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修家电,开局富婆卡住洗衣机》是作者“皮皮虾的皮啊”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秦杰苏姨,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人物传 不无脑 不种马 女主均智商在线 看无脑种马文请绕道】刚穿越成城中村的维修工,穷得只剩半桶泡面。【叮!神级修复系统觉醒!不仅能透视电器故障,更能洞察人心秘密!】从此,城中村的夜晚不再平静!那位看似拥有一切的御姐,却时不时发来消息,说家里的线路不太稳定。清纯的房东侄女,总带着崇拜的眼神喊我“哥哥”,却不知这栋楼里每一户的电费账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她冰柜里的灯总会莫名闪烁:“姐这的制冷机,好像只有你才修得好。”落难的傲娇女总裁,从鄙夷到依赖,最后只能在我的15平米小店里,喝着我亲手煮的挂面。别问我是谁,我只是个修理员。——修的是电器,动的是人心!...

上门修家电,开局富婆卡住洗衣机 在线试读
清晨七点半。
秦杰蹲在门口,嘴里叼着半根油条,看着苏红袖在那台锃亮的La Marzocco咖啡机前忙活。
她把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随意挽了个丸子头,身上还裹着那件属于秦杰的、磨损严重的灰色工装夹克,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藕似的小臂。
底下没穿鞋,光脚踩在秦杰刚铺的一块硬纸板上——那是为了隔绝水泥地的寒气。
这种“流浪汉风”与“名媛风”的混搭,在这个破店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没奶了。”
苏红袖头也没回,手指在蒸汽阀上虚空比划了一下,“做拿铁必须用全脂奶,蛋白质含量要3.8以上的。而且……”
她转过身,眉头紧锁,眼神扫过桌上那个缺了个口的搪瓷缸子。
“我们没有杯子。你总不能让客人端着这个喝Espresso吧?”
秦杰咽下最后一口油条,拍了拍手上的油渣,视网膜上的蓝光闪烁。
当前商业模型评估:
核心资产:La Marzocco(已修复)。
流动资金:853.5元。
缺失供应链:乳制品、耗材。
商业模式预警:精品咖啡在贫民窟的生存率 < 5%。建议:低成本试错。
“奶我去买,杯子我有数。”
秦杰站起身,从柜台抽屉里摸出那张昨晚刚收回来的二十块钱,又数了两张红票子揣进兜里。
“苏总,你今天很漂亮,等我回来。”
……
出门,左转,五米。
“好再来”小卖部。
李芳正倚在门口嗑瓜子,眼皮浮肿,显然昨晚没睡好——或者是因为秦杰没接那个“修灯”的茬,心里憋着火。
看见秦杰进来,她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地上,翻了个白眼。
“哟,大忙人。今儿又要修哪家的‘大家伙’啊?”
语气酸得能腌咸菜,秦杰没接茬,径直走到冰柜前。
拉开,冷气扑面。
他拎出四盒最贵的“光明优倍”鲜牛奶,那种超市里卖20多一盒的高端货。
想了想,又拿了一盒,一共五盒,一百多块钱,这在李芳的店里算是“巨额消费”了。
“嚯,小弟喝这么多奶?”
李芳看着那一摞牛奶,视线越过秦杰的肩膀,看向对面维修店里那个正背对着门口、弯腰擦机器的女人身影。
那件灰色的工装夹克太眼熟了,那是秦杰常穿的。
李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瓜子捏得粉碎。
“小狐狸精?”她声音压低了,带着股醋意的劲儿,“秦杰,你行啊。昨晚让你修灯你不来,原来是谈了女朋友营养都跟不上?”
