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是以宋怜陆九渊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吾非良人”,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双洁,又名《你当义父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宋怜能有什么错?她只是不想死。家规无情,长公主不容人,夫君要做驸马,留给宋怜唯有一条路——吊死。于是她壮着胆子,勾引了夫君的义父,权倾天下的当朝太傅。水上亭中,夫君倒在一旁醉成烂泥,宋怜抱住那一身昭昭白雪之人,苦苦哀求:“求义父垂怜,救救我……”陆九渊乘着酒意,如庙宇里森严的神明,收了她的献祭,慈悲垂眸:“如你所愿。”从那以后,宋怜予取予求,陆九渊是好心的神,事事如了她的意。他俩一个蓄意勾引,一个见色起意。人前殊途陌路,人后颠鸾倒凤。-太傅陆九渊出去打了场仗,回来发现自己暗中相看好的姑娘,被皇上指给新科状元了。他大发雷霆之后也没跟任何人提及,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犯不上。直到这女人哭着抱着他的腰求他:“义父,救我……”“一哭二闹的。”陆九渊笑纳了,偶尔当回活菩萨也不错。可原本是无聊时纾解的玩物,却被他养成了尖牙利爪的小豹子。有人状告宋怜为虎作伥,飞扬跋扈,目中无人。陆九渊:“我惯的,你适应一下就好了。”后来,宋怜说皇帝该换了,陆九渊就把皇帝换了。宋怜说,反了吧。陆九渊就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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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怜凉凉瞧了她一眼,只低眉顺目道:“是。”
午后,汪氏刻意打扮了一番,涂了厚厚的粉脂,熏了浓郁的香,与宋怜一道乘车去了春风园。
马车被引至园子角门,那里也早已有人候着。
可前来迎接的婢女见车里先是出来一个妖婆,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才见水嫩欲滴,灵秀万方的状元夫人出来。
婢女:“奴婢小福,这位是……?”
宋怜没说话。
汪氏自会抢着自报家门:“我是杨状元的母亲,宋怜的婆母,我怕她不懂事,冲撞了安国公夫人,特意陪她一道前来拜会。”
然而,国公府的婢女素来也是高人一等,并不客气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老夫人还是请回吧,我们国公夫人今日点名要状元夫人相陪,旁人一概免了。”
“这……”汪氏回头,瞪宋怜,示意她赶紧说话。
宋怜便只好上前,半死不活地行了个礼:“有劳小福姐姐通融。”
她给足了区区一个婢女颜面。
小福也是察言观色的高手,一眼看出她的为难。
既然是国公夫人的贵客,必是不能惹她不悦。
便道:“行,待我帮你问问夫人,两位先随我来。”
她引着婆媳俩进了春风园的茶楼,上了三楼,来到天字号雅间,指着隔壁那一间房,“有劳汪老夫人在此稍候,容我禀过国公夫人,再请您过去。”
“哎,好嘞。”汪氏去了隔壁。
一进屋,见屋子又大,风景又好,桌上还摆满了各色点心零嘴,水果香茗,便暗暗赞叹,有钱人的日子就是好。
她坐下,门口站了两个婢女,帮她关了门,各立左右。
宋怜则随着小福进了天字一号房。
安国公夫人正兴致勃勃往窗外看着,下面少年郎正在策马驰骋。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身来,花枝招展,欣喜笑道:“哎哟,小怜,那日一见如故,特别想你,冒昧相邀,还怕你不来呢。”
“夫人相邀,不敢不来。”宋怜见面行礼,规矩一丝不苟。
余光里飞快打量一圈儿,见这天字号房并不算大,内外两个隔间,由锦缎幔帐分开。
但房中雕花门窗,螺钿紫檀,盆栽古琴,处处雅致,移步换景。
“哎哟,快平身。”安国公夫人将她瞧了又瞧,忽然道:“哎呀,肚子有点痛,你在这儿等我啊。要是觉得无聊,就在屋里随便转转,这屋里,好玩的可多了。”
说完就一溜小跑出去,啪地把门关了。
宋怜:……???
