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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血未干,太子说他想我了》是作者“爱丽丝的兔子”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谢阮阮阮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马甲|替身x我替我自己】 【白切黑双面女主X偏执恋爱脑太子】谢阮嫁给太子五年,生了两年孩子,蹲了三年冷宫,长子叫别人娘,二子被剖腹生挖。嫡姐说,谢阮不过是替她生子的工具,只因太子怕她生孩子太疼。一朝重生,成了村姑麦娘,被迫冒充谢阮,卧底东宫。太子:“叫什么名字?”谢阮:“奴婢麦娘。”太子:“从今往后,叫阮阮。”太子:“识字么?”谢阮:“不曾。”太子:“她写得一手行草,惊才绝艳。”太子:“喜欢吃什么?”谢阮:“手擀面。”太子:“她嘴馋,最爱吃王福记的凉粉,珍味阁的盐酥鸡......”捏着她的下巴,太子眼底含泪,嗓音颤抖,“做好谢阮,江山与本殿,都是你的!”谢阮:晚了呢,殿下。...

冷宫血未干,太子说他想我了

冷宫血未干,太子说他想我了 在线试读




“因为......”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幽深的目光描摹过她的眉眼,唇瓣,身材,语调黏腻,却最后却只是笑了一声,“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忽的,他撤开身子,“不该问的不要多问,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明白了么?”

“......”

谢阮深呼吸,只能躲在角落,装鹌鹑。

男人开始闭目养神,身上肃杀危险的气息收敛,眼皮舒展,竟似乎有些愉悦。

谢阮很困,也很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马车往东北方向去。

夜色里,四周萧瑟一片,唯有西北风卷着黄土和沙子,在耳边呼啸而过。

谢阮甚至分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时节。

一直到了次日一早,她才忍不住问面具人,“恩人,现在是什么时节?这是哪里?”

又在面具人看向她时,无措地低下头,轻声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感觉不知如何是好,也很害怕。”

男人盯着她,道:“三月了。”

什么?

谢阮愕然,下意识看了眼窗外。

“这是哪里,你不知道也很好。”男人看着她,似乎更加满意了,“一张白纸,才是最好作画的。”

面具下的嘴角上扬。

这是他送给太子的一份大礼,他想太子一定会喜欢。

谢阮想起了自己死时。

那时,还是上京十一月的隆冬时节,大雪纷纷扬扬下了四五天,她一再催促嬷嬷,说眼看着孩子要临盆了,想见一面太子。

但始终,都没见到。

却等来了太子妃谢悦,剖腹夺子,让她死不瞑目。

那件事情,似乎发生在昨天。

身上和心里的阵痛,都还没有消散。

却一眨眼的功夫,到了阳春三月,她竟然又要顶着另外一个人的皮囊,回到上京城去了。

“若见了太子,他问起我是谁,我该怎么说?”她回神,看向那鬼面人,尝试打探上京城的消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面具人打量着她。

女子堪称绝色,只是因为常年生活在风沙当中,皮肤要比上京城的闺秀粗糙,但反倒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美。

问这话时,显得淳朴而迷茫。

她必定是没见过上京城的繁华,又怎能对上京城的权贵不好奇呢?

男人想着这些,难得多说了几句,“他若问你是谁,你如实回答便是。若问怎么来的上京城,便说失忆了,被人牙子拐去的。”

目光落在谢阮脸上,他出言威胁,“你什么都可以说,但是千万不要提起我,还有王家那些事情。懂了吗?”

谢阮装出懵懂的样子,“不懂。”

但很快便不满道:“但你不让说,我不说就是。你别伤害我娘。”

男人满意点头,道:“太子见了你,会高兴的。”

“......”谢阮说不出话。

她嫁给太子五年,见过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加上行动被限制,她也不知道冷宫外面的繁华世界......

所以,太子高兴是什么样的?

不高兴,又是什么样的?

谢阮转身看向车窗外,嘴唇紧紧抿住,眼泪随风散落,不敢叫人觉察。

却还是被面具人捕捉到:“偷着哭?很难过?”

“嗯,”谢阮回神,哽咽道:“我从没出过远门,心里很慌。”

“会有人疼你的。”

男人说。

那种语调,更像是一种玩味和戏谑,藏着不知道多深的危险。

这一路上。

谢阮几乎什么都没问出来。

直到第四天,她才被允许见了丛麦娘的母亲一面。

她似乎没睡好,整个人十分憔悴,眼窝身陷,见了谢阮便抱着哭,“麦娘,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恩人说,叫我不要担心你。”

“但是,娘还是很害怕。”

她说着,用粗糙的手抚摸谢阮的脸颊,泪水纵横,双眼模糊,“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娘下去如何跟你爹交代?”

谢阮这才来得及,问:“我爹他——”

又解释道:“娘,我那天在石磨上磕了一下,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怪......”妇人恍然,叹了口气,脸上是沉积久远的哀伤,“娘年轻时,和你长得很像,也是被人盯上了。”

“你爹为了救我,死了。”

谢阮心头重重一颤,抚上农妇的脸庞,“那么,娘叫什么名字?又是哪里人呢?”

“娘叫紫荆,林紫荆。”

“是哪里人......娘不记得了。”

她说着,苍老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却有些苍白无力,“麦娘,你好好听贵人的话,好好活下去。”

谢阮点头,“嗯。”

但咀嚼着“林紫荆”这个名字,却是疑窦丛生。

她还是谢家庶女时,她的亲娘也姓林,叫林玉槿,也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紫荆,玉槿,全都是花木。

难不成,她们是姐妹?

自己,穿进了表妹的身体当中去了吗?

谢阮心头震颤,忍不住问了句,“娘,你......可认识一个叫林玉瑾的人?”

林紫荆愣了一会儿,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中,随后潸然泪下,“那是你姨母。”

许久,这才回神诧异道:“麦娘啊,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你姨母的名字?我与她七八岁就走散了,好像之前没跟你说过......”

“......”

谢阮倒吸一口凉气,慌忙糊弄过去,“我也不知道......也不是完全失忆,就是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不知怎么地,就冒出这么个名字。”

“感觉和娘的名字有些像,便问了问。”

“可怜的孩子。”林紫荆也没有怀疑,伸手摸了摸她伤疤的周围,轻声安慰:“乱就不想了,先好好养伤。”

说着,又差点落泪,“是娘无能,没保护好你,不知此去京城,又会是什么情形......”

“会好的。”

谢阮心绪纷乱,只能安慰她。

她原本以为,自己作为谢阮的替身进入上京城,去碰瓷太子,就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

没想到,林紫荆居然还是她亲姨母!

眼下,谢阮的母亲在忠义侯府不知生死,丛麦娘的母亲又被黑衣面具人控制,生死难料。

这上京城,她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谢阮打起精神,与林紫荆告别,“娘,我会好好听恩人的话,你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担心我。”

“我会来看你的。”

她好像,陷入了一个未知的漩涡当中去!

若不主动寻找出路,恐怕母女三人,最后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告别了林紫荆,她主动去找面具人。

“恩人,如果麦娘听话,你会保护麦娘吗?”她跪地,看向前方的男人。

男人转身看向她,居高临下的眼神当中,多了一丝丝诧异,“这么说来,你是想主动往上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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