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离开后,我才成了他心上的朱砂痣》,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沈景珩林晚,由作者“苜喃”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我嫁给沈景珩的第三年,才终于明白,我和女儿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的附属品。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他要的是家族安稳,我要的是一个看似体面的归宿。在那个压抑的大房子里,我像个透明人,他眼里只有工作和责任。直到一次激烈的争执,我才彻底心死。原来这场婚姻,只是他为了成全别人的一个筹码。我连夜带着女儿远走他乡,决心彻底告别这段没有温度的生活。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到此为止,却没想到,当我在异国他乡开始新生活时,他竟跨越山海而来。那个曾经冷漠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模样,他笨拙地学着如何靠近我,如何表达爱意。这场迟来的炽热,让我在过去的伤痛和眼前的温柔里,再次陷入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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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起身,他又扯过一旁的薄被,动作干脆利落地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林晚以为他又要像从前那样,用身体的亲密来掩盖所有的问题,心里的失望更甚。
可等了许久,沈景珩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只是俯身下来,钻进被子里,将裹成粽子的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撞在她的耳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重复道:“别闹。”
就这两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有一句带着命令的“别闹”。
林晚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不安、惶恐,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鼻尖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一颗颗砸在被子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连呜咽都不敢太大声。
第二天一早,林晚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怀里的力道松了些,身侧的位置已经凉透了,沈景珩早就离开。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石膏线,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夜的眼泪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连带着心口的位置,都隐隐发疼。
她缓了许久,才慢慢从被子里坐起来。身上的薄被早已被掀开,露出的睡衣上,还残留着沈景珩身上冷杉的气息。
那气息曾经让她觉得安心,如今却只让她觉得窒息。
林晚起身,走到衣帽间,挑了一件素净的棉麻长裙换上。
她没有化妆,只是简单地梳了梳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底带着青黑的女人,轻轻扯了扯嘴角。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安稳日子。
可笑吗?
她信秦书昀。
从第一次见面起,秦书昀身上那份清冷疏离的气质,就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分寸感。
她知道,秦书昀不是那种会主动介入别人婚姻的人。
秦书昀不出现在她们面前,不代表沈景珩不会主动出现在秦书昀面前。
问题从来都不在秦书昀身上,而在沈景珩那里。
他的心,从来就没有真正腾干净过。
林晚走到客厅,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她却没有胃口,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翻着手机。
她想找个人聊聊,哪怕只是倾诉一下心里的委屈。
可是翻遍了通讯录,从上到下,竟然没有一个能立刻联系的朋友。
上学时的那些朋友,有的早已嫁人生子,在不同的城市过着各自的生活,联系渐渐少了。
有的则因为工作的原因,断了往来。
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沈景珩和念念,还有沈家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人际关系。
指尖在通讯录里划着,忽然停在了一个名字上,林声。
可是,她又默默将手指挪开了。
她想起,林声应该正和季酌在国外度蜜月,两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她还是不忍心用自己的烦心事去打扰他们的幸福。
林晚放下手机,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很大,装修得沉稳大气,处处透着沈景珩的风格。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大多是金融、政治类的,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专业著作。
林晚很少来这里,她更多的时候会去自己的小书房,这里对她来说,更像是沈景珩的私人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