“那是合伙人。”
秦杰把牛奶放在柜台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又从货架上拿了一包一次性纸杯——不是那种软趴趴的,而是稍微厚实点的淋膜纸杯,五块钱五十个。
“我们开展新业务,卖咖啡。芳姐要是赏脸,待会儿送你一杯尝尝。”
“谁稀罕你那苦水。”
李芳冷哼一声,扫码的手指戳得屏幕邦邦响,“一共一百一十五。抹个零,一百二。”
反向抹零,这是赤裸裸的吃醋税。
秦杰没还价,直接扫码支付。
这时候跟女人讲道理,等于试图跟短路的火线讲和平共处。
情报更新:李芳好感度波动(醋意爆发)。负面情绪值转化为“关注度”。
系统提示:适当的嫉妒是维持长期关系的催化剂。
……
回到店里。
秦杰把牛奶和纸杯往工作台上一扔。
“这就是杯子?”
苏红袖捏起一个印着“福”字的纸杯,嫌弃得像是捏着一只蟑螂,“用意式浓缩机萃取,然后装进这种给敬老院发鸡蛋用的杯子里?秦杰,这是大炮打蚊子。”
“这叫控制成本。”
秦杰撕开牛奶盒,倒进那个不锈钢拉花缸——这是从废品站淘来的,秦杰抛光了三遍,现在亮得能当镜子。
“在这喝咖啡的人,要的不是骨瓷杯,要的是‘我在喝咖啡’这个事实。”
他指了指门口。
“招牌呢?”
苏红袖叹了口气,把那个“大炮打蚊子”的纸杯放下。
她指了指卷帘门旁边的墙面。
那里原本是一块黑乎乎的油渍,现在钉上了一块废弃的电路板底座。
苏红袖用秦杰店里剩下的几根红色和绿色的废旧电线,剥皮,扭成花体英文,拼出了一个极具朋克风格的单词:
“COFFEE”
然后在单词下面,她拆了几个发光二极管,焊在了一个从收音机上拆下来的电池盒上。
开关一拨。
“滋滋——”
几个二极管亮起幽幽的红光,在那块脏兮兮的墙面上,透出一种赛博朋克般的废土美学。
“有点意思。”
秦杰点了点头。
这就是苏红袖的价值。
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审美,哪怕是用垃圾,也能拼凑出一种名为“格调”的东西。
这是降维打击。
“既然万事俱备。”
苏红袖洗了手,走到咖啡机前,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是她作为前CEO的气场,“第一杯,也是试营业的样品。我来教你怎么打奶泡。”
“我只修机器,不玩过家家。”
“这是技术。”苏红袖打断他,眼神凌厉,“你会修电机,但不懂流体力学在牛奶里的应用。过来。”
秦杰挑眉,走了过去。
操作台很窄。
La Marzocco占据了大半空间,两人并排站着,肩膀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苏红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已经很淡了,更多的是牛奶的甜香和那件工装夹克上的机油味。
“手拿着缸,这只手开蒸汽。”
苏红袖握住了秦杰拿着拉花缸的右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修长,但掌心却有些潮湿。
秦杰的手很大,粗糙,温热,骨节分明。
当她的手覆盖在他手上时,那种皮肤纹理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
“别僵着。”
苏红袖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热气,“手腕要活,找那个旋转的点。”
“呲——”
蒸汽喷出,牛奶液面开始旋转,发出细密的“滋滋”声。
“进气,听声音,像撕纸一样……”
苏红袖全神贯注地盯着奶缸里的漩涡,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试图调整秦杰手腕的角度。
她的胸口隔着那层单薄的真丝睡袍和厚重的夹克,若有似无地压在秦杰的手臂上。
软,弹。
随着机器的震动,那种触感顺着秦杰的尺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视网膜蓝光狂闪。
警告:多巴胺分泌超标。
检测到肢体接触密度:高。
技能加载:指法灵活性自动介入流体控制。
秦杰的手指微动,稳住了那个狂暴的漩涡。
牛奶表面瞬间变得如镜面般光滑,细密的泡沫在光下闪着瓷釉般的光泽。
“停。”
苏红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秦杰关掉蒸汽阀,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转过头,距离不到五公分。
苏红袖看着秦杰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和泛红的脸颊。
她突然意识到刚才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像个八爪鱼一样半挂在这个男人身上,手还紧紧握着他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
“手感……不错。”
秦杰开口了,声音有些哑,目光下移,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上。
苏红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后面的货架。
“我是说奶泡。”秦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端起拉花缸晃了晃,“绵密,厚实。”
苏红袖咬着嘴唇,脸红得像那盏刚亮起的二极管。
“油嘴滑舌!”
