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换攀高枝被前夫强取豪夺了》中的人物苏锦绣陆恹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芜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换攀高枝被前夫强取豪夺了》内容概括:[强取豪夺 她逃他追 双洁 he]这是一个拜金女穿到古代攀高枝被前夫强娶豪夺的故事。女主拜金但清醒,慕强但理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保留底线vs表面高岭之花,实则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控制欲极强。男主前世记忆会逐步恢复,逐渐从冷漠到偏执疯狂。有囚禁埂,不爱强取豪夺这一口的,三观特别正的慎入!架空!...

精彩章节试读
从那天雨夜被抓回来后,苏锦绣不再试图逃跑。
她像是认命了,每天乖乖待在屋子里,吃饭,睡觉,偶尔看看书,下下棋。陆恹来了,她也不躲不避,但话很少,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沉默。
陆恹似乎很满意她的“乖巧”,来的次数更多了,待的时间也更长。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坐在那儿看她,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这天傍晚,陆恹又来了。
他带了一壶酒,两个杯子。
“陪我喝一杯。”他说。
苏锦绣没拒绝,接过杯子。酒是桂花酿,香气扑鼻,她抿了一口,很甜。
陆恹看着她喝下去,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
“这酒怎么样?”他问。
“甜。”苏锦绣说,“不像酒,像糖水。”
“不喜欢?”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苏锦绣放下杯子,“能喝而已。”
陆恹笑了笑,自己也喝了一杯。两人对坐着,屋里很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喝了几杯,苏锦绣觉得身上热起来。起初以为是酒劲,没在意。但那股热越来越明显,从胃里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扯了扯衣领:“屋里是不是太热了?”
“热吗?”陆恹看着她,“我觉得正好。”
苏锦绣又喝了一杯,想压一压那股燥热,但没用。反而更热了,热得她头晕,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
“我……”她站起身,想开窗透气,脚下却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陆恹扶住她:“怎么了?”
“不知道,”苏锦绣摇头,声音有些飘,“头晕,热~”
陆恹的手贴在她脸上,很凉。她下意识蹭了蹭,那凉意让她舒服了些。
“你,”她抬眼看他,视线模糊,“你给我喝的什么?”
“酒啊。”陆恹说,声音很低,“桂花酿,你刚才也尝了,很甜。”
不对。
苏锦绣心里警铃大作,但脑子已经不清醒了。那股热像火一样烧着她,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想找点什么凉的东西贴上去。
陆恹的手还贴在她脸上,她抓住那只手,贴在颈边:“凉,,好凉……”
陆恹的眼神暗了暗。他俯身,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苏锦绣想推开他,但手上没力气。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让她害怕,又让她……渴望。
“陆恹,狗东西,,”她咬着唇,“别碰……”
“别说话。”陆恹伸手,解开她的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苏锦绣瑟缩了一下,但陆恹的手已经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你放开我……”她挣扎,但那挣扎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陆恹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深的吻,带着酒气和占有欲。苏锦绣想躲,但他扣着她的后颈,不容她退缩。唇齿交缠间,她尝到了酒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
苦涩的,决绝的。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气。陆恹看着她,眼神深沉得像黑夜。
“苏锦绣。”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苏锦绣想说什么,但陆恹又吻了下来。这次更凶,更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衣衫一件件褪去,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苏锦绣觉得自己像在火上烤,又像在冰里浸。陆恹的手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战栗。
“疼~”她小声说。
陆恹的动作顿了顿。
但没停。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脖颈,动作从粗暴变得温柔了些。
但那温柔更可怕。
苏锦绣宁愿他粗暴到底,这样她就能恨得更彻底。
可他没有。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怕,锦绣,乖,别怕,夫君在,一会就好了……”
那声音太温柔,温柔得不像他。
苏锦绣的眼泪掉下来,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最后那一刻,她咬住他的肩膀,很用力。陆恹闷哼一声,但没躲,任由她咬。
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结束后,屋里一片狼藉。
烛火将尽,明明暗暗的光照着两人。
苏锦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帐顶。身上很疼,心更疼。
陆恹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搂在怀里。
“恨我吗?”他问。
苏锦绣没说话。
“恨吧。”陆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恨我也好,至少你会记得我。”
苏锦绣闭上眼,眼泪又流下来。
这一夜很长。
苏锦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陆恹不在身边,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身上疼得厉害,动一下都像要散架。她撑着坐起来,看见床单上一片暗红。
她盯着那片红,看了很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陆恹。他端着一碗药进来,看见她醒了,脚步顿了顿。
“把药喝了。”他把药碗放在床边。
苏锦绣看都没看:“是什么?”
“避子汤。”陆恹说,“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苏锦绣端起碗,一饮而尽。药很苦,苦得她皱眉。
喝完,她把碗递回去,依旧没看他。
陆恹接过碗,看着她:“以后,你就同我住在别院里。等你父亲那边安排好了,我带你回京。”
“以什么身份?”苏锦绣问,声音很平静,“做你的妾?外室?还是一个暖床的玩……”
“妻子。”陆恹打断她,“我会娶你。”
苏锦绣笑了,那笑很凉:“陆大人说笑了。你堂堂国公府世子,娶一个商户女?说出去谁信?”
“我说娶,就会娶。”陆恹看着她,“你不信?”
“不敢信。”苏锦绣说,“大人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敢信。”
陆恹沉默了一会儿,说:“随你信不信。总之,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别再想逃。”
他给她掖好被子,端着药碗走了。
苏锦绣躺在床上,侧着身,看着窗外的天。
天很蓝,阳光很好。可她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冷出来。
命运就是个轮回,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她自己造的孽终是中了眉心。
上辈子她给陆恹下药,让人捉奸,逼得他不得不娶她。
除了那方面的需要,他都住在京郊别院。她以为他对总有几分情的,后来才知她不过是他口中一个送上门的玩物。
最后,她也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这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辙!
她攥紧手,指甲掐进掌心。
这一次,她不会认命。就算逃不掉,她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门又开了,小荷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小荷低着头,不敢看她。
苏锦绣看着她,忽然问:“小荷,昨天那壶酒,是你温的吗?”
小荷手一抖,盆里的水洒出来一些:“是,是奴婢温的。”
“陆大人什么时候给你的酒?”
“下午,大人来时带来的。”
“他让你温的时候,说了什么?”
小荷摇头:“没说什么,就说温好了送过来。”
苏锦绣点点头,没再问。她知道问不出什么,小荷只是个丫鬟,什么都不知道。
梳洗完毕,换了干净衣裳,苏锦绣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竹子。
雨后的竹子更绿了,生机勃勃的。
可她觉得自己像那些竹子,被折断了,再也直不起来。
不。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青影,但眼睛还是亮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
陆恹留下的痕迹。
“等着。”她对着镜子,轻声说,“陆恹,你给我等着。”
这一世,她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傻傻地爱他,等他,最后被他害死。
她会恨他,用尽力气恨他。
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门外传来陆恹的声音,他在跟护卫说话,语气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锦绣听着那声音,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