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男女主角崔令仪裴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昭昭我心17”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高岭之花下神坛 带球跑】“崔氏女放浪形骸,若圣上赐婚,臣宁死不从,愿遁入空门。裴砚一句话,让痴恋他多年的崔令仪沦为全城笑柄。家族倾覆那日,她跪在雪地里求他援手,他却视而不见。五年后,守寡的崔令仪牵着幼子,再见那位权倾朝野的高岭之花。她已不是当年骄傲的贵女,而他依旧清冷矜贵,不染尘埃。这一次,她避他如蛇蝎,只想好好抚养儿子,为亡夫守节。可曾经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却对她步步紧逼,使尽手段也要剥去她一身孝服,逼她做他的金丝雀。红绡帐里,他日夜索取,将她牢牢锁在枕边。再后来,崔令仪逃了。她转身再次另嫁他人,凤冠霞帔,风光大婚。可红烛摇曳,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本该远在边关的裴砚眸色晦暗,指节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危险:“崔令仪,你怎么敢再带着我的种,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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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知到她的存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将她拉入房中。
那一夜,混乱、疼痛、还有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悸动。
她害怕极了,于是天亮前,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和心中的惊涛骇浪,匆匆逃离。
后来,她本想主动告知裴砚那夜的事,可没想到先皇病重之时,欲为她和裴砚赐婚。
更没想到,裴砚当庭抗旨,说出那句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话:“崔氏女放浪形骸,若圣上赐婚,臣宁死不从,愿遁入空门。”
而他宁可抗旨也要求娶的,是林念柔。
那一刻,崔令仪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她救了他,却被他厌弃至此。
她想过去告诉他真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告诉他什么?告诉他那夜的人其实是她?他信吗?或许还会觉得是她心机深沉,故意设计,胡乱攀咬。
在他心里,她早已是放浪形骸、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的女人。
多说无益,徒增笑柄。
她选择了沉默,将那个夜晚深埋心底。
不久,先皇驾崩,新帝登基,朝局动荡。崔家被扣上通敌叛国的滔天罪名,父亲和兄长下了大狱。
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她卸下所有骄傲和尊严,跪在永昌侯府门前,求裴砚看在过往,哪怕只是看在她痴恋他多年的份上,为她崔家说一句话,救救她的家人。
朱红的大门始终紧闭。雪花落满她的肩头发梢,寒冷刺骨,却不及他视而不见带来的绝望万分之一。
林念柔撑着伞出来,眼底尽是怜悯:“令仪,夫君不想见你,你快走吧。”
她轻抚着肚子:“我已经怀有身孕,夫君为了我腹中的孩儿,也断不可能为你崔家冒险。”
那一刻,心死成灰。
被打入教坊司后,她拼死不愿接客,不知挨了多少毒打。
与此同时,月信迟迟不至,想起那混乱的一夜,她竟是有了孩子。
后来,是那个她早已遗忘的、曾受她一饭之恩的寒门举子,新科进士沈泊舟,倾尽所有,将她从教坊司救出,给了她一个名分,一个庇护,不问她的过去,甚至接纳了她当时已无法遮掩的身孕。
他给了她温暖和尊重,让她在无边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浮木。
想起亡夫温和宽厚的眉眼,再对比裴砚今日的冷漠反复、刻薄羞辱,崔令仪只觉得讽刺至极。
她抬手,抹去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冰凉湿意。
裴砚,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曾经弃如敝履、如今肆意折辱的,究竟是什么。
也好。
你我之间,早已无半分旧情可念。
姐姐和姐夫的路,她必须自己来闯。哪怕前路荆棘遍布,她也绝不会再向他摇尾乞怜。
裴砚这几日总觉得额角隐隐作痛,似有若无,却扰得他心烦意乱。
“侯爷,可是又头痛了?”林念柔端着参汤进来,见裴砚以手抵额,眉心紧锁,立刻关切地上前,放下托盘,绕到他身后,伸出纤纤玉指,力道适中地为他揉按着太阳穴。
她的动作娴熟而温柔,身上浓郁的暖香随着她的靠近弥漫开来。
裴砚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
林念柔的按摩确实能稍稍缓解他身体上的不适,但心底那团乱麻,却丝毫未解。
“侯爷日夜操劳,也该注意身子。”林念柔声道,“妾身瞧着,您这几日胃口也不好,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裴砚不语。
林念柔眼波流转,手上的动作不停:“说起来,令仪搬去听雪轩也有些日子了。她新寡,总这样在府里住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外面怕也有些闲话,于侯府名声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