垣在长桌对面坐下,点燃一支“金蝙蝠”香烟,深吸一口:“反常。太反常了。张学良这个人,我研究他三年了——好排场,爱享受,优柔寡断,做事全凭一时兴起。可你看这半个月:戒大烟,遣戏子,整顿军队,推行土改,还派特使去美国……”他吐出一口烟圈,“这不像他。”
“不像以前的张学良。”石原纠正道,手指轻敲情报汇编,“但像不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些动作,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他翻开第一份文件:“先说土改。奉天周边十八个县试点,核心三条:赎买地主多余土地分给农民,地租不得超过三成,年息不得超过一分五。根据特务机关昨天在赵家屯的观察,农民反应热烈。”
“农民有了地,就会拼命。”板垣皱眉,“这道理连三岁小孩都懂。”
“不止如此。”石原翻到下一页,“他们还在组建‘农会’,成立‘民兵队’。农会由农民自己选会长,民兵队由我们退役的关东军士兵训练——别这样看我,是真的,有三个我们的退役兵被高薪聘请去当教官了。”
板垣的烟停在半空:“张瑾之疯了吗?用日本人训练民兵?”
“他没疯,他很清醒。”石原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知道我们的士兵训练有素。而他的目的,不是要这些民兵打我们,至少现在不是。他要的是,让农民形成组织,让组织拥有武力,让武力保卫土地。一旦战争爆发……”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作战室陷入沉默。
“还有撤兵回防。”石原翻开第二份文件,“原本要南下的第七旅、第十二旅,全部折返。部队在锦州、山海关一线重新布防。更关键的是——”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北大营、东大营、讲武堂,训练强度增加了一倍。实弹射击,夜间演习,战术协同……我们的观察员报告,这些部队的士气,和三个月前完全不同。”
“因为有了‘为什么而战’的理由。”板垣掐灭烟头,“土改给了他们理由。”
石原点头,翻开第三份文件:“最麻烦的是这个——赴美特使何世礼。满铁上海分社的情报,此人携带了关于‘中东某地石油资源’的情报,准备与摩根大通、标准石油谈判。他要换的,是美国的资金和技术,特别是重工业设备。”
他抬起头,看着板垣:“板垣君,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板垣的脸色已经变了:“如果谈判成功,东北将拥有自己的钢铁厂、化工厂、机械制造厂。到时候,他们就不再是拿着我们淘汰武器的军阀部队,而是能自产枪炮、甚至飞机坦克的现代化武装。”
“而且是在一年之内。”石原补充道,“根据情报,张瑾之给兵工厂下的命令是‘三个月初见成效,半年根本改观,一年脱胎换骨’。”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所以……”板垣缓缓开口,“我们原来的计划,可能要调整。”
石原走到墙上的巨幅满洲地图前。这张地图标注得极其详细:红色箭头是关东军部署,蓝色是东北军布防,黄色是铁路线,绿色是资源分布。正中央的奉天,被一个醒目的红圈包围。
“原计划是明年九月。”石原的手指在“1931.9”这个日期上点了点,“利用张学良主力入关、东北防务空虚之机,制造事端,一举控制奉天,进而占领全满洲。但现在……”他转身,“张学良不南下了,他在固本。他在收民心,在强军队,在找外援。等到了明年九月,我们要面对的,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东北。”
“那提前?”板垣问。
石原摇头:“不能太急。军事上我们准备不足——关东军现在只有一万八千人,加上在乡军人不过两万五。东北军三十万,即使只有一半能战,也是我们的十倍。政治上,东京那些政客还在做‘协调外交’的美梦,内阁不会同意提前行动。”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份南京来电:“而且还有这个——何应钦来了。南京对张学良已经起疑。这个时候我们动手,只会逼得他们暂时放下矛盾,一致对外。”
“那怎么办?”板垣有些焦躁,“难道就看着他一步步做大?”
“当然不是。”石原的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我们不动军事,可以动其他手段。板垣君,你听过中国的一句古话吗?‘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份名单:“这是奉天特务机关整理的可能策反对象。分成三类:第一类,对土改不满的地主士绅。第二类,在军队改革中失势的旧军官。第三类……”他顿了顿,“对张瑾之近期转变心存疑虑的身边人。”
板垣接过名单,眼睛亮了:“土肥原君那边……”
“已经在行动了。”石原重新坐下,“土肥原贤二昨天从大连出发,正在秘密接触蒙古王公。德王那边,我们的‘援助’已经到位——三千支步枪,二十挺机枪,还有五十万日元的活动经费。只要蒙古乱起来,张瑾之就不得不分兵。”
“还有呢?”
