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皇宫都等我入局,我反手去相亲》主角萧华亭苏簪缨,是小说写手“妃弄墨”所写。精彩内容:我从冷宫毒酒的绝望中惊醒,竟重回龙榻之上。前世家族倾覆、自身惨死的记忆如烙印般深刻,那座金碧辉煌的宫城,于我而言不过是噬人的牢笼。这一世,我满心只剩逃离的念头,不愿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可家族的期望、宫廷的纷争步步紧逼,腹中意外孕育的生命更让局势错综复杂。我小心翼翼隐藏秘密,避开漩涡,却总被无形的牵绊拉回,唯有硬着头皮抗争,只求为自己寻一条生路。...

精彩章节试读
楼雪夕闭了闭眼。
可是方才那一幕,就像是蝴蝶钻进了脑子,始终挥之不去。
梵印圣僧替皇上治疗头疾,不让人打扰,包括她也不能留在禅房里。
楼雪夕便在禅房四周小逛,她未曾想过自己回来会撞上这样一幕。
他将苏簪缨抱在怀里,迫切激烈地吻着,那样的迷恋,狂热,甚至是失控。
若不是苏簪缨挣扎抵抗,他甚至会在这里要了她是不是?
包括苏簪缨扇了他一巴掌,他却也纵容了去,什么都没追究。
皇上,您说娶她入宫,是为着堵太后的口,还是因为你原本就想娶她?
甚至搬出太后,是不是你也在提醒自己——
跟苏簪缨隔着仇恨?
*
跑出禅房很远。
苏簪缨没有再哭了。
重生那晚她就跟萧华亭睡过了,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吻要死要活的。
她就是……一时被吓到了。
萧华亭说要迎娶她入宫,他肯定是头脑发昏了,可是苏簪缨又莫名心里慌乱。
不行,她得赶紧挑个夫婿,把自己嫁出去!
对了,沈朝云——
沈朝云!
快点找到沈朝云!
苏簪缨提着裙摆,离开千佛寺后山时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找到琴瑟和千双,她说回府。
登上马车,琴瑟倒了热茶递给苏簪缨,“小姐脸色不太好,快喝盏热茶暖暖身子。”
苏簪缨没拒绝,十根晶莹纤细的指捧着瓷白的杯盏,心不在焉地地递到唇边,结果唇角的小伤口被烫得轻轻吸了口气,“嘶。”
“怎么了?小姐,可是茶水太烫?”
可是琴瑟素来细腻体贴,又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千双忽然瞥见苏簪缨的唇,想也没想,口无遮拦地问出了声,“小姐,您嘴角怎么破了?”
苏簪缨,“……”
她囧了囧。
找了个借口,“我自己不小心咬破的。”
只是,这个蹩脚的借口,能骗过千双还行,瞒不过琴瑟。
琴瑟叹了口气。
我的小姐,您说谎的时候,心虚都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您自己知道吗?
*
禅房里。
楼雪夕离开了。
她落了泪。
然而,闭上眼,萧华亭脑子里那双流泪的眼睛,却并不是楼雪夕的。
他捏了捏眉骨。
华贵清冽的声线唤人,“离暗。”
“她进来时,为何不唤醒朕?”
离暗是个闷葫芦,平时沉默寡言,这会儿却说了一句长长的话,
“因为苏小姐不会伤害皇上,皇上没有危险。”
离暗是保护天子安危的护卫,萧华亭没有危险时,非召不得出。
至于萧华亭是否有危险,离暗自有判断。
萧华亭闭了闭眼,长指叩在膝上,“去查查她今日来千佛寺做了什么?”
离暗道:“是。”
离暗的办事效率很快,他取了苏簪缨雕刻给燕翎,供奉到佛前的玉牌,送到萧华亭手上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这块玉牌的料子,萧华亭很熟悉。
他修长的指缓缓摩挲着那块玉牌。
玉牌上雕着燕翎的字,宁安。
“呵。”萧华亭冷笑一声,指骨用力,几乎快要将玉牌给捏碎。
苏簪缨,你竟真的给燕翎雕刻了玉牌——
你难道还想嫁给燕翎不成?
*
“啊啾!”
苏簪缨打了个喷嚏,心想:“一定是有人骂我!”
其实,离千佛寺回来已有几日,只是苏簪缨唇角破了,暂时没法见人,就乖乖待在繁花坞。
不过,她对赶快嫁人这件事很急,就让琴瑟在外打听沈朝云的下落。
沈朝云是来年春日的殿试中被点为新科状元,现在只是一个寒门仕子,声名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