她也不知这一品诰命夫人怎么整天哼哼唧唧,神经兮兮的。
但是也不敢得罪,便只好等着,在屋里随便看看。
一排博古架上的瓷器随意看过,见到最后一排上有一对瓷娃娃,惟妙惟肖,甚是可爱,便想伸手去拿了把玩。
谁知,瓷人拿开,赫然见架子另一边站着个人,玄色重纱绫锦袍,绣了日月星辰、山河龙藻八章,领口袖口半隐降红中单,腰间犀角带,五枚白玉銙,正饶有深意地看着她。
陆九渊!
宋怜吓得手一抖,手里瓷人啪地落地,碎了。
她刚想问:义父怎么会在这儿。
但立刻想到,汪氏就在隔壁,不可出声。
再细想,立刻便明白了安国公夫人为何忽然邀她来这喝茶,又为何忽然神经兮兮的走了。
原来想见她的,另有其人。
她一阵叫苦。
这才歇了一天,身子都还没好利索,他怎么又要见面?
这么难伺候的么?
她之前还当太傅清心寡欲,不喜女色,头一回应付过去就算了。
但宋怜还是飞快平复了神色,沉默朝陆九渊屈膝见礼。
陆九渊绕过博古架,刚要开口,忽然被宋怜站起来,贴近身前,在他唇边竖了一根手指。
宋怜对汪氏所在的那间屋子使了个眼色,凑到他肩头,悄声与他道:“婆母一道来了。”
她身上,今天为了见安国公夫人,专门熏了清雅的“玉簪凉”,一阵清润温凉的味道,从袖底直到他鼻息之下。
陆九渊眼中立刻划过一抹异色,也背着手,俯身凑到她耳畔:
“听明药回报,说瞧着你走路的样子,许是伤了,可好些了?”
宋怜立刻半边脸都被他的气息吹得发麻,滚烫。
这让她怎么答?
说还在不适,只会扫了他的兴。
说没事,却不惹人恋爱。
她便只低着头,不语。
陆九渊看着她,神情是男人事前的冷肃,“不说话,就是不知道。我亲自帮你看看。”
他应该是刚下朝就来了这儿,朝服都还没换。
“不要!”宋怜险些叫出声儿,小手推他胸膛。
结果被他一只手将细腰揽紧。
“嘘……”他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
宋怜立刻不敢乱叫乱动了。
汪氏还在隔壁。
她推他的手软下来,扬起纤细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到桌子上,坐在上面,被亲吻索取。
“脖子……,不要留下痕迹。婆母眼睛毒辣。”宋怜无力,颤颤巍巍地哀求。
陆九渊看了她一眼,剥下肩头的衣裳,咬住她肩头的细带,慢条斯理地用嘴帮她解了抹胸。
一片大好的风景。
之后双眼盯着她的表情,看着她又惊慌又无助地娇弱模样,俯身,在她胸口狠狠留了颗红印。
他剥笋一样,一面吻她,一面将她身上衣衫一层一层慢慢去了,最后只留了一双白袜。
而他却还衣冠楚楚。
房间在三楼,窗是开着的。
外面没人瞧得见,但马球场上的声音阵阵传来。
宋怜细腻的肌肤被他官服上缠着金线的日月山河绣纹磨过,一阵阵战栗。
她怕弄出了声,想抓了锦缎桌布咬在嘴里。
却被他作恶地给夺了去,反而更放肆的做弄她。
宋怜快哭了,索性双臂缠着他的脖子,想要坐起来,索吻一样努力凑上去。
她得咬着点什么,才不让自己出声儿。
可他偏不,他把她给翻了过去。
她就只好咬着自己的手腕子。
这时,隔壁传来汪氏的声音,大嗓门在与门口的婢女说话:
“你们去与安国公夫人通传的那个,怎么还没来回话啊?”
门口的婢女只道:“老夫人再等等。”
“我过去看看。”汪氏要出门。
宋怜听了,顿时人都清醒了,扭转身子,抓紧陆九渊的衣领,想躲进他怀里去。
却不料,害他突然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