她夺过拉花缸,掩饰性地拿起一个纸杯,“看好了,融合才是关键。”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那首熟悉的《罗刹海市》DJ版。
一个顶着一头黄毛、穿着紧身开胸衬衫的身影出现在卷帘门外。
Tony。
他手里拿着那个前两天在秦杰这买的自拍杆,正对着早晨的阳光找角度自拍。
他是来“炸街”显摆的。
但下一秒,他的鼻子动了动,那股浓郁的咖啡油脂香气,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勾住了他的魂。
在这充满了臭豆腐和劣质发胶味的巷子里,这味道太“高级”了。
Tony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红色的二极管招牌,以及站在机器后面、虽然裹着破夹克但依然气质出众的苏红袖。
还有那台银光闪闪、一看就很贵的大家伙。
“卧槽?”
Tony收起手机,捏着兰花指走了过来,眼神在那台La Marzocco上贪婪地扫视,“这什么情况?秦师傅,改行卖咖啡了?”
秦杰靠在柜台上,点了一根烟。
“副业。主要是为了满足苏总的个人口味,顺便惠及一下邻里。”
他指了指苏红袖,“给Tony老师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咖啡师,我们公司的CEO,苏红袖。”
Tony被这个名头震了一下。
他看着苏红袖那张虽然素颜但依然高冷的脸,那是他在洗头房小妹脸上绝对看不到的“高级厌世感”。
“那个……”Tony有点局促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这……多少钱一杯?”
苏红袖此时已经恢复了状态。
她把那杯刚做好的拿铁往台面上一推,虽然是用纸杯装的,但上面的拉花是一个完美的心形。
“意式浓缩20,拿铁25。用的哥伦比亚惠兰豆,中深烘,坚果风味。”
苏红袖的声音清冷,专业术语哪怕Tony听不懂,也觉得不明觉厉。
“25?”
Tony倒吸一口凉气。
巷子口的奶茶才8块钱一杯!这简直是抢钱!
他刚想说“太贵了”,但苏红袖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喝不起?没关系,这种格调本来就不属于你。”
这种眼神,太像他去柜台买那个假GUCCI腰带时,柜姐看他的眼神了。
那是对贫穷的蔑视,Tony的自尊心被瞬间点燃了。
他刚买了戴森,他是这条街最靓的总监,怎么能在一杯咖啡面前露怯?
“来一杯!”
Tony咬着牙,掏出手机扫码,“我要那是带心的!拿铁!”
“滴。”
微信到账:25元。
第一单,苏红袖的手有点抖,那是兴奋的。
她把那杯带着心形拉花的纸杯递给Tony,Tony接过杯子,并没有马上喝。
而是把杯子放在那台昂贵的咖啡机旁边,又把自己那个自拍杠在旁边,找角度,调滤镜。
“咔嚓。”
发朋友圈:
早安,幸福里。用一杯手冲拿铁唤醒灵魂,搭配我的颜值与穿搭,这就是专业人士的早晨。#精致生活 #秦记咖啡
发完,他才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苦!真他妈苦!特么怎么这么苦?......但他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嗯……这豆子,正!就是这个味!和我之前去济州岛喝的味儿一样!”
秦杰看着这一幕,弹了弹烟灰。
他知道,这生意成了!
在这个折叠的城中村,卖的从来不是咖啡,是那一点点能够发朋友圈装逼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