“还有更直接的。”石原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计划书,封面印着“满铁附属地文教事业五年计划”,“满铁正在筹备在奉天、长春、哈尔滨建立十所‘日满亲善小学’,教材由东京文部省审定。我们要从娃娃开始,让他们知道,日本是来帮助满洲的。”
板垣翻看计划书,忽然问:“这些都需要时间。可张瑾之不会给我们时间。”
石原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所以,要向东京汇报,建议……加快节奏。”
“加快多少?”
“原定明年九月,提前到……明年六月。”石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用半年时间,完成三项工作:第一,军事上,将关东军兵力秘密增至三万人,调拨重炮、坦克、飞机。第二,政治上,策反至少一个东北军旅级单位,制造内乱。第三,舆论上,将张瑾之抹黑为‘赤化分子’、‘背叛中央的军阀’,让他内外交困。”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完全亮起来的天色:“板垣君,你相信命运吗?”
板垣一愣。
“我相信。”石原自顾自说,“帝国国运,系于满洲。满洲问题,必须解决。而解决之道……”他转身,眼神狂热如信徒,“就是在我辈手中,完成这千载伟业。张瑾之或许是变数,但变数,也可以成为加速历史的催化剂。”
同日午后,奉天浪速通,满铁附属地
浪速通是奉天城里最特殊的街道。路面平整宽阔,两侧栽种樱花树——虽然这个季节只剩枯枝。商店招牌全是日文,行人大多穿着和服或洋装,偶尔有穿着破烂的中国人低头匆匆走过,像误入异国的流浪者。
街角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满洲资源调查株式会社”的牌子。这里是奉天特务机关的秘密据点之一。
二楼会议室,五个人围坐桌边。主位上是奉天特务机关长秦真次郎,五十岁上下,光头,留着一小撮仁丹胡,穿着和服,看起来像个寻常商人。他左手边是林久治郎,日本驻奉天总领事,西装革履,面容温和。右手边是甘粕正彦,关东军宪兵队特高课长,一脸凶相。另外两人分别是满铁调查部奉天分部长佐藤义明,以及刚从大连赶来的土肥原贤二。
“诸君,”秦真次郎开口,声音沙哑,“东京来电,要求我们对东北近期异动作出评估。在座都是满洲问题的专家,请畅所欲言。”
林久治郎最先说话,语气带着外交官的谨慎:“从外交角度看,张瑾之的土改,确实可能引发社会动荡。但我们要注意,此事可能被南京利用,作为干涉东北的借口。我个人建议,暂时观望,通过外交途径表达‘关切’即可。”
“观望?”甘粕正彦冷笑,“林久总领事,您知道土改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那些中国农民,会真正把满洲当成自己的土地来保卫!一旦战争爆发,我们将面对的不是三十万军阀部队,是三千万武装起来的农民!”
“甘粕君说得对。”佐藤义明推了推眼镜,他是经济专家,“我从另一个角度补充。土改如果成功,东北农村的购买力将大幅提升。这意味着,我们通过满铁倾销日本商品的计划会受挫。更重要的是——”他翻开笔记本,“根据我们的测算,如果张瑾之真的将土地分给农民,三年内,东北粮食产量可能增加三成。有了足够的粮食,他就能养活更多军队,支撑更长时间的战事。”
土肥原贤二一直沉默,此刻忽然开口:“诸君,你们有没有想过,张瑾之为什么突然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这位后来被称为“东方劳伦斯”的特务头子,身材矮胖,相貌平平,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他慢慢说道:“我研究了张瑾之二十九年来所有资料。他少年丧父,仓促继位,三年间周旋于日、俄、南京之间,靠的不是能力,是运气和手下人的忠心。他抽大烟,玩女人,挥霍无度,这些都是逃避现实的表现——一个承担不起重任的年轻人,用堕落来麻痹自己。”
“可现在他不逃了。”土肥原继续,“他戒了大烟,遣散了戏子,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推行会得罪整个地主阶层的土改,甚至敢跟南京顶撞。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又是什么,让他突然有了这种决心?”
会议室安静下来。
“有两种可能。”土肥原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他身边出现了高人,一个能让他脱胎换骨的人。第二……”他顿了顿,“他经历了某种‘顿悟’,看清了某些我们没看清的东西。”
秦真次郎皱眉:“土肥原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能低估了他。”土肥原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如果他真的看清了——看清日本的野心,看清南京的无能,看清只有靠自己才能救东北——那他就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纨绔子弟了。而是一个……真正的对手。”
这个判断太惊人,以至于一时间无人接话。
窗外传来日本小学的唱歌声,童音清脆,唱的是《君之代》。
“所以,”秦真次郎缓缓开口,“诸君的建议是?”
