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熙尔”大大的完结小说《裴大公子又在带崽啦》,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沈明瑜裴知行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一朝胎穿,我成了丞相府最懒的小姐。锦衣玉食,混吃等死,人生理想是当条顶级咸鱼。谁料姐姐难产病逝,皇权博弈下,我被一纸诏书送进裴府当续弦。望着和姐姐七分相似的小团子,我叹了口气:“乖,叫娘亲。”清冷夫君深夜叩门:“夫人既不愿,不如我们做对表面夫妻?”我点头如捣蒜,却不知他何时变了卦。红烛帐暖,他抵着我耳畔低语:“夫人,为夫错了。”“不...要了...”“夫人乖,最后一次。”...

精彩章节试读
回到霁云轩,沈明瑜立刻将茯苓、穗禾和赵嬷嬷叫到跟前。
“你们都知道了。”
沈明瑜开门见山,“大公子在通州遇险,府里现在是多事之秋。
从今日起,霁云轩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出院门,不得与别院的下人嚼舌根。”
“赵嬷嬷,暖阁那边尤其要看紧,朝哥儿的饮食衣物,必须你亲自经手,不得假手他人。若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我。”
她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人心头一凛,连忙应下。
“少夫人放心,我们一定把院子守好,把小少爷看好。”
赵嬷嬷道,她是最知道利害的。
小少爷是裴知行唯一的儿子,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沈明瑜沉吟片刻,“派人悄悄去门房和厨房打听,看看今日府里可有异常的人进出,或者……有没有人往外递什么特别的消息。”
茯苓和穗禾对视一眼,心中一紧,连忙点头。
这一夜,沈明瑜几乎无眠。
她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绪翻腾。
真的是,快乐的度过了十六年。
一来就那么刺激!
裴知行若倒,裴家势颓,沈家更无依仗,她这个嫁进来的沈家女,命运可想而知。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就这么躺着等命运裁决。
可她能做什么?
她忽然想起裴知行离京前那句“府里……你多留神”。
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风波?
他留下这句话,是单纯叮嘱,还是隐晦的托付?
还有皇后姑母的叮嘱,“留意裴知行的动向”
如今裴知行动向已明,是陷阱。
那她……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在她心中萌芽。
次日,天色依旧阴沉。
裴知行的长随裴安果然快马赶了回来,一身尘土,面容憔悴,眼底布满血丝。
沈明瑜立刻在正房外间见了他,屏退左右,只留紫苏在门口守着。
裴安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嘶哑:“大少夫人!您可要救救大公子啊!”
“起来说话。”
沈明瑜示意他起身,“把你在通州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详细告诉我,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裴安这才起身,抹了把脸,急切地道:“大公子一到通州,就发现不对劲。往常查验漕粮,都是走个过场,账目都是提前做好的。
“可这次,大公子坚持要亲眼看着过秤,亲自核对仓廪新旧。
这一查,就查出了大问题!新到的十万石漕粮,账册上是满的,可实际仓里,至少亏空了近三成!
而且那些粮食,许多都是陈年旧米,甚至掺了砂石!”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大爷当即就要封存账册,扣押相关吏员。
可那户部的吴主事和孙主事跳了出来,说大公子无权越权查账,还说……还说那亏空是历年积弊,与此次漕运无关,大公子是故意找茬,想替……想替沈尚书转移视线,掩盖沈尚书之前在河道款项上的‘过失’!”
“他们人多势众,又勾结了通州府衙的几个胥吏,当场就翻了脸,说大公子扰乱公务,意图不轨,强行将大公子‘请’到了驿馆,说是保护,实则是软禁!
小的趁他们不备,从后窗溜出来,抢了匹马就跑回来了!”
果然如此!
沈明瑜心下了然。
用陈粮充新粮,制造亏空,再将矛头引向裴知行和沈家,甚至可能牵出更早的旧账,一环扣一环,好毒的计策!
“大公子在驿馆,可有危险?他们可曾用刑?”沈明瑜问。
“暂时没有用刑,只是守着不让出门,也不让外人见。饮食倒是无缺。”
裴安道,“但大公子说,他们这是想拖,拖到京中定案,或是……或是逼大公子认下些什么。”
逼供,或者制造“意外”?
沈明瑜心头发寒。
裴知行在通州,孤立无援,对方却可只手遮天。
“除了粮食亏空,可还查到别的?比如库银账目?”
沈明瑜追问。
裴安点头:“大公子也疑心库银。通州仓廪的修缮、人工、损耗,历年都有巨额拨款,可仓廪破败依旧。
大公子暗中查访了几个老吏,听说……听说那亏空的银子,大半都流向了……”
他压低了声音,“流向了齐王府和几位皇商的产业!”
齐王!
沈明瑜瞳孔一缩。
果然是齐王!
如今最得势、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皇子!
这就全都对上了。
齐王一派要扳倒支持太子的沈家,要打压清流中立的裴家,甚至可能想借机废后!
通州漕粮和库银的亏空,是他们中饱私囊的证据,也是他们用来构陷的武器!
裴知行撞破了这件事,就成了他们必须除掉的绊脚石!
“这些话,你可有证据?哪怕是人证?”沈明瑜急切地问。
裴安摇头,面露苦涩:“那几个老吏,说完就害怕得跑了,不知去向。
账目都被吴主事他们牢牢把持,我们带去的账房先生,根本碰不到核心账册。
现在……现在所有的表面证据,都对大公子不利啊!”
是啊,对方既然设局,怎会留下明显把柄?
现在明面上,就是裴知行“越权”、“扰政”、“意图掩盖”,而亏空是“实打实”的。
沈明瑜在屋内缓缓踱步,脑海中飞速盘算。
硬碰硬肯定不行,裴家现在势弱,对方又占了先机。
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
“裴安,”
她停下脚步,看向裴安,“你回来时,可有人跟踪?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异常?”
裴安想了想:“小的很小心,一路换马,绕了小路,应该没人跟踪。
不过在快到京城的官道上,遇到了一队车马,瞧着像是哪家女眷出行,护卫不少。小的急着赶路,没多留意。”
女眷出行?
沈明瑜心中一动。
这个时候,若非必要,哪家女眷会轻易出远门?
“可能看出是哪家的?”
裴安摇头:“车马很普通,没有标记。但护卫瞧着都很精悍,不像是寻常人家的。”
沈明瑜若有所思。
会是林夫人吗?
或者,是齐王府的人?
他们是不是也在急着回京“报信”,或者安排下一步?
“你辛苦了,先下去歇着,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府里其他人。”沈明瑜叮嘱道。
“是,小的明白!”裴安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