甘粕正彦率先表态:“加快渗透。我的人已经开始接触东北军中层军官,特别是那些被撤换的、对张瑾之不满的。三个月内,至少策反一个团。”
佐藤义明接着说:“经济上,满铁可以调整货运价格,对东北的煤炭、大豆出口增加关税。同时,在附属地内开设更多工厂,用高薪吸引中国技术工人,削弱东北的工业基础。”
林久治郎犹豫片刻:“外交上,我可以安排与张瑾之的会面,试探他的真实意图。同时,通过领事馆渠道,向南京暗示‘日本对东北局势的担忧’,加深蒋张之间的矛盾。”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投向土肥原。
土肥原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满洲地图前,手指从奉天一路划到黑龙江:“我负责外围。蒙古的德王已经上钩,下个月百灵庙自治会议,我会亲自参加。吉林的马占山,黑龙江的万福麟,这些地方实力派,都可以争取。只要让他们相信,跟着张瑾之没有出路,跟着日本才有前途……”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清楚。
秦真次郎点头:“诸君的建议,我会整理上报关东军司令部,并转呈东京。”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沉,“但在此之前,有一项任务需要立即执行。”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桌子中央:“这是东京参谋本部直接下达的密令。内容很简单:查清张瑾之土改的真正目的,查清他赴美谈判的详细内容,查清……他身边到底有没有那个‘高人’。”
信封上,盖着鲜红的“绝密”印章。
同日傍晚,奉天城西,日本居留民会馆
居留民会馆是一栋西式建筑,门口挂着太阳旗。这里是奉天日本侨民的社交中心,此时正在举行一场看似寻常的茶会。
三十多名日本侨民——商人、教师、医生、记者——跪坐在榻榻米上,聆听一位老者的讲话。老者名叫中村震太郎,满铁调查部退休顾问,在满洲生活了四十年,号称“满洲通”。
“诸位同胞,”中村的声音苍老但清晰,“我们来到这片土地,已经三十年了。三十年里,我们修铁路,开矿山,建工厂,办学校。我们带来了现代文明,让这片蛮荒之地有了电灯、电话、火车。我们是在帮助满洲,帮助中国进步。”
台下众人点头。
“但是现在,”中村话锋一转,“有些人开始误解我们。他们忘记了是谁让奉天有了自来水,是谁让大连成了不冻港,是谁让抚顺的煤矿能挖出煤来。他们甚至开始推行‘土改’,煽动农民仇视我们这些‘外来者’。”
气氛变得凝重。
“诸位,我们不是外来者。”中村提高声音,“满洲是帝国的生命线。这里的资源,是帝国生存发展的保障。这里的土地,是我们子孙后代的家园。我们绝不能允许,有人破坏我们三十年的努力,破坏帝国在满洲的权益!”
掌声响起。
茶会结束后,中村回到内室。那里,秦真次郎正在等他。
“讲得很好。”秦真次郎递上一杯茶,“侨民的情绪需要引导。他们是我们最基础的眼睛和耳朵。”
中村接过茶,抿了一口:“机关长放心,居留民会的三千侨民,都会动员起来。他们会注意一切异常,报告一切可疑。张瑾之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视线。”
“还有更重要的。”秦真次郎压低声音,“我们需要一些人,混进那些‘农会’,混进‘民兵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要看着,听着,记着。”
中村点头:“已经在物色人选了。有些侨民的子女,从小在中国长大,说一口流利中国话,甚至比中国人还像中国人。他们,是最好的潜伏者。”
窗外,夜幕降临。奉天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日本附属地的电灯格外明亮,而中国城区的煤油灯昏暗如萤火。
两个区域,两个世界。
而在两个世界之间,一条看不见的战线,正在悄然铺开。
深夜,关东军司令部
石原莞尔独自站在作战室里。桌上是刚写完的《满洲事变提前实施建议书》,厚达二十页,详细论证了提前行动的必要性、可行性和具体方案。
建议书的最后一页,他用毛笔写下这样一段话:
“帝国国运,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今满洲局势,已至临界。张氏改革若成,则满洲永非帝国所有。当此千钧一发之际,唯有以霹雳手段,行非常之事。六月之期,已是最晚。若再迟疑,恐悔之晚矣。”
写完后,他凝视良久,终于盖上自己的印章。
窗外,奉天城在夜色中沉睡。远处的中国城区,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远处,北大营的探照灯光柱划破夜空。
石原知道,这座城市的命运,这片土地的命运,正在被几股力量拉扯、撕扯。
而他,要成为那个最终撕碎一切的人。
他走到窗前,望向南方——南京的方向,轻声自语:
“蒋介石,你以为派个何应钦就能看住东北吗?你错了。这片土地,注定是帝国的。谁挡在路上,就碾碎谁。”
“张瑾之,如果你真是那个变数……”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如铁。
“那我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夜色更深了。
而在奉天城的另一端,大帅府的书房里,张瑾之刚刚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他走到窗前,望向关东军司令部的方向。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里一定有人,也在看着他。
这场跨越时空的对决,已经进入倒计时。
距离那个夜晚,还有347天。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而黑龙的眼睛,已经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